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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November 2014

Origins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已經讀完了,在沒有讀書會的情況下。中學時雖有修讀歷史,但實在與今次自發讀這書的感覺差太遠。而且,這本書提到了對法國大革命之產生三種不同的看法,是從前歷史科所不能做到的。

接下來還是革命書,European Revolutions: 1492-1992。讀了數頁,Charles Tilly 用交通擠塞來比喻革命成因,觸及社會事件如何產生。

巧合的是,近來跟同事多了討論政經時局。因一位同事是讀政治但沒有讀過《共產黨宣言》,想起從前跟朋友要一起研讀《宣言》。也想起了在大學時期關心政治社會的朋友們,在這一次佔領行動他們有沒有參與,他們的信念跟從前有沒有甚麼不同,我好奇。因為,已經不再像是那些討論高鐵、行動、理論、功能組別、民主的日子了。也許社會還是討論著一樣的事情,但確實同期友人的面書已經有頗大的變化,我自己也是。

26 February 2013

偶拾

最近頹廢的時間比較多,但讀了一本書的一章,覺得幾好。是 Grahma Crow 的 The Art of Sociological Argument。介紹了不同的社會學家的研究方法或者是手法。當然我還是懶的,只讀完了傅柯的一章,當中有一段是這樣的:
"In pursuit of his dream of promoting 'a new age of curiosity' he sought to use evidence about bygone episodes so that we may 'find what surrounds us strange and odd'. This enables us to better answer they question 'what are we to-day?'. He did not intend this 'history of the present' to be a comfortable experience; rather his approach constitutes ;an affront to our habits of thought'. Foucault used the technique of juxtaposing the past and the present so that attention is drawn to the distinctiveness of the present, by revealing what we take for granted about current arrangements and by exposing historical discontinuities and unexpected parallels." (129)
傅柯的方法是利用從前發生的事,讓我們感受到現在身處的環境也是奇怪的。透過從前與現在的比較,讓我們自覺對「現在」太少反思,並且全然接受。我們同時也會覺得社會是一路進步的,但其實不然(這裡就有可能讓人把傅柯歸入「後現代」,但書中說傅柯拒絕這樣的分類)。

那麼傅柯要揭穿的範疇是:
"Foucault's approach was designed to contribute to the process of 'wearing away certain self-evidentness and commonplaces about madness, normality, illness, crime and punishment'" (129)
瘋癲、疾病及罪惡 ,都是與一種正常相對的。這都可以說成是社會上給每一個人的標準,達不成便要規訓。

Crow 又說:
"Foucault's sense of the open and contingent character of social change is also conveyed in his remark that 'the things which seem most evident to us are always formed in the confluence of encounters and chances, during the course of a precarious and fragile history'. This sense of history as an open process in which 'things can be changed' took the argument much further than Weber's critique of determinism did, even though there are important similarities between two thinkers." (144-145)
現在的制度看似不證自明,但其實是許多個可能性之一,而且都可以改變的。這是傅柯思想的積極作用,或者說是Crow 理解的傅柯中的積極作用。

剛巧在New Left Project 看到談及傅柯的訪問:

‘Things don’t have to be this way’ (Part 2)

"Can you clarify what you mean by the phrase ‘how we think collectively’?

For Foucault, we are thinking collectively all the time, producing ways of viewing the world and behaving in it. Because this thought is collective and impersonal, it is rarely interrogated: more often than not it goes unchallenged as ‘reality’, common sense, or generalised ‘progress’. One of Foucault’s key insights in this respect is to constantly remind us that our ways of behaving and thinking are radically historical. A rationale that was coherent and ‘reasonable’ for a society in the past will often now appear to us absurd and brutal: he incites us to look at current society with this in mind. As Foucault once put it, the act of doing criticism is about making ‘harder those acts which are now too easy’. " (斜體自加)
這應該很清楚的讓人懂了吧,傅柯的手法。而其仔細的考掘 也總是讓人充滿好奇的,從前的刑罰方式,對待瘋癲之人的方法等。是比較有歷史支持的,也是很著重細節的。

20 February 2013

連結

生活中遺失了很多思緒。現在下班改了一條新路線,有船有鐵路,當然要多走兩步。在船上有時候靜靜的看著兩岸的燈,會想著很多事情。但許多都遺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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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想起《戀人絮語》。在台灣誠品有想過買本《戀人絮語》送給朋友,因為在去台灣之前去喝酒,說了些感情不順的事。最後也沒有買下來,是因為覺得朋友未必喜歡。而歸來後跟朋友見面,已經感受到很不同。後來得悉不順的事沒有了,心裡想幸好沒有送。 世事看起來是這麼奇妙。

而我去誠品好像只是為了買《我執》。不是什麼特別的書,但自從決定了要去台灣後,我就想到誠品買《我執》,是一種偏執,簡直是某種咒語。是的,最後特意由台灣帶一本能在香港輕易買到的書。有說鄧小樺的序寫得太過重手,皆因梁文道在書中沒有說什麼大道理,但鄧小樺卻用了許多理論典故。但有一點我還是很深印象,而且重複提起,就是失戀的人才會讀或引用《戀人絮語》:

但我懷疑所有失戀的知識男性都會一發不可收拾地引用《戀人絮語》--真正熱戀中或心情平和的人哪有空做這種事?只有感到失去愛情而不能在感性的抒情話語中安頓自己的人,才會那麼渴望一個能夠繼續生產意義的符號系統,這系統能夠讓主題停留在「愛情的感受」中,咀嚼那些令人肝腸寸斷的表徵 (signifier)。(26頁)
很喜歡如《戀人絮語》的《我執 》中的某些文章,不是因為可以窺探文化名人。而是當中的觀察,不論失戀與否,都讓人學到一點,明白一點,又或者是意識到某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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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自己會遺失一個關於誠品的紀錄。其實以上的都不是在回家路上想到的。

