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面翻起一個海
如同在我面前
灰色無盡的伸延
要吞掉一切
反復的海浪聲
蓋過叫喊
在所有都淹沒時
奇怪的我還能呼吸
清楚的感受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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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November 2011
18 July 2011
27 June 2011
前後
侍應來收掉桌上的盤子,只剩下兩玻璃杯。文輝開口說:
「最近看到了一條有趣的新聞。」
文輝很少講新聞,更少講有趣的新聞,因為他多數留意的是學術東西,有著強烈的興趣。因此紫悠有點期待,他續說:
「雖然只是說稍後推出,不過理論上很有趣。平常我們的相機只是在一個時刻打開快門用一個焦點捕捉一些光線。但最近卻研究出一種相機能捕捉到在某一地方的所有光線。是所有。姑且稱為光場。然後你可以隨便的調教焦點,拍出不同的照片,幾乎是時間旅行。」
「有趣啊。將一般的思想框架都反轉了。」紫悠答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初時我也是這麼想的,一切都返轉了。那種感覺就像第一次讀到 Baudrillard 說的現實倒過來模仿幻像。」
「我不太清楚這個。」
紫悠不喜歡大理論。大學裡頭讀過比較文學的東西,那時候寫了一篇分數不錯的文章,但本人不太喜歡。因為是用了些她覺得很牽強的理論去看那套電影,但老師卻很喜歡。
「不過這卻讓我想起了<拾香紀>。有看過吧,陳慧的<拾香紀>。」
「有。」文輝剛停,紫悠匆匆的接下去。
「就是先把香港那期間的歷史都整體交代一次,這是以連城宋雲的故事來說。然後在他們每個子女特意集中在香港某一方面的歷史,例如政治、娛樂等。相對於光場的便是連城宋雲所帶動的總體歷史,後來的對焦便是每個子女的故事。雖然不能完全對應,但也很近似。」
「對呀!就是這樣。但當然在歷史上,或者應該說是現今科學上人不能回到從前呀。」
「但人的記憶某程度上便能做到。從記憶裡重現過去。」
玻璃杯表面上的水珠開始多起來,而裡頭的冰以大家都察覺不到的速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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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February 2011
13 November 2010
01 November 2010
在我遺忘之前
某日回家想起我(也可能是人吧)的脆弱。
我指的是想留在舒服的地方,不想改變。更重要的是,要造一些藉口來為不想改變開脫,然後不斷的重覆跟自己說,最後忘掉那只是藉口。發現了這些,開頭心裡覺得終於弄明白了自己,但一刻後,我發現這好像不是第一次想起這回事。
我指的是想留在舒服的地方,不想改變。更重要的是,要造一些藉口來為不想改變開脫,然後不斷的重覆跟自己說,最後忘掉那只是藉口。發現了這些,開頭心裡覺得終於弄明白了自己,但一刻後,我發現這好像不是第一次想起這回事。
不斷逃避,然後不斷的哄騙自己,直至忘掉。
---
<在我遺忘之前>
一瞬間弄清楚故事的來龍去脈
安心的在腦海飾演一次
已安排好的角色
知道人物間的對白,甚至感情
細緻到看到臉紅還是皺眉
然後確實的相信
這就是未來的劇本
但到結尾發現
預言的作者是自己
然後我不相信,我遺忘掉
關於我的指涉
再用一瞬間的時間
弄清楚故事的來龍去脈
安心的在腦海重演一次
<在我遺忘之前>
一瞬間弄清楚故事的來龍去脈
安心的在腦海飾演一次
已安排好的角色
知道人物間的對白,甚至感情
細緻到看到臉紅還是皺眉
然後確實的相信
這就是未來的劇本
但到結尾發現
預言的作者是自己
然後我不相信,我遺忘掉
關於我的指涉
再用一瞬間的時間
弄清楚故事的來龍去脈
