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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October 2014

逾越資本主義

盧斯達:MK仔女比他們更像「左翼」
「我們去旺角,不是為了生產,也不是為了消費,我們是為了政治信念和鬥爭。因此旺角現場,廣義來說是一種逾越資本主義羅網的越界行為。」
不為生產不為消費就是逾越資本主義的行為?首先,資本主義是一種經濟制度。其特徵為全部或大部份的生產資料(means of production)由私人而非國家擁有,擁有生產資料的資本家會同時出錢雇用勞工生產。因此,逾越資本主義應該是挑戰私人可擁有生產資料這經濟制度。其他的經濟體制可以為封建或大部份的國有化。

資本主義下工人由於沒有生產資料必須出賣勞力,而資本家只需透過壟斷生產資料來奪取工人的勞動成果。在這個制度下,工人沒有不出賣勞力的自由。是的,MK仔女不是為了生產也不是為了消費,我也明白當中可能有人是罷工來抗議(沒有生產),但最後他們的鬥爭都必然會涉及消費,不然恐怕連飯也沒得吃。這樣又是否逃離逾越了資本主義定下的必定為消費為生產這「邏輯」?

再看看旺角仔女的訴求,由於沒有親身調查過,不知道可否用爭取真普選來總括。但是,他們沒有要求廢取私人擁有生產資料。應該沒有國有化土地及交通吧。他們是否爭取往後的生活不為生產不為消費?這個由旺角仔女來答吧。

我不覺得現在本土派口中的左膠左翼真的很左,也不見得MK仔女比左膠更「左翼」。普羅民眾充權也當然是好的,但兩者之間沒有誰比誰更「左翼」。

18 December 2013

薪俸稅與綜援數字、以及其他

根據表193:政府收入(一般收入帳目及各基金),

2012-2013 年度政府薪俸稅收入為 50,467 百萬 (540.67億)。經營收入總額為344,606百萬 (3446.06億),政府收入總額為442,150百萬 (4421.5億)。薪俸稅收入佔前述總額分別為15%及11%。

根據2013年香港統計年刊,

2012至2013年度全年綜援發放款項為19,772.7 百萬 (197.7727億)。由此可得,全年綜援發放款項佔政府經營收入總額的5.73%。

根據表194:政府支出(一般收入帳目及各基金),

2012-2013年度政府經營開支總額為302,942百萬 (3029.42億),政府支出總額為377,324百萬(3773.24億)。由此可得,全年綜援發放款項佔政府經營開支的6.53%。

另外,由於講起稅收狀況,想指出漏稅情況:

在2012-13年度,實地審核及調查科完成了1,802宗個案(包括避稅個案),合共收得約34億元補繳稅款及罰款。
數字是客觀的,但是挑算甚麼數字卻是主觀判斷。對於交稅然後養沒有貢獻(例如不工作)的新移民這個問題,我想以上數字是有幫助的。當然有人會打出七年後97年後來的新移民不會在政府統計上當作新移民的論點,也會有人打出養一個沒有貢獻的新移民也嫌多的原則問題,甚至會擴展到所有領綜援的都是懶人、沒有貢獻的論點。

如果是那樣就請同力注意非新移民的「本地人」是否出現不工作沒有貢獻,如果也同力批評了他們,也許下一步就是同力批評那些沒有交稅但接受社會任何形式資助的人,將每個人的勞動貢獻量化吧,來一個大審判。

舊文:一些新移民數字

01 November 2013

基本法下的單程證審批權

由於個討論只係停留這是李柱銘的法律意見而沒有實際討論法律,希望係呢度整理下個討論。下文粗體都是本人自加。

李柱銘說的是否一個「法律意見」,我不知道,但蘋果日報是這樣報導:
前《基本法》草委、資深大律師李柱銘指出,《基本法》的相關條文只寫明內地人來港須辦理批准手續,沒「寫死」香港不能「參與」有關手續,建議容許本港審視內地的申請文件,以免有人渾水摸魚及藉此「種票」。
[...] 
他指《基本法》第22條第4項並沒寫明香港不能參與審批,只說「中國其他地區的人進入香港特別行政區須辦理批准手續」,認為可在毋須修改《基本法》或釋法的情況作出改動,建議容許港府審視單程證申請文件,以確定其所宣稱的「家人」是真確存在,並查核申請者有否在港觸犯嚴重罪行,以向內地反映或表達不同意該人士來港。
山中:
他應該多看幾次《收回單程證有什麽用?》,我實在不想每天都為這個話題寫文章。李資深說『《基本法》…只寫明內地人來港須辦理批准手續,沒「寫死」香港不能「參與」有關手續』,但《基本法》22條就說明「其中進入香港特別行政區定居的人數由中央人民政府主管部門徵求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意見後確定」,意思是進入香港定居人數,所謂的單程證配額,由中央政府部門決定,但它們要事先徵求香港政府的同意,既然決定權在中央政府部門,審批權自然就是歸它們了。條文很簡單,李資深吃錯了什麽藥?
[...] 
考慮事情不能只看到對自己有利的一面,還要看到對自己不利的一面,反之亦然。選擇任何政策到都必須考慮成本、收益和風險。收回單程證審批權的成本就是法治,很難想像每天高叫民主自由的人可以提出這種建議。李資深要想一想到底什麽是法治。
林忌:
因此當 10 月 28 日李柱銘接受蘋果日報報導,說單程證審批權連基本法都唔使修改,香港本身就有權做的時候,林忌立即引述李柱銘的法律意見,批評獨媒近日的所作所為,非常無恥 [...] 
問題1:究竟李柱銘是否說香港本身有審批權,即獨立於中央人民政府批准或否決單程證審批個案,還是只是說香港可以參與審批,參與的程度是審視有關文件,作相關查證,向內地部門給予意見呢?