對於去誠品沒有特別期待,去到也沒有特別興奮。這對於一個文偽青年好像不太對勁。但今天想到的是,興奮是留給那些「年輕」的人。五年前的我去到可能會很高興。但人大只會越來越清楚自己,包括缺點,我知道自己買書是一種物慾,買下來的最後變成書債。當我意識到這點時,我自己進入誠品沒有興奮,沒有想要買些什麼書,但還是來一本《我執》好了,然後是考慮送各位朋友的書。不過,最後也為自己買了岑朗天一本關於村上春樹的書。其它的都買了送人了,連想送但沒在誠品買的,最後都送了。大致翻完《我執》,算是人大了後的進步?

13 January 2013

閱讀報告--《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起源與散布》


《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起源與散布》


定義
如副題所指,這是一本研究民族主義(nationalism)的著作。作者認為民族主義最突出的地方是想像的--民族內的成員與大部分的不認識,不曾遇見過,聽說過,但是卻認為大家都是屬於同一個團體。除了想像這一個特點外,民族亦是有限的,有主權的東西。但感覺並沒有深入講述,也就在此略過。

歷史背景
那麼民族主義在什麼歷史背景下誕生?為何以民族來想像可行?簡單來說是宗教及王朝的沒落以及對時間的新理解。到了16世紀後,天主教的神聖語言拉丁文開始沒落,宗教這個共同體亦因此由統合不同地域變成分散的。地理大發現也帶來「相對」的概念,在人們的心中世界開始變得零碎。宗教的共同體之沒落,取而代代之是新的共同體。

對時間的新理解則可以透過報紙來說明。一旦有了報紙後,讀者便可以知道在昨天的時候在各處發生了的事。由於當時18世紀信息的散播受到科技的限制,所以報章內所載的都是鄰近地方的事。雖然如此,但是報紙可謂是讓「同時的」這東西得以實現,而當各人得到在我直接認知道的事情外,知道同時間還有其他人幹著其他事,這些其他人也就可以成為共同體的一員。

帶著報紙這一點,我們可以繼續講民主主義的四個階段。(一)在南美的歐裔移民(二)在歐洲1820年左右開始的民間民族主義;(三)官方的民族主義;(四)二十世紀在殖民地的民族主義。

歐裔移民
早期的美洲報紙有母國的新聞,也有與當地行政及市場有關的新聞--殖民地的政治任命、船舶抵達啟航的時間。對於當時讀者即從歐洲來的移民而言,這些新聞便讓讀者產生了想像,明白到在同一地區內還有其他人一樣的閱讀報紙。而且歐裔移民透過不同美洲地區的報紙以及母國的消息,產生了「我們的」、「他們的」這些概念。

另外,作者亦套用了人類學家的「朝聖」這個概念來說明美洲在18世紀末到19世紀間所產生的民族主義。古老的宗教朝聖活動讓不同地域的人產生共同體的概念。大家可能說不同的語言,但由於都出現在聖城朝拜,大家便明白大家的行為。換個現在的例子,可能就是互相不認識的歌迷到演唱會場地看偶像的演出。

而早期在南美出生的移民後代相互之間便有其「朝聖」之旅。雖然他們是美洲當地的管治階級,可以在許許多多分區擔任不同的官職,會升職,但是就是不能被擢升到歐洲母國西班牙。這群人中在不同地方相遇,也相互明白大家的限制。相對於在聖城相遇,他們的共同想像始於他們仕途上的限制。這種情況在第四階段中會再出現。

民間民族主義
在1820年開始,民間開始發掘自己民族的語言,拉丁文開始沒落,取而代之是個各地的地方語言:羅馬尼亞語、保加利亞語、斯洛文尼亞語等,然後大學幫助了發掘這些民族語言,編制字典,有了語言研究,但若沒有「文學經典」的出現,又怎可以建立語言的正統性與高貴性?正如今天我們要重現廣東話的古老性,以及其文學性,即在古代經典中已有廣東話的詞彙一樣。

雖然這章沒有什麼激動的理論或解釋,但有兩點值得注意。一是此時期的民族主義推動者是閱讀階級,簡單來說是中產階級。二是作者提出的「盜版」的現象。由於已有南美獨立的經驗透過印刷品而變成一個模式,可供後人參考使用。

官方的民族主義
官方版是對民間民主主義的回應(或者說是反動reaction)。歐洲皇室本身並沒有屬於某一個民族,而且政治婚姻讓一個皇室家族統治今天看來不太相關的「國家」。但到19世紀中各皇族便開始「歸化」自己的民族。T 兄跟我都覺得說官方版的民族主義好似落墨不多。現在匆匆找到的是在波羅的海各省強制俄語為國立學校最初級以上課程的教學語言。

當然同一章裡頭的日本例子是十分精采的分析。

(應該還有一章的。其實這章已經寫好了一段時間,本想一次過寫完,但是已經拖了很久所以還是先登出來。)


10 December 2012

不斷脫期

曾有段時間好些朋友覺得我應該多寫,甚至鼓勵我去投稿。不過,現在書沒有怎樣讀,也已經沒有寫了,甚至連想寫的動力也沒有了。本身的工作已經不算困身,算是可以定時放工,但也不能堅持寫的「事業」。不說質量,單是堅持這回事,已經讓這「事業」注定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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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的共同體》的讀書會已經圓滿結束。(算是吧!)總算比較細緻的讀完一本書。應該會預備一個讀書報告的。而且讀書會中的討論帶有當年大學裡頭的學術味道。當然我此等納米薯仔,還是在 T兄的帶領下才學到了這麼多東西。

