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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October 2014

很久沒見

有多久沒有發新博文?我也沒有查證。之前寫了一篇短篇小說,因要重複自己很久前的文章,所以翻閱了一下這裡的舊文章。有些已經回頭看已是蝦蟆的油,有些則是不停的自我重複。

也很久沒有讀書,甚至覺得自己不再可能像從前研讀理論,了解世界。畢竟在工作及閒餘外我選擇了最容易的道路。

不過,最近卻選擇重拾書本。讀了一本小說,然後還開始讀 Origins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有興趣組讀書會的朋友可聯繫。

13 March 2013

明白

早一陣跟大學最後時期的同學聚會,遲到,坐在房門口附近,剛巧坐在 t 旁。t 問了問近況,我也就補上最新消息,然後 t 就立即對我的工作量作出評價。到現在我也想起他的話,是被明白的感覺。也是一種認同的感覺。

有一個人明白理解就好,正如有時候跟一個人說了就好,本來想寫下來的動力也就消失了。這大概是梁朝偉跟樹洞說秘密一樣吧。



不能強求,所以美麗。也不須刻意。如果我們有時候也將自己關上,也不要忘記曾有人對樹洞說話。

11 March 2013

重複

重遇某些中學同學,當中不乏音樂高人。我想有一刻我腦海有閃過一個問題:如果我當年有努力,我是否也會稍微高一點?梁文道在《我執》中說:
每次聽柯岡的「夏康」,我都會問自己,如果幼時好好學琴,會不會有一天我也做得到呢? 
當然不能,我不願意在這一點上自欺欺人。可是我們就是喜歡回首來時路,以為自己原該變成另一個人;不一定比現在好,也不一定比現在壞,但總之是個不一樣的人。(298頁)

當然不會是柯岡(Leonid Kogan),也許會好一點吧?儘管還是會想這個問題,但已經感覺不大。感覺麻木了,接受現實了,還是真的放開了?說不準,也不太重要。現在既然有機會,就盡力練習。D說我為何沒有教琴,我說找不到,但 k 說我要找就一定找。中間還有一兩句,最後我回是大學時候我沒有做過正經事。

最近回想起最初兩年的光景,我可以到音樂圖書館借Philip Glass 的 Einstein on the Beach 然後回宿舍放,就這樣度過一個人的下午。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顏色一定灰灰的,天色以及房間裡的燈。最初兩年有許多事情想不通,也沒有接受。一部份跟音樂有關,一部份則跟學業前途有關。在第三年卻忽然開竅,沒有再多想,可能是接受了自己沒有競爭力這一回事,也明白了人與人相處的道理。

在剛過去的週末,親身觀看Einstein on the Beach,在重重複複的音樂中想起在宿舍聽 Philip Glass 的日子。有說有人大學時候無聊得很,練成絕好的擲飛鏢的技術。我耐力不夠,什麼都沒練成,書也沒有多讀,現在倒是後悔了,正經的事真的沒有做成。也是後來感到許多事情重複的原因。

13 January 2013

這樣又有什麼用呢?黑暗的角落到最後也沒有光。還是開燈。然後一切會如常。

12 January 2013

the first bar of Op. 48 No.1




不是很清晰的版本,但在這個時候喜歡這個速度。工作上繼續忙碌,還有許多地方需要留心注意。也看到行業裡頭有人十分緊張,雖然看起來有點可笑,不過換個角度說某些位置真的要承受很大的壓力。

近日有落手做些不太用腦的活,集中到有些時間什麼也不想,感覺是好的。雖然做了的最後還是浪費掉,但也算是在這段沒能記起什麼的日子中,一段會記起的時間。

或者我想得太多,說得太少了。所以也破例一回在這裡寫寫這種文字。

本來想說到了明天也許會好一點。不過,事實上已經到了一種想逃避的地步,腦內自動跳過相關事情。所以不用說了。明天自然要面對。

01 January 2013

回顧

有各種方法回顧 2012年。過去一年書我沒有怎樣讀,倒是有經常看戲。點算了票尾,連同掉失了的一張,共有36張戲院票尾,外加 3套香港國際電影節的,共看了39套電影的放映。

第一套以及最後一套也是跟你一起看。我想這樣回顧就好了。

10 December 2012

不斷脫期

曾有段時間好些朋友覺得我應該多寫,甚至鼓勵我去投稿。不過,現在書沒有怎樣讀,也已經沒有寫了,甚至連想寫的動力也沒有了。本身的工作已經不算困身,算是可以定時放工,但也不能堅持寫的「事業」。不說質量,單是堅持這回事,已經讓這「事業」注定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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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的共同體》的讀書會已經圓滿結束。(算是吧!)總算比較細緻的讀完一本書。應該會預備一個讀書報告的。而且讀書會中的討論帶有當年大學裡頭的學術味道。當然我此等納米薯仔,還是在 T兄的帶領下才學到了這麼多東西。