在未解決問題1 的情況下,我先假定林忌理解正確,那麼我們就應該看看基本法相關條文,第22條說的批准手續就是單程證。

中國其他地區的人進入香港特別行政區須辦理批准手續,其中進入香港特別行政區定居的人數由中央人民政府主管部門徵求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意見後確定。

22條第4款的英文是:
For entry into the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people from other parts of China must apply for approval. Among them, the number of persons who enter the Region for the purpose of settlement shall be determined by the competent authorities of the Central People's Government after consulting the government of the Region.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英文本的決定有這樣一句:

如英文本中的用語的含義如果有與中文本有出入的,以中文本為準。
那可以只看中文版本,人數由「人民政府主管部門確定」,香港特區政府是可以給予意見。給予意見是在條文上香港在決定人數中的唯一參與,注意這是徵求意見而不是要徵得同意。這個上面引述山中已經說過,這裡只是拾人牙慧。

李柱銘的「法律意見」是怎樣我不知道,蘋果只是引述而已。其實,李柱銘的說法可以被解讀成說香港可以在不修改基本法的情況下去審閱單程證申請文件,防止有人作假,此種做法便是參與審批過程,而不是審批。於我來說,整個討論雙方只是把「參與審批」等同審批,而且去到不必要的去到李柱銘明不明白法治。畢竟重要的是審批制度是否有問題及如有,該如何解決(包括會否犧牲法治)。但是,香港沒有單程證的審批權,從基本法字面來說是很清楚的。當然,如法官一樣,希望雙方能夠詳盡辯論,才就是否需要修改基本法來取得審批權一問題作出更好的判斷。

問題2 :香港政府是否有權審視閱單程證申請文件?由於條文本身並沒有講明可否睇申請文件,需要借助脈絡,其他條文去解釋 (廢話!),這個朋友 T 說過,「如果consulting就可以審視內地有關文件,同樣有consulting字眼的17條係咪指基本法委員會可以審視人大常委會的內部決議文件?原來基本法委員會咁大權的?」

註這篇不是法律意見。

02 February 2013

市場

讀了《失衡的市場機制》,有許多問號及不同意的地方。
「因此需大過供的情況下,並且已超越了承受,達到「超買」價值時,需求失衡便出現了。這並不是給高價便可買,而是即使高價都買不到。」
首先什麼是市場失衡?是否有人買不到就是失衡? 幾多人買不到就是失衡?我十分懷疑這個「失衡」應該不是什麼教科書上的 market failure。
「回看奶粉情況,有說大家可以透過配給制以確保有足夠奶粉供應,但這種本末倒置卻是難以理解,從解決方法去看,好像是有力和即時有效,但這種其實是「限制」港人購買力的一種剝削。在本港出售的商品和服務,從合理原則也應該是以港人購入才是考慮,否則也不會在港出售,但是配給制卻是限制了港人的需求,但是反過來卻不給予境外人士的限制,這是因為生怕市場自由經濟的美名以給予反面形象。這又對居住於本港人士公平麼?」
在自由經濟下沒有特別「合理」的原則,誰有錢就賣給誰。正如本地窮人在沒有內地水貨客搶高奶粉錢前已經負擔不了。「從合理原則也應該是以港人購入才是考慮」中的應該是建基於什麼呢?市場是不管你是哪裡的人。當然你可以從其他角度去看這件事。但我想指出一個事實,所謂(經濟)全球化,其實只不過是資本主義的運作,都是這麼一回事。哪裡有廉價資源便去取,哪裡有市場就去該處賣。

再者,在港出售的奶粉是否在港製造?奶粉還不是在別國入口。資本主義就是要打破資金的流通的阻礙,把貨物賣到更多的地方去。我沒有枉顧香港媽媽的利益,但是我想指出這件事背後的資本主義及市場經濟。我認為應該叫一些自由經濟支持者來平平理,讓我們看清楚資本及市場運作。而且我們要弄清楚是哪些香港媽媽的利益,不要一把模糊了所有媽媽。

希望有熟讀經濟理論的讀者出手指教指教。


17 September 2012

已沒有人幫我發聲了

早前面書上有人轉傳這麼一段二次創作:
「最初他們清拆皇后碼頭,因為我不搭船,我沒有作聲。
之後他們清拆菜園村,因為我不是村民,我也沒有作聲。
然後他們把東北割地賣港,我不住在東北,我也沒有理會。
到他們把全香港侵佔讓中國人來居住,已沒有人幫我發聲了。」
轉自LadyKylie Facebook 頁面