期待下一期的讀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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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才發現這半年買/拿了許許多多的書,正如這一年進了戲院許多次。書債越來越重,能真正銷掉的是《深夜食堂》,以及讀掉了大概三份一的《我執》。

不過現在應該會專注看The Enigma of Capital。

16 May 2012

報告。

最近晨早返工有放過Strauss 的 Ein Alpensinfonie,感覺有點神奇。在最慘的時候聽感覺偉大的音樂,有種隔層皮的舒服。先前聽CL 說其實Mahler 的音樂感情其實很 explicit。那麼Richard Strauss 的又是另一種明顯,「在頂峰」時那感覺極其貼切。

How Markets Work 已讀了一半,需時很長。不過總算讀完了關於商品市場、信貸市場、資產市場同勞工市場的章節。簡單而言,不同的市場有其特性,而一般提及的市場背後的假設未必適用於特定市場。當中有提及到一些常見的論點:資訊不對稱性及道德危機等。勞工市場一章中提出平衡點有二,從此解釋工資兩極化。

雖然讀了一半,但確定可以推薦想要入門書的朋友。「市場」一詞在政策討論經常出現,讀一點可旁身。我想有時間還真是要認真的書摘一下,看見T 兄這麼努力,覺得也應該積極一點,至少也扮一下。

15 September 2011

人在中卻不自知

 There is no question that at present the university offers a unique combination of circumstances which allows some of its members to criticize the whole of society. It provides time, mobility, access to peers and information, and a certain impunity- privileges not equally available to other segments of the population. But the university provides this freedom only to those who have already been deeply initiated into the consumer society and into the need for some kind of obligatory public schooling. (Illich, 1971)
今日讀到這段有點感想。假設大學所提倡的批判最後會導致大學的滅亡,大學教育當初會否繼續提倡?還是說常聽見的批判思考只可以在某一範圍中活動,而人在中卻不自知。

一路讀著Deschooling Society,就想起最近那些自由主義與馬克思主義的爭論。也就是說大家都認為現行教育制度不好,例如窒礙獨立思考,有人就認為只有放棄強制教育,以其他教育方式代替,但卻有人說留在學校啟發學生就夠了。學校還需要好的老師,但是也一定要清楚這不是對策,也不止於這步。

13 September 2011

尋找

先前擅自連結到 T 兄的xanga,今天想起覺得不妥,就停了再連結。也就是說先前講的書摘讀後感要停。或者換個角度來完成那文章。

<1973 年的彈子球>。是村上春樹早期的疏離感小說。極其的寂寞。是因為什麼都沒有發生,或是什麼都不能發生的緣故,我才有共鳴嗎?<彈>中有發生過的就是「尋找」這回事。「我」莫名的想尋找一部彈珠機,而因為莫名,便能套在許多其他的情境中。我們總在尋找些什麼。而由於是不能解釋為何想尋找,就更加虛空(可以理解成意義的缺乏?)。

而這種忽然要尋找的欲望,讓人想起<再襲麵包店>。首先是夜半餓,主角講述從前因為餓而襲擊麵包店。妻子聽完後說主角要把從前未完成的事完成,就是再襲麵包店。一切也是沒什麼原因的行動。而在現在的社會,我們講求效率目標為本,一些沒有功效作用的事情如尋找彈珠機便成了奇怪的事,而其實我們一般在幹的不比這彈珠機更有深刻意義。更多時候只是社會上的規矩標準,反思是否應該如此的機會也沒有。

在讀過<彈>後不免再意識到我是否在尋找些什麼。正如「我」一樣,能有固定工作,能有孿生兒作伴,還是想尋找彈珠機,安定了還是有尋找的欲望。「我」想找的可能是美好的過去;我找的是活著和正在做的事的意義。兩者可能是一樣的東西在活著時尋找人生的意義。人有這種尋找的欲望,但一旦尋找,可能是麻煩失望的開端。

(我唯有相信這是當代社會環境所致的一種通病。)

14 August 2011

閱讀報告

按道理這是一篇真評論。而文評的對象是<破譯的可能>。

評論是審視一部作品,評論也可以是文學,此處梁文道曾提及。但所謂偽文評卻是評論一部評論者「虛構」的書或文。是倒轉了。偽評論的真身便是要評論的作品。換個角度來說便是以後設 (meta-) 的概念去寫一個故事。不是直接寫而是由評論者之口去透露。情況就像讀一篇電影評論而該電影你又未睇過,但你卻會了解到該電影說什麼一樣。當然電影在<破>這情況下便成為不曾存在於<破>之前的Alphabet。

破解這題目也是有趣的。當中對「解釋」的解釋讓我聯想到藝術中常碰到的問題。書中的人物代表了什麼?這樣的故事想講的乜?。解釋「解釋」這一回事當然也是後設。

初讀<破>是有點吃力,後來還想寫一下。因為很久沒有碰到有趣的文章。也不要看輕「趣」這個字,這樣玩書評、後設及破譯,而又讓人覺得咁都得,趣之所在。不過最重要的是,這樣的寫作確實讓我反省自己近來都在幹些什麼。清楚明白到自己(不)在幹什麼,而非渾噩度日,清醒確實難得,哪怕只有一小段時間。