安心的在腦海重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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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June 2010
內窺
做人總有內窺的時候
那鏡穿過迂迴的思緒
到達深處 然後繼續尋找猶豫不決的理由
沒有,看不到行動的因子
沒有,也看不到不動的細胞
在要放棄自由 接受自己的欠缺
投向美好的彼岸時
卻看不到恐懼
因為這傢伙是根據定義而神出鬼沒
所以我一直逃
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無論是現在 還是將來
對不起
內窺後沒有答案
一切不能向你明言,
不然 也是失敗告終
失望 依然
那鏡穿過迂迴的思緒
到達深處 然後繼續尋找猶豫不決的理由
沒有,看不到行動的因子
沒有,也看不到不動的細胞
在要放棄自由 接受自己的欠缺
投向美好的彼岸時
卻看不到恐懼
因為這傢伙是根據定義而神出鬼沒
所以我一直逃
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無論是現在 還是將來
對不起
內窺後沒有答案
一切不能向你明言,
不然 也是失敗告終
失望 依然
20 May 2010
以第三人稱寫的日記—四月二十
一
9點47分。志文在地鐵站裡等了大概三分鐘。一個杯麵的時間,而的心真有點翻騰。手裡一本書,眼裡卻沒有一個字。躲在長電梯下面靠著牆,明顯在等待。
兩分鐘以後,長電梯的盡頭在其中人中間有另一個人,越走約遠。是阿晴。志文合上書快步走然後慢下來,像要走去那特定的月台位置等車似的。
「阿晴?」
阿晴回頭先是愕然,然後微笑。志文望了望阿晴。長髮束成馬尾,淺綠色碎花裙,膝上一吋左右,在這時代不算短了。雙腿筆直,意外的是一雙平底鞋。沒有綑綁,或來自古羅馬的元素,這樣不太入流吧。
「好春天喔。」
「邊似你咁拘緊。著恤衫。」
「係咩?」
列車的門打開。開著冷氣,暗示著四月中的春天曖昧的靠近夏天。阿晴懶得走入去就背靠在塊玻璃上。志文面對面的站在阿晴面前,待車門關上,手就往門處放。
「Professor 黃今日應該都遲到,佢上堂叫睇的readings 搞點未?」
「梗係未啦,咁多。四月根本就係死亡月啦。」
「我都覺。係咁寫essay。」
「下一站﹒﹒﹒」
「呢課有essay 又有考試真係惡頂。又多野讀。唉。」
阿晴的手伸向志文的身。志文來不及反應,不,應該是不懂得反應。兩人低頭。阿晴右手輕巧的扣上胸前的一鈕釦,扣好了用手指按了按那鈕釦,壓力觸及紐扣下的恤衫,及以下的皮膚。不難想像志文像觸電一樣,感到一陣麻痺。
過了停頓後,志文問
「有沒有人同你講過你既手好靚?」
「咁又無。」阿晴笑了笑
「但係前度男。朋。友。話睇我的手指就知我倔強。」
「做咩強調男。朋。友。?」
「因為唔想淨係講前度,好似講到前度就唔係男朋友咁。」
「咁佢真係唔係啦嘛。」
「我意思係佢曾經都係我男朋友,點解要得返前度,後面就好似粗口咁唔講得。好似的人係咁講我個ex咁,ex-boyfriend 定ex-husband 呀。過去是不能磨滅的嘛,為什麼要咁呢?」
「哦。」
列車繼續前行。
二
電梯頂過後,向前走就看到了小巴站以及等上十點八的數個人。
「又無車,不如走堂啦。」阿晴如是說。
「下?」
「走堂啊!唔返學。唔上堂。」
「你su 唔su 呀?」
「行啦。都係唔好,你自己決定啦。」
十分鐘以後他們在電車上。開始了志文後來說的「搭電車流浪港島」。在電車上層的最後,只有微風,和一段段的凝結。在路段上阿晴沒有說什麼,只是望出車尾。志文見狀也沒說什麼。
轉入灣仔的莊士敦道,阿晴拍拍志文肩說:
「我喜歡呢度。」
「電車?」
「舊既灣仔。」
「舊?」
「係呀唔通新呀?」
「灣仔不就是一個嗎?」
「無高樓大廈既灣仔,睇得見人與人的互動。」
「嗯。銅鑼灣那段就沒有呢種野睇。感覺就係商場消費」
「有無睇志明與春嬌?」
「有呀。」
是一個共同的話題,是連我也懂得的東西。
三