我算是認真留意過菜園村及高鐵事件,當時的社會情緒還沒有大量提及內地人/內地對香港的影響。當時,大部分的言論都是質疑政府的高鐵方案,在包圍立法會時連結功能組別這個問題,另外就是程序公義,對本土農業的思考,以及香港中環價值對其他生活方式。

這個二次創作似是提出當時有些人沒有參與菜園村的運動,而背後還有「沒有以抵抗內地/內地人/共產黨來投入菜園村運動」。現已事過境遷,所以沒有騎劫運動這回事。但我可以肯定,這個說法至少讓人對當年運動有錯誤的印象。

跟 T 兄說起這幅圖,他也說皇后碼頭一役也不是這回事,是更多關於發展主義的問題。當然,可以套老師的話,若然不是左膠騎劫這些運動,如果我們是堅拒內地入侵,這些運動一定成功。

為了支持某種立場,隨便用想像重塑過去,甚至順手扭曲或刻意隱藏歷史,這又是不是一種這群人「不喜歡」的Propaganda? 在這個時刻,忽然覺得需要讀一下意識形態的書。

26 March 2012

幾樣野

面書上有許多朋友都說了香港RIP。euyak 卻quote 了 "Don't waste any time in mourning. Organize!"。是的,許多人的政治參與就只限於因某人當選講句香港RIP。然後,沒有什麼行動令情況變得更好。

另一邊廂,見到某中國專家不停於面書說因落選候選人流淚而感動,然後又欣賞某首富。原來一些人要食屎時,會忽然讚美垃圾,也有人問某落選人會否監察某人施政。我想,差的始終是差的,要做的始終須由自己做。

然後,在看到了上述,你還相信香港有核心價值?大概只能答核心的東西都不什麼高尚的東西。有時間再講這個空洞的核心價值。

03 February 2012

一個小註腳

雙非與大陸旅客只是在紛亂意見中可歸納出的兩個問題。再綜合的話,大概可以說是「蝗」一字。今天不想說「蝗」是否準確,反而想說反雙非反陸客的原因。

反雙非來港確實有個很強的論點*,非本港永久居民的父母只是付出了數萬到十數萬的醫院費用便使其子女享有香港永久居民能享有的福利。而不曾為香港貢獻一定量的人便不應該拿香港的福利。這裡的貢獻不限於納稅,這也是與新移民及菲傭能否拿到永久居留權的爭論有很多的不同。

但是,論點成立是一回事,將唔洗點勞有大收穫成為反(anti-)甚或恨原因又是另一回事。雙非父母的出發點是功利的計算,是一種理性的表現。用最少的錢得到最多回報,正如獅子山學會的王弼說過,賣地產霸權大富翁的仁兄也在年宵中也盡用其攤位每一分每一寸。香港中許多人不也是一樣的理性嗎?九七前移民潮不就是一種證明?當然我們當年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但試想像若然加拿大只是收取等同今日的數萬到十數萬醫院費用,香港外流的人數會否一樣,或是自願的多給當地幾十萬?

反雙非亦可以單單因為他們傷害到香港人之利益。可是,這傷害的條件不單是他們的功利計算。如果他們因功利計算而成為蝗蟲,那麼很多香港人也有蝗蟲的因子,而他們不是不因為他們用善念而不掠奪,而是某種制度或客觀環境下他沒有能力或沒有誘因(經濟學中常講的incentive)。當然就算做同樣的事,也可以互相批評,但不自我批評,這亦合乎功利計算。

停止這種反的情緒與不讓雙非產子是兩件獨立的事情。但是,硬要把兩者分開在今日的香港似乎不太可能。政策上能有許多出路,可不見大家深入討論檢視本地醫療政策,在未清楚利害也要求釋法,甚至連一些相關數據也絕少引用過,這不見得是明智及能保身。

延伸閱讀:拼貼練習-蝗蟲
拼貼練習-蝗蟲 II

* 當然也有其他論點。例如文化衝突及價值衝突等。但不在本文討論範圍。

05 December 2011

「種票」

 李祖喬: <意識型態>

此文是近來很少讀文而覺得有意思的文章。花園街火警不好說是否縱火。但有人種票已經很難有相反的結論了。而這裡的種票不是像今日新聞指一些人虛報同一地址這樣簡單,種票是指某一個團體有計畫的誘使及協助一些人虛報地址,從而影響選舉結果,背後操縱的組織才是重中之重,惡中之惡。由於法律上沒有「種票」的罪行,最多只是aiding and abetting 虛報地址,根本不足反映嚴重性(假定公平選舉是香港核心價值)。再說就算法庭重判此aiding and abetting,如何調查及舉證亦有一定難度。看看I記會否查美孚這一案。I 記出名夠辣,不過是否能一如以往,現今還是一個疑問。

如果發現致勝的「地區工作」是種票,那麼曾經走出來的學者要求泛民改善地區工作的人是否應該再諗諗?那些學者特別的地方又在哪裡?走出來講個原因然後原來不是主因。這麼說這些學者對香港社會在區議會的基本政治取態根本就是不懂得。我有興趣知道香港從數據研究政治及選舉的學術工作如何,知道的朋友可以賜教。或者這又是一個mphil 的題目(但沒有A 的決心讀上去)。

作為一個經常聽到左翼理論的人來說,還是想說選舉政治與錢分不開。不過有趣的是,我是不知道北歐福利主義這修正主義最大的弱點。是最根本的剝削未得到解決,還是財金政治仍然存在?