期待下一期的讀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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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才發現這半年買/拿了許許多多的書,正如這一年進了戲院許多次。書債越來越重,能真正銷掉的是《深夜食堂》,以及讀掉了大概三份一的《我執》。

不過現在應該會專注看The Enigma of Capital。

25 November 2012

又是天氣報告

天氣終於冷起來,又是連續的雨天。一切都是灰灰的,天色或心情。工作方面竟然又忙起來,許多事情也藉此而耽擱了。只能開始適應這個季節。

抽身出來想想,正在增加的工作也沒有什麼意義。正面的想是能學多一點。不過有些人是不會這樣容易的接受--學到了又怎麼樣?誰說一定要這樣走。當然,還有許多人在更差的處境,工作或其他。木馬也要去繼續轉圈。而且,還可以慶幸的是一切都會有完結的一天。

10 November 2012

罪狀

我想很久沒有段時間沒有這麼矛盾、尷尬、想辯及無力。午飯時上頭忽然說起平權議案諮詢一事。當然又是發表立場的時候。雖然我一向以為上頭會是比較 "liberal" 的,事實卻不是。回想起來也沒有什麼新鮮:亦是以不自然來說不正當,又援引自然界沒有同類發生性行為來支持不自然。然後不考慮是否後天,又說會平權等於鼓勵同性戀,然後會很多人會同性戀,然後影響人口。又指出若然同性結婚後能領養對小朋友不公平。

這都是十分不合理。但最可惡的卻是我沒有出聲,沒有一一反駁,即使上頭說我們一定要有view,是對是錯都要有。我明白了的是在此處關乎利益位置上,我並不會說出我的想法。可能不想衝突、不想有損和諧,但始終沒有指出當中的一些錯處。我為我的怯懦而內咎,然後再覺得這種內咎只是近似補償機制之物--總比不內咎好。

還是幫手轉貼博文:
etc-tera: 經典重溫/文化保育:明光社的醫護人員聯署聲明

23 October 2012

近來

書還是很緩慢地看。

對社會發生的事情便開始有一種疏離。是的,終於慢慢的離開從前的世界。想起一些朋友從前的鼓勵。又碰巧分別有兩位中學後輩,最近提起向我或朋友提起,從前我的一張面具、一個角色。我打從心底的想成為他們想像中那樣--是一個音樂人,或至少還在彈琴。但其實不可惜。不能實現的始終不能。

而後來又換掉一個角色(部分體現於在這裡的我),最後不也走上同一條路?Inevitable。宿命論在這裡很是悲觀。我還能收拾什麼?(如果我還記得這樣問)

06 October 2012

日記

早起。甚至在鬧鐘響起之前,有預感的醒過來。看到了從未看過的早上旺角街頭,然後流點汗,跟幾箱書一同失落在旺角街頭。參與了書皮學研究。在藍天下走路,然後在熟識的地方看不一樣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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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小學老師總說日記不能將一天的事情都記下來,要挑些特別的。但我有時候會想,能把一切都寫下來也可以是日記的意義。是的,儘管是簡單的、微小的時刻,但不把帶閃光的時刻寫下來是不公平的。

27 September 2012

好日

雖然我只是昨夜十一點幾開始,但為了一篇文而熬到兩點,讓我有點驚訝。而且很久沒有寫,又加入工作中時有的要求,寫得困難。日間又讀了點博客,今天一定是一個好日。

如果真的還有空間沉迷或放棄亦無可不可,那應該就在現在。讀點書,盡量把自己拉上井邊,看看這個世界。

24 August 2012

讀書會

在過去一個月中,有兩位朋友分別跟我說起讀書會一事。咁其實大家想一起讀什麼書呢?一本經典例如《存在與虛無》,讀完一整門大學課,還是一個課題的讀?

暫時在經典會想讀 A Theory of Justice,而課題可能會是 social constructivism。都係個句:有興趣出聲。

18 August 2012

最後還是病了。神奇的是還能夠撐回家。深夜病發,自然沒能睡好,最可怕的是不停的做夢,神智不清,想起一些不太開心的事情。不知是執著,還是在發燒下一切都變得沉重,事情不受控制的重覆。在睡醒時我跟自己說過了就要放下,放下就會好了。而當然有些片段也是會持續浮現。

06 August 2012

課完了

全職工作了一年,期間考了試,讀了書。今天是網上課程的終結,意外的是老師對我文字功力的評價-有沙石。忽然發現總是由許許多多的小錯誤,總有許多不是中文的中文字。從前是頭腦一熱便匆匆打下來,現在是在自我狀態好一點便隨意寫寫。