兩個人過了信德街下了電車。他們口裡依然說著志明與春嬌的結局。當春嬌講返幾時開始,腦裡浮起其是另一套電影的處理手法。十二夜裡頭的張栢芝也面對過類似的迷茫。當以為是緣分,是最奇妙的巧合,其實只是熱戀中的人瘋掉的一部分。誤會巧合是愛情的永恆旋律。
「CEO隔離間7-11就無入過。」
「公園呢?」
「呢個唔知,做咩咁本土意識,講哂銅鑼灣的地方出黎。」
五分鐘之前,他們由討論劇情到討論戲中地方。志文話:
「不如去個間7-11睇下。」
「睇下有無徐天佑。哈哈!」
「傻既。點會有。」
他們就行到那間7-11 門前。到門前他們共同的失望。原來不是這間。應該是剪了不知哪一間的在這CEO 附近。
「入去吧,反正口渴。」阿晴提議。
「好。」志文也就真的走到最入的雪櫃,然後回頭見阿晴在收銀處,也就走回頭。
「一包綠luck。」
不是徐天佑的店員回身,抽出一包來,然後過機「奪於切」一聲。
「39蚊呀。」
「俾多個火機唔該。」
志文完成不知道什麼事,猜想是煙民吧。但,認識了阿晴近一個學期也沒有看過她抽煙。
「行啦。」阿晴笑了笑。手純熟的把煙盒打在另一手心,還上下倒轉著那盒。
在7-11 外的馬路邊,阿晴打開煙盒,遞向志文:
「試一支。」
「試?你知我唔係食開綠luck?」
「扮咩呀,知你唔食煙,叫你試。」
志文倒有點怕了。身體有點僵硬。
「唔怕喔,一支唔會上癮。特登買綠luck架。志明志文。試下啦。」
志文還是怕。面上表情也沒有,嘴裡說不出一句話來。
阿晴見志文極其尷尬的樣子,就滿足的笑,說:
「都話你拘緊啦,唔食咪唔食,唔洗表情都無哂。」說罷就要收好煙盒。
當阿晴正要收進袋裡,志文伸出手抓著阿晴的手
「就一支。」
志文把煙吊在嘴邊,借過打火機,點了過份長的時間,生怕燃不起。然後,輕輕吸了一口,皺了皺眉,閉了口氣,然後咳了幾聲,說:
「行啦,去搵十二夜個間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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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May 2010
四月底到五月頭
總算讀了Continental Philosophy: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還了書債。準備寫一點報告。之後又聽了點鄧小樺。最後搞到借左體育時期黎睇。
在睇書上還是有點野心。
在寫野上是有野心,不過力不從心。想推唐為不對口味,只怕是根本上的無point。所以要睇書,改掉寫得急的壞習慣。又或者多我一個唔多。
---
明日要自在。
在睇書上還是有點野心。
在寫野上是有野心,不過力不從心。想推唐為不對口味,只怕是根本上的無point。所以要睇書,改掉寫得急的壞習慣。又或者多我一個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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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要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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紊亂的阿勇。走出大堂後不斷重覆剛才的一切。他不停的跟自己說話。maybe。maybe not。他想一切都過去了,或許是黃金機會,不過都過去了。
測試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因為閃失不多。屈服於依附財力的語言也沒有什麼大礙,順利的屈服了。然後到高層環節。是疑似英國男低音,一黎給阿勇整個經典問題 "Why (Firm name)?" 他聽了兩次才明白。阿勇不明為何一來就這種問題,說穿了還不是為了錢與名。再深入些就是某方面的錢與名。對於出身一般的人來說,只有此等有名氣的律師樓挑選他,沒有他挑選此等律師樓的道理。這個我也同意,難道洗碗的還要挑大家樂還是美心?我聽到阿勇用最俗套最行貨來回答。