點都好,李祖喬示範了意識形態的其中一個解釋。

27 November 2011

競技

在日漫競技類中有這麼一條公式,有天份的主角再配上有父母超技的另一主角。

<玻璃面具> (1976) 中的北島真夜是天才直覺型少女,對戲劇有莫名的喜愛,她的對手姬川亞弓同樣是天才,卻擁有做導演的爸爸及做演員的媽媽。Monkey Turn (或譯作快艇急轉彎) (1996) 中的波多野憲二又是天才,主要對手洞口雄大的爸爸洞口武雄是職業賽艇手,雖然並非艇王,不過在憲二與雄大鬥爭期間,還是以很強的實力作賽。<棋魂>(1999) 這部就有點變化。主角進藤光不算是全天才,反而是他遇到的佐為才是天才棋士。進藤光的競爭對手塔矢亮的父親為塔矢行洋擁有多個頭銜,當代棋聖。塔矢亮從小受塔矢行洋的訓練。而小畑健另一作畫作品<爆漫>(2008)兩名主角之一的真城最高其叔叔亦為漫畫家,有搞笑作品連載,其對手為新妻惠一兒是天才,最年輕的連載作家。當然這裡是有點變化,落後的主角今次反而有親人的優勢。不過當中還是有前人的庇蔭。<神之水滴>(2004)中亦有這一個結構,神咲雫的父親正是世界著名的就平家,雫至少受到父親的訓練(雖然不是喝酒),而其對手遠峰一青不見得是天才,不過實力相當強。這也算是落後與追趕者的家庭背景之變化。

這樣的作品應該不少。連早前提過的C 也有這個痕跡,男主角的爸爸也曾在金融街中。這樣競技背景應當讓人覺得血脈沸騰。父母親的幫助也並不是很大,不然競技就失衡,因為這不是善與惡的表現,反而是努力追趕的表現。不過當中的優勢就是否沒有?這讓人想起現實社會,也不只限今天。蘋果也有關於世襲的報導。事實上這何止入小學的「計分」的問題。小朋友能否學樂器上興趣班,能見到什麼人,能有什麼人際網絡,將來能到那間公司實習,甚至工作,這都是父母蔭。如果還要說這是公平的競爭的話,我們競爭的不是單純的辦事能力,反倒是家底及人際網絡,而事實上又有多少個真夜、憲二能夠在競爭中擦出火花?很多時候社會已經將這群「沒有競爭力」的人排除在外,已經把他們分配到其他地方,不能競爭了。

說到底這是階級問題。公開試升學等制度本身我自己已覺得狹窄。但可惜有許多人還是不停散播努力就能成功這些言論,抹殺了更多努力卻不能成功的人所付出的血汗,所以還是寫一寫。不要對升學制度存在什麼可以公平的幻想,這已經是一個不平等的戰場了,當中並沒有演技的高低、過浮標的快慢、棋術的高低之分,只有你家庭是什麼樣的階級。是的,階級並非完全決定你的教育,不過起碼是一大部分,也起碼值得許許多多覺得「有能者居之」是我們社會規則及相信競爭的人深思。

09 November 2011

講兩句

無待堂:馬克思為你奏搖籃曲
「心理學上有一個叫「自憐」的概念。就是當一個人不肯接受或是沒有能力去面對一些事情時,就會傾向認為自己是某件事的受害者,值得人家哀悼他,同情他。人就是通過這種心理機制來保持心理平衡的。」
有趣。是引文也可以是自我指涉(自我評論)。