07 August 2011

面具

不得不承認面具這個題目是有點大,因為背後有著許許多多的關連,也有許多人寫過用過。當然面具本身不是一件罕有的東西。每個人在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副面具,也可以說是人生就是一台戲,在人前表演。這就是Goffman 說的東西。

許多人覺得面具為虛偽的工具,假的,應以否定。可是如果明白無論如何都是一場表演的話,那麼對面具的否定也許會輕一點,雖然我們可以說面具還是假的、惡的。這就是一般來說的面具,是日常生活我們想到的面具。

有些人卻會把面具的概念玩得盡一點,在董啟章的<體育時期>裡頭提及的葡萄牙詩人Pessoa,使用不同的筆名,建立不同的人,然後互相對話。這裡簡直是瘋狂的舉動,當中需要多大的熱情才能做到。不,背後可能是有很大的興趣,那一切便變得簡單了。之前回到L校作分享,聽到有了人在實踐Pessoa 的藝術於面書中,為自己,貓,狗等建立帳戶,然後相互對話。是的,聽上去讓人覺得此人確實奇怪,不能正常相處。但我一聽到此事,便覺得此人可能有著巨大的藝術可能。其實在這世界中誰都有演戲,誰都有點不正常。

在建立一個筆名人物時,當中一定有著很強的幻想,也是很強的觀察。但有趣的是,這些虛構的人物與現實中那創作的人可能有著很大的差異。可是一旦代入了確又可以徹底的改變了自己。演活了。正如董啟章說自己不會寫詩,但一旦想像自己是「不是蘋果」,詩(還是歌詞?)就自然出來了。有時候也會嘗試這種想像的能力,有些朋友在處事做決定都很好。但自己面對難題時,我便想像朋友會如何處理,朋友會如何抉擇。這背後當然也藏著對朋友的了解。

Edward de Bono 也提過進入不同角色,就是那Six Thinking Hats,戴上不同的帽子。不過,不太喜歡太過個人工具主義的東西。相反近來愛追看<玻璃面具>。這動畫加上跟M 談話時講起因不同人而「變身」,因而有這篇文。說到底這也是在歐世圖面具下的一篇文。也是一場戲。不過,「想像他人」、建立人物這些事都是真實的。

30 July 2011

讀完文化筆記

已經讀完<日本﹒趣味﹒想像>一書。有些地方寫得不太清楚,沒有什麼能傳達到,不過也提供了許多有用及有趣的資料。自序中提供的架構不錯,從日本歷史發展道出動漫劇的變化。遲下也可以拋下書包。

當初買都是因為有寫<新世紀福音戰士>及<1Q84>等。雖然自己不算動漫迷,許多經典沒有看過,不過當中也有看過某些提及的,例如涼宮春日的憂鬱,這書便分析了作品中各人所代表的東西。總的來說此書是不錯的入門作品,正如某章所說分析一套作品可能用上上萬字,書中都只是些短篇,很難過足癮,不過對於我這種理論控(或學術然),都能止一止渴。

讀這本書時有一些聯想,可能會以系列形式寫出。不過,看看最近兩篇人數凋零,再寫些隨意隨筆大家也沒有癮。之前也說過講一下最近發現的神作(或者中肯點說是佳作)。

09 July 2011

1Q84

好的,以下有1Q84的內容以及我的想法和疑問。

要說1Q84最後還是要從故事內容說起。究竟發生什麼了。是否如網上有人說五百字就能說完呢?青豆從高速的太平梯走下去後,便踏入一個異世界,她稱為1Q84,這個世界的記認是有兩個月亮。而世界的歷史也有所改變,發生了槍擊事件,也就是左翼團體分裂,一部分激進,一部分卻轉變成宗教。1Q84 裡有Little People,有空氣蛹,有深田保(宗教團體的主腦)。而且這部份是與天吾所代筆的小說一模一樣。有趣的是,以我所記得的,天吾並沒有寫歷史發生異變的事情。我認為對天吾來說,世界沒有改變,相反,書中似有暗示世界因天吾所寫的改變。但這不能站住腳,因為深田保的女兒深繪里是確實描述了Little People 空氣蛹等事情先,才由天吾代筆。

以青豆與天吾來說,他們分別破壞了1Q84裡的 Little People 的計畫,青豆殺死「王」即深田保,傾聽聲音的人,而天吾是寫出了關於Little People 的存在,讓世人知道。而在雙方完成了破壞後,在危險之中卻同時尋找對方,這部份是接近純愛故事,因為青豆天吾只是在十歲那年有過一次握手的經驗。青豆跑去緊緊握者天吾的手,不發一言,只是望著天吾的眼睛。而這期間穿插了天吾爸爸去世的情節。最後天吾與青豆在1Q84中相認,然後同時逃離這個有兩個月亮的世界。青豆領著天吾從太平梯的底部向上走回高速公路。無錯,最後能夠回到1984年這只有一個月亮的世界。在公路那處的 Esso 老虎分別於1984及1Q84的方向是剛好左右相反,正如9 與Q 一樣。這個是小聰明或者稱為巧妙的地方。

以上是全書的故事的大概。當然有略掉許多情節,例如牛河先生,說到底他在Book 3 是有獨領一章的時候,戲份忽然增加。因為Book 1 及2 都只以青豆與天吾的角度來推動故事。有沒有交代好的地方,不過正如書中提到青豆的手槍也不用發射,那麼情節也不一定要完完全全的處理掉。另一個解釋為1984的世界沒有那些東西為何要處理-例如1984的世界沒有Little People 吧。