之後又一段語意消失於含糊的對答。阿勇又只能含混的說出一些貢獻。這個小子也不明白,工作就是工作,沒有什麼角色的,都說了這是訓練生,不就是受訓和賣勞力?阿勇大概入世未深,他不太明白社會上的一套語言遊戲,他讀了維根斯坦,但維根斯坦沒有告訴他這行的語言遊戲規則。
男低音續問為什麼沒有在律師行做過。阿勇有點急了。男低音說No offence。阿勇只是慢慢的說嘗試過,不過沒有成功,還不太客氣的說「包括貴行」這句讓這黃毛小子之後十分後悔。我其實替小子難過,因為男低音說許多報名的人都有相關經驗,而阿勇沒有。阿勇只是想尋找一份工作而已。
之後小子依舊說很有好奇心,冷不防被男低音問及實際例子。阿勇只好慢慢的解釋他的例子,顯然沒有人認真看過那價值5元多的求職信。最有趣的是男低音竟然問及阿勇從前奇怪的工作。阿勇還是很耐心的解答,儘管那是份低微的工作。最後是經典的資訊透露環節。然後草草完結。
社會就是如此。競爭如此激烈。不難發現阿勇已經失去了這份工作,阿勇的名字在那滿佈人名的名單上消失了。不能怪誰,競爭力要時常增加。人家有的你絕不能少,因為凡是看不到的就要消滅,這是某詩人說的。人家沒有的你有也不代表什麼,一切有其規矩,遊戲規則,語言規範。可惜阿勇還沒有看透,他想起從前失敗過的面試,認真的反思他在幹什麼。他沒有結論,但他說這是trauma。一場噩夢,不會醒來的噩夢。
對,天空又再湧起密雲,阿勇走的時候剛巧雨小了點。我抬頭確定一下,正是密雲。
------
運氣是一個很難思索的概念。我只覺得難,但我還沒有想到為何這樣難。(這樣已經難了)
從前寫過運氣可以是違反直覺的。我當時的想法是運氣是不存在的,發生了的就是該會發生了的。那時候我的實際例子是考試成績。我以為自己考得差,原來出來的成績比預期好,所以我覺得自己有運氣。可能老師如常的改,我認為考得差的也真的值那個分數。在這個例子裡認為運氣存在,只是個人觀感,沒有什麼客觀準則可言。
然而今天某作者話事情發生無因,純粹發生。例子係識個朋友。因為提到緣分的概念,立時想起佛家的「因」及「緣」。又想起在法律裡頭的因果(causation)特別是but-for test。所以想整理一下(其實係哲學問題,邊有咁易整理)想法。
處理這個問題,應該是要處理以下幾個問題:怎樣才算因?怎樣才算果?香港法律中(英國如是)講but-for,即如果沒有A,就沒有B的話,A就是B的果。A在時間上要先於B,然後兩者要有某種關連。這就是法律上的不足,這種關連是什麼?怎樣定義?例如我丟石頭,無意丟中我的朋友,朋友的傷可以追索到我丟石頭的因上。而且只限於該動作,什麼驅使我做那丟的動作已經不需要看了。但是石頭的存在是否一個因?假設世界從來沒有石頭,那朋友就不會傷到了。當然我們能把法律認同的but-for test應用在石頭上,但因為往往我們只單一的看懷疑犯錯者與果的關係,這樣就形成了因果單一化。這樣說吧,石頭存在不存在沒有關係的,因為石頭楂不出賠償來。
而佛教的「因」「緣」又比較複雜。自己聽過陶國章講的一小節,絕對不能充什麼。只是能說緣是背景條件,因是主要原因。講到這裡,大家應該會想到用語意分析或者是analytical school 的方法去分析我可能犯的錯誤。我也不能辯解,因為什麼係主,什麼係次,好像好模糊的。不過由於因緣二分,我們能看到佛家原來接受多過一種條件作為事情發生的原因(非佛家的因。)再說佛家的緣是人不能全然理解的,這跟家榆的文章有一點關連。究竟是否看不見的,或不能一一盡述的就不是(非佛家的)因呢?最後佛家這個看法其實與法律的都有些類近,即都是強調「發生的必要條件」當然佛家的因我估應該同個人選擇有關。
但觀乎某作者的文章似乎不認為發生的必要條件是因。因為他著眼於解釋。某事物的存在本身不是常人用的解釋,因為這沒有什麼「意義」。用愛情的例子一講就明。「The One 的出現一定有深厚的緣分啦」可以說成一種神聖化,神話化的舉動。其實你能遇上某些人可能都有更深厚的規律可尋,例如階級。當然這些規律是否就能解答所有因果?我答不上,如果用佛家角度,就是你想這樣做也不可能的。
所以一開始我就問究竟怎樣才算是因呢?