我想我不算是很左,不過總算讀過一點左翼東西。對於上篇中的論述,我是這樣看的。
「公平是普世價值,但現實上凡事都要分先後次序。雅典帝國的雅典人比其他人有更多福利,是如此理所當然。從政者為本地人服務,亦是天公地道。資源是有限的,非理性的恐懼是如此常見。」
從雅典不知能得到什麼神秘的道德力量呢?如果我說是某一時間的社會制度,例如納粹德國,又是否能夠推出「如此理所當然」?
「今天香港在中國移民的衝擊下,已經正在醞釀有利右翼的社會環境。今天香港需要民主右派,但實際上香港只有那些掛著右派名目的社會達爾文主義者(如kai子山學會以及所謂的獅子山精神)。這個勢力真空,就暫時被沒有政治立場而主打社區義工隊的建制派完全接收。港人對社會及經濟自主權的渴求,今後會繼續高漲。」
這種「需要」是建基於什麼?是有許多人這樣想而已?那麼有天有許多人支持納粹主義,那天香港需要納粹黨嗎?還是因為爭取這些需要民主右派人的支持,然後達到民主?為何右派,即在市場經濟下比較少干預,就會是「民主」?真正的左翼會答資本主義下的議會制就是會官商勾結,就會有財金政治,單是看美國每年用掉的遊說費用便知道,再參照香港的民建聯也可以明白這個道理。真正的民主與經濟脫不了勾的。<馬>一文中有這麼一句:
「本來,左右二翼,沒有道德高低,只在乎社會形勢之變興衰替換。理智的人,以事論事,從來不會過度上心。左右政治,不過學問,誰都沒有定論。」
政治理論無道德高低,我甚至可以說道德都無高低。Relativist 同 Consequentialist 都無高低,實際上任何人想點都無高低,無對錯(容許我作這一個延伸)。那麼我對政治與道德的評論就是「在乎社會形勢之變興衰替換」我不太敢說什麼時候需要什麼政治主張,因為我怎麼知道我的看法便是社會形勢之變興衰替換。難道這就是理智?我看這是過度不上心,另一種去政治化而已(有心無意我不清楚)。

是的,我在自憐。我不肯接受或是沒有能力去面對一些事情。

16 October 2011

佔領中環

只是幾點觀察,怕我後來會忘記,所以記下來。

有點意外的是主辦團體左翼21打正打倒資本主義的旗號。以政治內容來說很是不錯。當然不是每個在場團體或個人發言時都明白或認同這個旗號。例如SACOM說到底還是以消費者施壓出發,並沒有連結到需要推翻資本主義。SACOM 的例子可能不好,但亞洲果業苦主應當是比較好的。說到底還是想要一個公平的交易市場,這到底是反對資本主義,還是製造(如果真的可以)一個大戶與散戶平等的金融賭場?也有些人只是反對銀行家金融佬的貪心,並不是反對制度。還是需要指出反對部分人的行為是不可行的。

有兩三個年輕人呼籲「佔領」的意思是(重新)佔領思想,從而可以思考新一種民主,例如有個阿伯經常走出黎煩人,我地可以投票唔俾佢講。對唔住,呢個唔係民主,呢個係民粹。就算走審議民主參與民主的路,都一定要有界線,是討論。但是投票了事,這是什麼新東西?

當然效法佔領華爾街中的設立社區意念讓人期待。起碼這是一個實驗,但也要給其他工人知道明白其背後的意義。連結。許多左翼朋友說的。運動後續也是一個問題,確實是難的。

中大左翼學會其中一人將意識形態理解為不同的政治主張,並不是false consciousness 這點我有些驚訝。不過也不重要。最近T 兄發文講醒覺、群眾運動及什麼為是必要什麼是需要,似是回應我或某些社會上講覺醒的人士。有些地方不同意,有些地方確實精準。

還有剝削及資本主義多次被提及。然而剝削需要一個更科學的講法,或起碼一個較容易理解的想法。我們不太知道工人怎麼樣被剝削。遲下寫返關於Roemer篇文的撮要吧。

11 October 2011

政治立場(理論)

最近遇到了不怎麼講理論的社運者,我起初當然是很驚訝。雖然有可能是謙詞,但我只能聽他們說他們並不怎麼認識左與右。無疑他們是左傾的,但背後沒有強烈的各種派系分類。

一方面我想這種意識形態(ideologies) 的認知只是我這類理論然所享受的。其實改變並不需要理論的。但另一方面也讓我想起對後馬克思主義的批評(對不起,一轉個頭便用了理論的分類),忽略一切經濟關係,即我們身處的資本主義。後馬克思主義,我指是Laclau 及Mouffe 一類的理論,不再將經濟看為其他領域如文化政治的先決因素。而其引申出來的結果是完全忽略掉經濟的相關性。我同意相信economism 即經濟關係直接產生其他領域是不智的,但經濟關係最後還是有與文化政治相關的地方。

實際上可與後馬克思主義對應的百花齊放的社會運動-女性主義、環保、福利運動等。當然背後應該沒有Laclau 及 Mouffe 開啟所有鬥爭這種理論基礎。但想問會否因缺乏一個總體的理解,所以不能提出一個有效的解決方法?這些社運不是毫無進步,我也不能說完全消除歧視、全面解決環境污染,才算是成功的社運。怎樣評價社運我也很難說得準。不過,感覺會原地踏步。由於不能說成敗,我只能微小地提出了解資本主義對理解歧視女性,社會為何製造垃圾,不提供福利等有關連。在與批判資本主義連結下,歧視女性也只能理解為無酬家庭主婦這個論述。這是我的理解。

近來又再接觸到右派哲學。然後又讀到某左翼人士批判Zizek 的OWS 講辭。我才發覺當時analytical marxism 是懷著何等壯志。真不容易呀。總有「講大左」的時候。

05 October 2011

自由

1. 與A不停地討論「自由」。得承認我未經任何證明假定了自由是人類應該追求的目標。

2. 究竟怎樣才算是自由呢?這便回到我上一篇說的變界問題。例如普通自由主義的思想為政府會侵害人民的自由,因此有了法治這東西。然後左翼的會說無錢點自由,所以資本主義下的政治自由都只係資產階級的自由。

3. 但若把自由理解為可以做,情況應該會開寬起來。例如早前想獲得更多的自由,在不斷製造欲望的社會中是否自由。若然有必然實現的可能,大概這是自由。但若然最後購物演變成癮,這又是否自由呢?