大概最容易看到的是書中純愛的情節。青豆活著的理由為有愛,這個在他與深田保的對話中直接提到,而且是最純最沒有條件沒有理由的愛。青豆最後成功尋到天吾,懷著孩子成功逃離1Q84。老土得很。但這應該是這個故事想講的一個信息。

在逃離1Q84 或者在天吾說的逃離貓之村這點上,我認為還有一個積極的意義。雖然進入1Q84 並不是青豆決定的(雖然的士司機曾經預言),但走出去回到1984卻是青豆決定而且辦得到。如果1Q84 中的Little People 危害到你的生命,或者是你重視的人或東西,你可以逃離。當然逃離這個字是消極的。你可以迎面對抗,挑戰,打倒。但是把世界換成沒有這些Little People 某意義上不就是改變了世界? 不是從字面上來說逃離或離開,也許離開1Q84 能夠說是改變了世界。這是積極的,不是逆來順受,而是明白世界可以改變的地方,然後去改變。

剩下來的都是疑問。究竟離開1Q84 對天吾來說是否離開貓之村。貓之村與1Q84 又是否同一回事?天吾與爸爸的死有讓我想起海邊的卡夫卡。不過<海>是很不明白的一部小說。當然1Q84 裡頭說的<空氣蛹> 及 Little People其實是什麼確實不明白。Little People 象徵了什麼? 我認為背後應該一個東西。書中好像有提過不是簡單的「惡」,好似係超越善惡的存在。 自古與人類一起。Perceiver 及Receiver 又是什麼?牛河生感覺深繪里救贖了他,是否因為深繪里看穿了牛河生?

還有許多要思考的地方。也許帶著這些問題再讀一次會比較能理解吧。

08 July 2011

放心,無寫 1Q84內容

是的,1Q84讀完了。不過沒有想到其實背後是怎樣一個故事。我有未驗證的理論,也有喜愛的地方,可惜不算是讀懂了。當然「讀懂」這個概念比較難搞。也許許多人會認為讀懂了的是作者想說的,可是這又侷限,因為合理解釋可能多於一種,而欣賞方法也多於一點。

知道出了本有關1Q84的村上春書訪談錄,已在圖書館架上,不過還不想讀了這個「答案」(當然可能都是說些無關痛癢的事情,不過以作家身分再講述自己作品確實是少。)

前些日子跟M 說起重讀小說這回事。他說剛重讀完某小說。是的,我們都會忘記書中的情節。我便說可能那時候並不知道這會是本對於自己重要的小說。那小說可能是影響自己,或者只是單純的喜歡。有打算重讀1Q84,不過還不知道是否影響自己的小說。重讀是為了在某個時候之後的自己能夠明白。這樣說是,我對1Q84 還是有期待,認為這是比我理解到更深的作品。

我一直以為自己會在學業結束前再讀<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不過1Q84卻成為在工作前最後一部小說。也許要寫下我想到的事情,因為再過一星期大概都要忘掉了。

28 June 2011

拾香紀與新相機

<拾香紀>是先交代父母,即連城宋雲的故事,藉此勾勒出香港同時期的事件,當然也順道說了他們十個孩子的出生。第一章可以說是一個總覽。然後在以後的幾章分別描述各孩子的故事,敘事的是老么拾香。有趣的是眾孩子可能有各有賦予的使命。有些孩子的故事會特別專注於香港某方面的歷史。例如八寶講的是娛樂圈史。以我所知,香港甚少有這方面的著作,想起陳冠中的<事後:本土文化誌>。當然可能這方面的歷史著作而我不知道的。不過讀到八寶一段覺得新鮮。六合說的是香港政治史,當然提及回歸及六四。因為連城宋雲是搞生意的,也就不得不提及香港的經濟史,制衣股票都有所提及。

<拾香紀>的結構上是便於理解的,因為先寫整體後再集中某些方面。不熟識香港歷史的讀者也應該容易明白。亦因為有很強的本土意識,很是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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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到一單新聞,標題是「相機革命 先拍照後聚焦」。這是倒轉了平常世界運行的法則。雖然有許多人覺得不是什麼新奇事物,也只是「稍後推出」,沒有實際出來。不過當中的原理卻有趣。這款新相機是先收集了某地方的所有光線,報導稱為光場,「是指在每一個方向照來的每束光綫。」。然後透過軟件能夠隨意聚焦不同焦點。換句話是記錄了某時某地的所有光線,然後可以隨意在那時那地拍照。

可以隨意的在那時那地拍照,有點似<拾香紀>的結構-先講述總體,後再聚焦。差在不能在小說裡隨意閱讀那些歷史,而小說的總體也只是一個大約,沒有光場能收集所有光線。畢竟<拾香紀>不是科學,不能完全的重現歷史,但這也是一個有趣的共通,一個科學,一個文學。另外一個共通在於紀錄,及重現過去。當相片能夠在那時那地之後選擇如何對焦,是否便失去一剎攝下永恆的意思,難得的一瞬是否也會失去?因為不再難得。拍攝的意義有否改變?以後人可以不斷的重覆解釋及創造同一瞬間的意義。

01 May 2011

瑣碎、片段

總有些時候不能安靜下來,開始讀點書,但沒有什麼想到要寫的。由於跟朋友M說起了陳寧,就不期然想起片段這兩個字。回頭看這近來所寫的其實都很瑣碎。生活如是。

南方朔在<八月寧靜>的序說陳寧的寫作是片段式的。我是認同的,就是生活中所見到的一小段  ,都是斷開的,沒有什麼關聯。讀耐了學術書,忽然換到散文,總覺得這書是沒說什麼。此感覺尤其在<風格練習>中出現。不是陳寧過於繁瑣,來來去去說些小事,只是本身沒有閒情來細看。因為讀慣了學術書就明白作者的目的是證明他說的是對的,讀的人如我是為了找出立論及論證過程。一切都很清楚。