(這篇從來沒有認真答問題,但聽說過哲學裡頭問問題同答問題同等重要,或者更重要。)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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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係個不外出的夜青
原諒我吧 放過我吧
個死唔斷氣的程序法
走不出離不開 又令人不明白
原告人 被告人 仲要問份令狀是否送達
干卿底事 關我鬼事
高院規則吋幾厚 呢個心事又有邊個人知
唯有留下鄭軒式獨白
點解點解點解點解點解點解點解
放過我啦 放過放過我啦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麗的東西我越不可碰
歷史在重演 這麼煩囂城中 沒理由相戀可以沒有暗湧
其實我再去愛惜你又有何用 難道這次我抱緊你未必落空
紊亂的阿勇。走出大堂後不斷重覆剛才的一切。他不停的跟自己說話。maybe。maybe not。他想一切都過去了,或許是黃金機會,不過都過去了。
測試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因為閃失不多。屈服於依附財力的語言也沒有什麼大礙,順利的屈服了。然後到高層環節。是疑似英國男低音,一黎給阿勇整個經典問題 "Why (Firm name)?" 他聽了兩次才明白。阿勇不明為何一來就這種問題,說穿了還不是為了錢與名。再深入些就是某方面的錢與名。對於出身一般的人來說,只有此等有名氣的律師樓挑選他,沒有他挑選此等律師樓的道理。這個我也同意,難道洗碗的還要挑大家樂還是美心?我聽到阿勇用最俗套最行貨來回答。
之後又一段語意消失於含糊的對答。阿勇又只能含混的說出一些貢獻。這個小子也不明白,工作就是工作,沒有什麼角色的,都說了這是訓練生,不就是受訓和賣勞力?阿勇大概入世未深,他不太明白社會上的一套語言遊戲,他讀了維根斯坦,但維根斯坦沒有告訴他這行的語言遊戲規則。
男低音續問為什麼沒有在律師行做過。阿勇有點急了。男低音說No offence。阿勇只是慢慢的說嘗試過,不過沒有成功,還不太客氣的說「包括貴行」這句讓這黃毛小子之後十分後悔。我其實替小子難過,因為男低音說許多報名的人都有相關經驗,而阿勇沒有。阿勇只是想尋找一份工作而已。
之後小子依舊說很有好奇心,冷不防被男低音問及實際例子。阿勇只好慢慢的解釋他的例子,顯然沒有人認真看過那價值5元多的求職信。最有趣的是男低音竟然問及阿勇從前奇怪的工作。阿勇還是很耐心的解答,儘管那是份低微的工作。最後是經典的資訊透露環節。然後草草完結。
社會就是如此。競爭如此激烈。不難發現阿勇已經失去了這份工作,阿勇的名字在那滿佈人名的名單上消失了。不能怪誰,競爭力要時常增加。人家有的你絕不能少,因為凡是看不到的就要消滅,這是某詩人說的。人家沒有的你有也不代表什麼,一切有其規矩,遊戲規則,語言規範。可惜阿勇還沒有看透,他想起從前失敗過的面試,認真的反思他在幹什麼。他沒有結論,但他說這是trauma。一場噩夢,不會醒來的噩夢。
仍靜候著你說我別錯用神 甚麼我都有預感
然後睜不開兩眼 看命運光臨
然後天空又再湧起密雲
對,天空又再湧起密雲,阿勇走的時候剛巧雨小了點。我抬頭確定一下,正是密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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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是一個很難思索的概念。我只覺得難,但我還沒有想到為何這樣難。(這樣已經難了)