4.1 還有,人是否有做奴隸的自由?這裡需要一些概念或定義釐清。自願的是否奴隸?可能是這樣的,一個人會遵守另一個人的任何命令,與古代奴隸的行為上無異,但他是自願這樣做,他是否奴隸?或者問一個人選擇放棄部份或全部自由,他還是否自由?

4.2 這裡想起A 提到的一個觀點,即將自由分成層次,第一層及第二層的自由。自主(用上的是autonomy )是有決定第一層自由的自由。在SEP:
"Authenticity conditions often include the capacity to reflect upon and endorse (or identify with) one's desires, values, and so on. The most influential models of authenticity in this vein claim that autonomy requires second-order identification with first order desires. For Frankfurt, for instance, such second-order desires must actually have the structure of a volition: wanting that the first order desires issue in action, that they are one's will. Moreover, such identification, on his view, must be “wholehearted” for the resulting action to count as free (autonomous)."
4.3 若然玩弄一下文字,我們可以說做奴隸的自由是Free to be unfree。這讓我想起第二條線,是近來讀到關於民主的paradox。在民主下我們可否投票成為獨裁政權。當然民主為了要避免自我摧毀,需要權利來拯救。就是把有些東西剔除在可以投票之外,即non-democratic right,例如就算99個人同意殺一個人,這種投票是無效的或者一開始不會發生。當然我們一定要把投票這種政治權利定為不能以民主方法剝奪。說起來有點像Godel 的Incompleteness Theorem。(接下來應該是 euyak 的時間)

4.4 既然說起自我指涉的問題,也想起了Habermas 的溝通理論的其中一個支柱-normative presupposition1. 雖然審議民主大體上是程序並非內容,即只有一套程序來決定什麼內容,但最後還是有規範才能使這程序運作。一些條件應該存在使到溝通,這些都與non-democratic 有相似之處。現在想來就與moral relativism 有相似的地放-you cannot cut the ground you are standing.

5 最後講多一個自由,選擇哪種治權或哪種社會結構的自由。政治科目裡處理的是人與人相處的問題。世界只得一人大概會有很大的自由,(也可以說失去了有同伴的自由)也不需要處理政治問題,至少不是人與人的問題。而個人與社群的關係與衝突實在是永恆問題2 。(順帶一提最近發現了這本書)例如Berlin 說的freedom as non-interference 便是一個答案。但最近萌生了一種想法便是人有建立或參與一個自己選擇社會的自由,簡單來說是結社自由擴張到國家那層,你可以選擇參與/建立一個國家,也可以選擇參與/建立無政府社會,這樣不是我們應該追尋的自由?當然這與無政府主義(左翼那邊的)相似,但同時亦有些不同,因為你仍可以維持你的資本主義社會。這裡有個好處便是同一時間進行多場治權實驗。

當然,把共產主義放在一個國家裡是不可行,不斷革命論,或者是資本主義需要全球參與這些論述是上述治權自由的有力駁論。

1. 參考這裡
2. The Politics of Logic: Badiou, Wittgenstein, and the Consequences of Formalism。可留意Routledge 介紹。(都係euyak 的範疇)

02 October 2011

定義邊界

上文講到analytic philosophy 的一個常用方法。這兩天便讀到了一篇相關的文章。

New APPS: Feynman on precise definitions and philosophical methodology

內裡講到如何辨別某一個定義的邊界,即找出某物的必須與充分條件。但對於這集中處理邊界的做法,作者有以下評論:
Now, one of the problems with this methodology is that it opens the door to a cottage industry of counter-examples, one more far-fetched than the other (Gettier cases, Barn facades… For the real guide, see here), which either satisfy the definiens but not the definiendum, or the other way round. Now, what bothers me most about this approach is that it forces us to focus almost entirely on borderline, atypical cases of something counting as A or satisfying properties B, C, D…; but if the goal is to attain a better knowledge of property A, looking at the borders rather than at the core does not strike me as the most suitable approach. (This observation is corroborated by psychological studies on categorization, suggesting that we categorize mostly taking something to be a prototypical example of A, and then moving on from that – what is known as ‘prototype theory’.) In fact, I have very general reservations regarding Kantian obsessions with borders and demarcations in analytic philosophy; it does seem to entail a certain degree of the 'paralysis of thought' described by Feynman.
這個算是一個頗「大」的說法。若然犧牲了邊界問題,那麼統一性(其實我係指consistency),最後能否得出一個能解決問題的理論呢?