雖然不太讀得進<八月寧靜>的世界,但其實都很喜歡這書。巴黎那些寫得好,因為是在地的,而不是旅遊的。描述當時的生活這些才是真正的體驗,如若旅遊書般的死板,那只是「認得」。後邊寫香港的當然很對口味,在灣仔在新填地街,這些曾經去過熟識的地方,讀來是有點親切。然後,當中所描述的細節,例如灣仔舊區的叫賣,這才是我所認識的香港,亦是在地。

說起城市小事,早前的深夜日劇也有相同走向。<深夜食堂>描述了十個關於東京深夜的故事。雖然是有點老土,打著繁華都市背後的孤單與溫情的旗號,但這種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最吸引人。所謂互動其實只是群體生活必有的經驗。可惜現代社會凡事講求效率、營利及客戶服務,已經沒有了這些人與人的交流,換來只有機械式的「歡迎光臨」、虛假的幫忙以及忙碌的生活以致無法交流。

近來生活非常簡單,但卻感到一些阻礙。做過的都只屬碎片-讀了一篇學術文章,草草的翻過要溫習的東西,是讀完一本閒書,仲有就係打機。可惜呀,沒有一塊碎片能什麼說上什麼。對,不要要求什麼。

14 April 2011

原著

之前,Graham Harman話:
That’s what I’ll be reviewing this morning, since I’m sitting in on a Freshman Seminar tonight on these excerpts. The seminars run from 8-10 PM on Monday and Thursday nights.
Otherwise, the classes taken by all students are 4 years of mathematics (Euclid all the way up through Einstein), 4 years of language (roughly 2 of Greek and 2 of French for everyone), and the fourth and final class is laboratory though it’s replaced by music in Sophomore year.
I’m not sure how the lab program works these days, but we did the history of atomic theory when I was a Freshman, and it was a fantastic experience.
I loved the whole program, and would probably choose it 100 times if I had 100 rebirths at my disposal. Perhaps the most valuable skill you pick up from the St. John’s curriculum is that you end up not the least bit intimidated by any subject matter, since you’re always having to come to grips with materials that are initially over your head. It’s hard to get jived by someone blowing smoke in an article if you already had to figure out Einstein, Lobachevski, and Hegel on your own. To this day I refuse to read secondary sources on any author until the very last minute, after struggling abundantly with the primary sources first.
最後那段很有趣。今日大學教育越見功利,在一些還有學術理論的傳統科目裡,已經沒有多少還會讀原著吧。梁文道說當年讀海德格的<存在與虛無>是一頁一頁的讀,今天還會否重讀原著?在法律系的日子極少讀理論,但在Legal Theory 一科還是努力的讀了點Hart 和Dworkin。而在讀 Habermas 時都只是讀教授從Theory of Communicative Action 挑選出來的章節,但算是一個學期讀一部作品。讀社會學時課程要求也只是讀點期刊,書也少讀。而我自己為了寫論文就讀多了點analytical marxism 的書。

而我說過一個法律系學生若連一部法學作品也沒讀過,確實有點脫離學術。但今天一想最近讀書也是讀點二手資料多。一來還真是因為懶、能力不足,其實也有其他考慮,例如讀意識形態,是因為要按題目來讀,所以選擇一些摘要式的書來看。有時候也覺得解讀如何多,不讀原著也未必是壞事。正如在<其實說了些什麼>也想過相類似的問題。

不過無論讀原著與否,Harman 說的為以後打好個底,能夠讀自己熟識範圍外的第一手資料這想法是十分吸引的。因此,近期也是在讀些經濟學的東西。連別人說什麼也弄不清,怎樣去評論批判。

但都係個句,書唔係唔想睇,但未係最想做既野。那麼睇原著好困難。算是看過點學術書,最後總覺得變成人地點睇 XX 主義 -ism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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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的是今天算是讀了馬國明的一本書,最後講到現代性及Habermas,是講公共空間。讀過點原著感覺比較好。

26 March 2011

理性討論及書皮學

我經常說書總是太多。隱含了的主體是我覺得書總是太多。如果能夠集中一點,玩少一點,寫少點無聊事,我應該不會說書總是太多,時間總是太少。

近來,社會發生了好些事,都應該能討論,因為至少有兩種聲音。若雙方想說服對方,他們也應該討論一下。可惜的是香港人不太想理性討論,最後還是草草的發表了相關意見就算。好像討論新移民能否攞六千的時候,有人會使用無交稅就無貢獻這個論述。這時候有人不同意,那麼我應該趁機問究竟怎樣才算對社會有貢獻,然後可以用納稅人的錢?但是這個關於貢獻的討論是沒有的。又例如,有人覺得那113人不應該坐在馬路,妨礙其他人的自由。有些人不同意,說還有更大的不自由不公平有待我們解決。這裡起碼有兩處可討論:(1) 究竟社會有沒有更大的不公? (2) 如有(1) 除了坐街外有否其他方法能解決這更大的不公。當然指摘妨礙他人自由的人只會看到妨礙自由一點。社會有否其他不公,他們不會理論的,或者會用邏輯來說:就算其他有不公,都不會令你坐街沒有妨礙他人自由。ok, it is fair. 但最後他們不會處理社會其他的不公。