也許只是好勝。其實能夠考試、讀書、持續睇戲、打波及看點書已經很不錯。對於在第二年能否花同樣長的時間去幹事情,我是有很大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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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讀這個課程是本身有興趣。最後都讀了一點點理論,雖不能變成內行,不過也算一窺內行是如何操作。能夠以臥底的身份僭越過去一下已經不錯。而文字方面,唯有多讀好中文了。有趣的是老師用「精糙式」來形容我的文字表述,這是否風格,還是我讀了《體育時期》後認為其實廣東話亦是文學,開始不再規範自己寫書面語的後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經放棄了從前在xanga 想寫好句子的日子。

好多東西都變了,就好像從前打籃球跟現在的打法已經相去甚遠。

15 March 2012

空白一片

打開這裡的editor 想打點什麼,發現連多愁善感的文字也沒有。今天閃過數個能寫的東西-《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那頂 bowler hat、一些關於抽象理論與現實數據及個性的問題、以及一些對於醞釀中的計畫的想法。但看到了上一篇的讀者數字,那就什麼也不想寫。也覺得若然寫得太細太散,這種「精緻」並不得人欣賞,最後只能成為「私」博客。

是可以重拾書,但是發現根本沒有這個動力。這不是危機,不像費里尼的81/2中的導演,因為根本想做這些事的感覺已經弱了很多很多。在沒有衝動讀書寫東西改變世界的同時,近來又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志同道合的朋友,是因為完全沒有寫些自己的見解,所以覺得沒有「朋友」在聽?

在寫文沒有進展,醞釀中的計畫亦然。還是回到沒有朋友的問題。其實不需要他人推動,不過一想到這裡必定發現自己很無能,是的,只是很小的有意義事也幹不了,然後總是想變偉人。笑話呀。

09 March 2012

Dual Track

A 說我文風改變了。我自己也知道。缺失了人與社會的角度,全換成自我的角度。可以強說是早前讀太宰治私小說(其實人間失格是否私小說?)的後遺症,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因為工作的緣故。工作從最根本的地方去摧毀一個人-奪去你的時間,然後加諸壓力,是的,馬克思的理論已經過時了,不再多說在資本主義下勞動的問題。

儘管如此,工作時也看到不少東西,反省了不少,也明白到自己的幼稚,可惜沒有時間整理。A說應當寫下這段時間的感受,會是好好的紀錄。但這會與成立此處的目的相反,想放下私博客,而換上大氣的感覺。其實可以說是一種無謂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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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Little Airport 最新的大碟名為《香港是個大商場》,對上的是《介乎法國與旺角的詩意》。但從大碟名來看,《香》比較有批判性而《介》卻真的更有詩意。但我總認為《介》誕生於香港有政治大事的時間,在此背景下歌曲有更多政治味,而《香》相較之下比較個人。在重聽兩碟後,發現也許這樣說比較武斷,但兩碟的風格確實很不同。可能《介》有更多阿P唱的歌,又有《donald Tsang, please die》及《失業抗爭歌》此類擺明政治的歌曲。《香》反而有由Nicole 唱出工作心聲-《西西弗斯之歌》及《公司裁員三百人》。

不知道此種風格上的變化是有心還是無意,也不知道時代的影響有多少。但卻與近來變化暗合。因此,放工有時候都放《九龍公園游泳池》,讓自己也在那個瀑布上待一會。當然我希望有天我會寫《香》中一些可能會導致消極的東西。而《豬隻在城中逐一消失》大概是近來香港最佳寫照,值得一讚。

04 March 2012

星期五

星期五跟朋友去食飯喝酒。已經有了不少個這樣的星期五。

昨天又跟課程時的朋友食飯喝酒。在飯後喝酒前朋友們都說起我的缺點來。當然不想面對這外在的缺點,卻又想改好一點。朋友都很好,都跟我說是為了我好。後來喝酒去到一個地步,便回到老話題,好些朋友總是很關心我的感情,又總是說我是同性戀的。然後我又總回我不是。然後,又會說究竟我覺得從前同學中什麼女仔好,然後時間便會差不多。

在紅小上等開車,覺散了的寂寞。想到前面說的一切,想著一定要寫下來。

27 February 2012

星期一

工作又要開始了。其實,星期日也在做。別以為近來不斷工作能取得什麼突破,反而我覺得自己許多方面都退步了。中文寫得很差,時常寫出不通順的句子來;文章又欠缺組織及邏輯性。朋友A 也不斷鼓勵(或是鼓吹)我停工進修,可是錢的問題還得解決。若然是完全獨立的一個人,大概我已經轉工了。可我不是《1973年彈子球》中獨立(家庭上及經濟上)的男主角,要顧慮到各方面的期待。A的不停勸說便顯得我的無用,我只說成什麼不能改變,沒有再多想如何改。也許,直視自己的弱點才是最不想做的事。替代夢想的只有先前跟好些朋友說過的計畫。

07 February 2012

對剪片段

某日清晨在維園,背向圖書館方向的走。聯想起林嘉欣,是<戀人絮語>的林嘉欣。現在想起是那種坦誠及勇敢,當時想起是她的那幾句及表情。然後,天很快便亮了,那一幕也隨即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