這個邊界問題在法律也出現過,就係Hart 講的No vehicles in the park,咁救護車係唔係vehicle? 由於呢個情景是牽涉人命問題,也許比較容易解答,但如果一般只以抽象概念進行,是有可能忘記研究某定義的重要性。但如果邊界可以模糊,要幾清楚才算足夠呢?最後這個問題還真是幾 analytic school。

25 September 2011

大綱

本來在日間想到了好些事情。例如想到了自由主義(我也不想這麼反覆的寫,不過除了這個其他也沒什麼長進)。

方法:immanent critique (例如Jaeggi 的演繹)
對象:現時的教育系統

自由主義其中一個主張為 the good 是因人而異,應該由每個人來定義及實行。因此有實質及程序之分,substantive 的都不可以有其他人話事,社會只需要訂好procedure 來保護substantive 的事就好了。這裡可以牽扯到 Habermas 其自由主義一面。

檢視現時教育系統,不難發現什麼對學生好,即the good,已經被規定了。這是否違反了自由主義者的原則?這應留待自由主義者來說。然後會發現自由主義下的自由人不是所有人(不是批評)。但就好似Wallerstien 講的自由主義發展史咁就比較醜惡。

自由主義者一定有所反駁。所以我應當舉大學生為例子。

為何想寫這些東西,一來是在讀Deschooling Society,二是因為朋友推薦練生寫大學教育所起我跟他的討論。但是改革大學是否足夠,或者換句話講,教育的問題是否就出在大學變工具這一方面?社會問題又是否因為前述問題而發生。一如以往,我會話要全盤咁睇,在大學出的問題只是根本問題的一個表徵。

最後,還是寫下個流程便算了。同時覺得應該附上Autumn Leaves。開始感覺到秋天。

15 September 2011

獲得更多「想要」的自由

之前寫了(不)需要想要,當然也就沒有人會留意,尤其是相對Leona Wong 的原文。今日A 傳了一段英國新聞給我,題為Our children need time not stuff。

與A 討論用法律制止廣告這可能。當然我們覺得實行何等困難。我的第一個反應也不是用法律,只是想到這也只是一個資本主義社會必須發生的事情。有人樂此不疲,有人惡之恨之。那麼為何要干涉別人的自由。

是的Leona Wong 剛剛轉行。我則繼續在網絡世界寂寂無聞。

人在中卻不自知

 There is no question that at present the university offers a unique combination of circumstances which allows some of its members to criticize the whole of society. It provides time, mobility, access to peers and information, and a certain impunity- privileges not equally available to other segments of the population. But the university provides this freedom only to those who have already been deeply initiated into the consumer society and into the need for some kind of obligatory public schooling. (Illich, 1971)
今日讀到這段有點感想。假設大學所提倡的批判最後會導致大學的滅亡,大學教育當初會否繼續提倡?還是說常聽見的批判思考只可以在某一範圍中活動,而人在中卻不自知。

一路讀著Deschooling Society,就想起最近那些自由主義與馬克思主義的爭論。也就是說大家都認為現行教育制度不好,例如窒礙獨立思考,有人就認為只有放棄強制教育,以其他教育方式代替,但卻有人說留在學校啟發學生就夠了。學校還需要好的老師,但是也一定要清楚這不是對策,也不止於這步。

10 September 2011

認知問題

講真我只係一個虛偽的人,表裡不一,認知與行為有嚴重分歧的人。但唔等於我認知有問題。

近來與自由主義者相談,還能有什麼新花款。理想主義者如我一定會說:就算你咁做都唔等於可以解決問題。然後自由主義者就會話:好過你實行唔到既理想。我想我們應該首先在認知上處理改變的問題,改善社會上流並不等於階級會消失,多辦社會機構多搞良心企業最後還是會維持原狀。認了吧!與其將行動的心力放在這些小恩小惠上,倒不如想想如何一舉消滅「惡」。

許多人會咒罵我這般理想主義者,說我們並沒有計畫,沒有行動,實際上我們有綱領,至少我們可以商討。相反自由主義者卻真的是絕對沒有計畫,他們認為現實是殘酷到只可以見步行步的改善,然後完全忽視現實可以改變到一個程度以致推行下一步的計畫。舉個例子,自由主義者可能會爭取最低工資最高工時,然後不會再想罷工罷課這些事情。工人(或說低下階層,兩者雖然不盡相同)有了更多空餘時間,能改善生活質素,最後有更多政治參與,會覺醒,有更好條件衝擊不合理經濟體系。可是自由主義者不會的。正如自由主義者以為有了法治便沒有政府濫權,有了代議民主,人民便能自決一樣。

若然自由主義者明白自己所推崇只是小修小補,這也無可厚非。但現實是認知上的問題,不以為這些行動並不會帶來改變,並不認為有其他行動可行。下次遇見自由主義者,需要問明對現實如政治制度的判斷,然後其殘酷的程度,然後便是自由主義者的藍圖。可能是我此類左傾青年的幼稚病(例如有人答我說無政府主義是歷史上從未發生,只屬理論。),不過讀過Habermas 還是受「溝通」影響。討論吧。