若然我們能夠製造討論的可能性,例如什麼是暴力,我們的社會應該會更容易改變。這裡不再多說了,只是想回歸主題-為何書太多?事關早些日子我在圖書館作書皮學研究,發現了 Taxation without Representation 這本書。感覺會是本不錯的書。加上交稅這個論點不時會出現,因此多讀稅的書應該有幫助。從書皮學中看到的當然不只這書,不過還是那句書總是太多(因為自己唔集中)。

06 March 2011

自由主義跟資本主義

由於自己經濟知識薄弱,所以也是將自己讀到的寫下來,以下是Wallerstein 的 World-system Analysis: an Introduction內的一個總結及重述。其實也不是什麼新鮮事物,不過也嘗試寫,理順思緒為日後看書做個開頭。

自由主義(經濟上)及資本主義是兩套不能融合的概念,至少在某些情況下。這裡要採用一些定義。因此,可能結論會因為定義錯而錯。在Wallerstein 在World-system Analysis: an Introduction說資本主義是會以累積資本為首位(We are in a capitalist systen only when the system gives priority to the endless accumulation of capital.) 也不得不提資本主義並不是一個人,很難說它有一個目的。Wallerstein 的說法是資本主義有結構性機制去懲罰與獎賞不想累積及累積資本的人。由於說一個體制有目的或意志比較困難,我會以資本家來說明以下的觀點。因此,(1)資本主義下的資本家是以累積資本為目的。

如何證明(1)呢? 資本為生產時必須的東西,或者用英文來說就是factor of production。工人、廠房、機器及原材料等,而錢亦可以係其中一種,所謂資金。但是錢用於消費,那就不是資本了。老闆不斷營運盤生意,就不斷投入資本。由於出售時候有賺,那麼投入的資本理應比先前大,是為累積。一般來說,賺錢是沒有止境的。

而(2) 經濟自由主義下其中一個特徵是自由市場。自由市場與政府規管價格數量相對。雖然自由市場的推崇者會抗拒政府干預,但不是所有政府所為是干預。相反,自由市場需要政府的存在才能運作。首先政府要實行私有產權,要有合約法。這都是需要透過法律來實行的。在自由市場者眼中這些都不是干預。這倒是合理,只要我們清楚界定干預為在私產與合約之後的政府行為。無形之手在香港卻不停引用。所為何事?就是解釋自由市場機制十分有效率,無形之手是神之手分配資源沒有浪費。而政府干預只會降低效率。

(3)自由主義信奉的「市場」除了自由外,很多時其實是一種想像中的市場-完全競爭(perfect competition)。從前會考經濟學也曾經指出一個完全競爭的市場建基於幾個條件:所買產品一樣,無限多的賣家與買家,買賣家都能隨便進出市場,資訊完全流通等。可是,這種市場於現實是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一旦發生了完全競爭,資本家變會離開市場。當一個完美的市場出現,價格必然被推低。那麼老闆便沒有利可圖,因此會離開市場。因此老闆不會喜歡一個自由而完全競爭市場。

老闆會如何面對此種情況? 老闆自然想做獨事生意。壟斷是最有效賺錢的方法。有時候不能做壟斷,也可以靠政府的政策。Wallerstein 說壟斷就舉了專利Patent,政府政策就是壁壘主義。後者可以說是一種政府干預,與自由主義所提倡的自由貿易(free trade)又是相違背。說起自由貿易,讓我想起許寶強一系列關於世界貿易組織的文章。可參考其書<告別犬儒>第三部份。若然我們再進一步,若然政府干預如進出口限制及關稅補貼也可能會有利老闆,那麼其實官商勾結於資本主義下很正常?

競爭愈少自然獲利大。然後當資本雄厚時,更可以以本傷人,逼令其他生產者退出市場。那麼做成寡頭甚至壟斷。當然減少競爭也只是企業生存的一個方法,它們也可以靠優於其他競爭者的技術,降低成本。它們也可以賣一些其他人沒有貨品,進入一個新市場。但是,由於資本家的目的只是累積資本,並無其他考慮,因此他會選擇有效率(cost-efficient)的方法。即是如果貪污是有效率的,他們也會使用。因此,自由主義者所為競爭帶來進步並不一定是實現。老闆可能會異化自己產品而帶來進步,但可能會慢慢才給你進步,正如<我對蘋果哲學的理解-蘋果的騙局>。因為始終錢才是最終考慮。

寫到這裡也差不多無貨,也看到了一些沒有處理好的地方。例如(1)自由市場與perfect competition 的關係;(2)資本主義下是否不能與經濟自由主義共存。因為一開頭我以資本家來出發,沒有證明過資本主義等同資本家。看來文章只是證明了資本家不會認為經濟自由主義是好野而已。也許,更實在的說,老闆們一方面不想政府干預(例如勞工福利),一方面想政府協助(例如關稅補貼),他們有一個按自己利益而定義的「干預」。老闆更不想完全競爭,因此帶來產品技術進步也不是他們的意思,社會大眾也不可能很容易的受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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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覺得,討論社會及政治,還是需要讀經濟。

04 March 2011

讀書報告-法治

說好的法治文章。

別的地方不好說,但香港總是有許多扭曲的詞語。久不久就有人搬出法治精神來,例如提及香港與內地優勢比較,有人就會說:香港的優勢在於法治。又如有示威人士幹出稍微激動的行為,有說這是破壞法治。香港人經常會以法治為榮。但從一些媒體對此字的用法,似乎我們理解的法治與西方的有段距離,甚至是錯誤的。

先前讀了本介紹法治的書,作者從歷史開始,再到政治派系的看法,最後說理論,說明了西方傳統下法治的三個面向。歷史方面不多說了,也是從希臘開始,中間有羅馬,中世紀到最後自由主義的誕生。由於先前讀過Legal History 一科,羅馬與中世紀章節讀起來容易。不過若無經驗者,相信也不難,因為寫得很是簡潔。

了解法治也應該從政治理念開始。現今說的法治是自由主義 (Liberalism)下的產物。因此西方社會經常高舉法治也是不難理解。當中提及在自由主義下四個有關法治的原則: 政治自由(political liberty)、法律自由 (legal liberty)、個人自由 (personal liberty)及權力分立(separation of powers)。政治自由是指人們是法律的定立者,當然這是指通過代議民主來達成。若然遵守別人訂立且我不同意的法律,那不是自由。法律自由是只在法律清楚禁止外,我都能做。這注重規條的穩定,人們是否知道法律的內容。個人自由就是我們常講的人權了,這裡又產生了香港人新的詞語,人權是保障個人權力免受國家侵害。今時香港人辯論時提出異議,便出言論自由來回應對方,其實這不是人權的原意,起碼不是核心價值。

三權分立雖然不是什麼自由,但作者說有了權力分立,以上三項自由會更容易實現。關於是否一定要「三權」分立才有法治呢?英國的議會制可能是一個例外。不過此處不多說了。基本上獨立的司法部門是必要的。

代議民主在香港未有全面實行,在最理想的自由主義下,我們也不能做到法治。當然我們的議會比自由主義誕生時的議會民主。但與現今西方一比,我們在政治自由上不足。法律自由方面通常會看的是法例是否廣為人知,會否朝令夕改,讓人無所適從,會否倒行法例。這個還做得不錯。但人權方面便要看是什麼種類的人權。不用說政治權利不是很好,其中最明白的例子便是遊行示威皆受公安條例收緊。當然收緊並不是一定不合理,但是與警方執法一同來看,不難看出個人自由是窄的。

這四個條件是描述在自由主義下的法治。但作者後提供的三大主題才算是現時法治的特徵。三者為以法規限政府(Government limited by law)、形式法治(formal legality)及非人治(rule of law, not man)。以法限政府是西方長久以來的傳統,雖然舊時行帝制,但皇帝的權力有些時候也要受到限制,例如羅馬皇帝即位要發誓維護法律,包括教廷法 (ecclesiastical law)。不難想像一個任意妄為的政府是能夠傷害其人民。因此若然權力的行使受到法律規限,而法律又是人民(或由民選議員)所制定,這樣就比較有保障。另外,就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概念。政府也要遵守法律,舉個例子,就是政府買野是要俾錢,唔俾錢一樣可以被人告。

形式法治是說法例應該有穩定性,確實性及概括性。人民才能夠根據法律所定下的界限來生活。也就是實現了法律自由。而形式法治更多是關於一國的發展,只有好的法制才能發展經濟。這也是香港最常說的「優勢」。但是中國可能是一個例外。

最後一個法治非人治,也是經常聽到人說的。人治的禍害大家都可能耳熟能詳。人治可以理解為在位的人無須遵守法律,為所欲為。加上權力的任意使用可以讓成大害。這一個法治的特徵非常重要,然香港人提及法治甚少指這一項,很多時候甚至是誤用,例如特首說示威者衝擊損害法治精神。這個其實是天大笑話。哪有政府元首在面對示威用損害法治譴責人民?法治是用來對付獨裁者,不民主的在位者。因此只有獨裁者、不民主選舉參生的長官才能摧毀法治。你可以譴責暴力(如果有),犯法者會被檢控。這樣更顯得法治正在運行,因為沒有人在法律之上。可惜沒有太多人認為這是笑話。可喜的是近年開始多了司法覆核。這才是真真正正捍衛法治。這是對政府作為公共組織的監察,這才是捍衛法治精神。


22 February 2011

二月裡的<八月寧靜>

早兩日重回公共圖書館借書。有一段時間只是看大學圖書館的書。其實兩者中以大學圖書館藏書量較多,其實不需要特意去公共的。但是,逛公共圖書館是種習慣。是挑選的過程,是書脊學的時間,是有種發掘的樂趣。

而剛從公共圖書館借來的是陳寧的散文。有段時間沒有看中文書,覺文字退步,也忘了許多中文字。說起來慚愧。所以,想看一些散文。本來想重讀董橋的評論文字,最後也沒有找到,反而看見一本簇新的<風格練習>,旁邊即是封面格調的<八月寧靜>,於是兩本借回家。

讀完了<八月寧靜>一部份,是陳寧於巴黎的「遊記」。其實不算旅遊,應更為貼近旅居。是居住在這個擁有極多想像的城市中,寫成的碎片。那部份滿是聯想,一些生活片段。從地鐵裡頭2046 的海報想起60年代,從巴黎各處想起法國各名人。也許,散文就是如此。可以將求格局,佈局,統一主題,但更可以是些零碎不能收拾成統一的片段。之前一路總在讀理論,政治、社會及政治等範疇,現讀散文有種強烈對比。也許,人生裡總有事情不能歸納成理論。也正因為此種看來隨意的散文,不停反思自己生活及文字。

一路讀這些聯想跟感覺就問自己生活是否太過重覆,失去了觸覺。還是思考過多關於理論及社會的事情。文字也少了從前的「強說愁」,也即是沒有了生活中有關情感的思考,大概看了一套戲還要正經八度的寫評論,跟原著比較。讀<八月寧靜>很快,因為是中文的緣故,內容也沒有特別深刻的地方。但卻有了反省。這是始料不及的,也許是種生活片段。也重拾了沒有論點的筆法,簡單的寫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