28 August 2011

大學與精英主義

在MO裡頭曾經有current 同freshman 講:「唔係精英主義,你都唔會企係呢度。」個因果關係好似唔多正確。無精英主義不等於沒有我們這個系。但大學跟精英主義確實有關係。根據wikipeda,在一方面精英主義是指有某些特質的人例如財富、知識及專業技能的人應該統治或管治整個社會。在另一方面是描述社會上的權力集中於一小撮的人手上。大學是一個挑選、訓練精英的存在。或者應該說大學是整個挑選制度的終點站。雖然實際上晉身精英不只大學這一條路,但入得去的起碼有精英的資格。

我本人不贊同精英主義作為一個規範或者是目標。尤其是當權力一小撮的人手上,其他人只能被決定時,起碼一個人的尊嚴已經沒有了,成了磚鹽。還記得先前英國衛報有專欄說既然金融危機也是班所謂精英搞出來,為何我們不能相信更平庸的人呢?問題正是精英也不是必然為大眾好,而金融海嘯中由平庸的人無辜受影響,最直接的便是失業。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雖然我反對精英主義,但我支持選賢制(meritocracy)。這裡也不得不提euyak 兄講過的考試問題。考試制度當中的課程設計,科目分法都會某些人特別有利。高考數學相關的科目起碼有三科,可以同時選修兩個。那麼數學好的人比一個地理好的人是有優勢的。是考試制度的設計有利於某些人。那麼我們便要問既然精英制度建基於這一種偏頗,這是否就是我們想要的。若然就係咁讓某些獲得權力,而某些人被排除在外,我覺得根本不是真的meritocracy。這裡還是要講既然是要能者居之,能的定義應當千變萬化,藝術不再被貶低為乞食行業。為何評價一個人是從學業成績來出發,而且是這樣偏頗的學業。為何一個人賺得多錢便是成功,每天執垃圾的阿婆便不是呢?

可以選擇出適合擔當某「專業」的人。但這些人並不比其他人高價值。而其實專業本身已經是一個建構,為何裁縫不是一個專業人士?為何地盤工人不是?專業水平規則最後就沒有保護自己的意思?當中的保護自己不外乎提高一些與能力無關的門檻、排外等。因此我說無精英主義不等於沒有我們這個系。選一樣可以選,不過大家應該認清,這能者居之制精英制未經大眾審視同意,而且如斯單調的,。

20 July 2011

也是枝節

siusinsin又有回應:
想不到會在virtual world引來一些注目,也謝謝評論,雖然我都唔明白socialism為甚麼是推翻capitalism。 到底marxism,postmodern marxism, socialism同lennism [sic]有甚麼分別呢? 仲有係唔係wikipedia話Marcuse係frankfurt school,就話再自己推論,無視academic的分法? frankly,我離開左philo department都好耐,已經唔係好記得frankfurt school的內容,只可以睇翻慈教授的postmodern marxism course 2004年的notes refresh 一下memory。 咁對唔住我只好話慈教授教錯哂? 佢話呢: socialism has given up overthrowing capitalism. it now strives to exist as a critique of capitalism. 而Marcuse係我地最後一位讀的postmodern marxist philosopher。 同埋經過左咁多高深的學問後,我都唔明w小姐...錯在那裡?
我睇左自己篇文幾次,我無講過我自己係靠wikipedia 黎講Marcuse 係Frankfurt School。其實又為何Professor Ci 講的就一定是對的academic 分法。在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中 Critical Theory 有這麼一句:
While Critical Theory is often thought of narrowly as referring to the Frankfurt School that begins with Horkheimer and Adorno and stretches to Marcuse and Habermas, any philosophical approach with similar practical aims could be called a “critical theory,” including feminism, critical race theory, and some forms of post-colonial criticism.
我想如果稍對歐陸哲學有認識,我想都應該會同意Marcuse 係屬於Frankfurt School 或 Critical Theory。在Critchley 的 Continental Philosophy: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中 Marcuse 是放在Western Marxism 與the Frankfurt School 之下。而且Frankfurt School 當然是與馬克思主義有密切關係啦。而postmodern marxist 我之想到了Frederic Jameson。

當然同時也可以歸納為postmodern marxism,但法蘭克福學派或批判理論應該走不了吧。究竟Professor Ci 為何會歸納為postmodern marxism 呢? 可能會是時間上的分類,就像是尼采卡夫卡也可以是後現代主義。當然我也沒有上過Professor Ci 那課,我也不是他,不會知道他的說法。當時也聽過Professor 講marxism,也有說過marxism 對的地方在於對資本主義的批評,馬克思寫共產主義的部份便靠不住。但是socialism 在世界上是否就沒有praxis 這部份? 我想不是的。但如果要按Professor Ci 的話來說,我也沒有什麼要說的了。

當時Professor Ci 教Habermas,今天的討論卻未能達到communicative rationality,真的不容易。師姐話「無用呢d飛機杯打飛機好耐啦。」咁我又唔覺得咁樣講下就打飛機的,不過師姐話係就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