從前寫過運氣可以是違反直覺的。我當時的想法是運氣是不存在的,發生了的就是該會發生了的。那時候我的實際例子是考試成績。我以為自己考得差,原來出來的成績比預期好,所以我覺得自己有運氣。可能老師如常的改,我認為考得差的也真的值那個分數。在這個例子裡認為運氣存在,只是個人觀感,沒有什麼客觀準則可言。
然而今天某作者話事情發生無因,純粹發生。例子係識個朋友。因為提到緣分的概念,立時想起佛家的「因」及「緣」。又想起在法律裡頭的因果(causation)特別是but-for test。所以想整理一下(其實係哲學問題,邊有咁易整理)想法。
處理這個問題,應該是要處理以下幾個問題:怎樣才算因?怎樣才算果?香港法律中(英國如是)講but-for,即如果沒有A,就沒有B的話,A就是B的果。A在時間上要先於B,然後兩者要有某種關連。這就是法律上的不足,這種關連是什麼?怎樣定義?例如我丟石頭,無意丟中我的朋友,朋友的傷可以追索到我丟石頭的因上。而且只限於該動作,什麼驅使我做那丟的動作已經不需要看了。但是石頭的存在是否一個因?假設世界從來沒有石頭,那朋友就不會傷到了。當然我們能把法律認同的but-for test應用在石頭上,但因為往往我們只單一的看懷疑犯錯者與果的關係,這樣就形成了因果單一化。這樣說吧,石頭存在不存在沒有關係的,因為石頭楂不出賠償來。
而佛教的「因」「緣」又比較複雜。自己聽過陶國章講的一小節,絕對不能充什麼。只是能說緣是背景條件,因是主要原因。講到這裡,大家應該會想到用語意分析或者是analytical school 的方法去分析我可能犯的錯誤。我也不能辯解,因為什麼係主,什麼係次,好像好模糊的。不過由於因緣二分,我們能看到佛家原來接受多過一種條件作為事情發生的原因(非佛家的因。)再說佛家的緣是人不能全然理解的,這跟家榆的文章有一點關連。究竟是否看不見的,或不能一一盡述的就不是(非佛家的)因呢?最後佛家這個看法其實與法律的都有些類近,即都是強調「發生的必要條件」當然佛家的因我估應該同個人選擇有關。
但觀乎某作者的文章似乎不認為發生的必要條件是因。因為他著眼於解釋。某事物的存在本身不是常人用的解釋,因為這沒有什麼「意義」。用愛情的例子一講就明。「The One 的出現一定有深厚的緣分啦」可以說成一種神聖化,神話化的舉動。其實你能遇上某些人可能都有更深厚的規律可尋,例如階級。當然這些規律是否就能解答所有因果?我答不上,如果用佛家角度,就是你想這樣做也不可能的。
所以一開始我就問究竟怎樣才算是因呢?
(這篇從來沒有認真答問題,但聽說過哲學裡頭問問題同答問題同等重要,或者更重要。)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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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係個不外出的夜青
原諒我吧 放過我吧
個死唔斷氣的程序法
走不出離不開 又令人不明白
原告人 被告人 仲要問份令狀是否送達
干卿底事 關我鬼事
高院規則吋幾厚 呢個心事又有邊個人知
唯有留下鄭軒式獨白
點解點解點解點解點解點解點解
放過我啦 放過放過我啦
16 April 2010
十面埋伏真普選
聞說你 時常在下午 來這裡寄信件
逢禮拜 留連藝術展 還是未間斷
何以我 來回巡邏遍 仍然和你擦肩
還仍然 在各自宇宙 錯過了春天
只差一點點 即可以 再會面
可惜 偏偏 剛剛 擦過
十面埋伏過 孤單感更赤裸
總差一點點 先可以 再會面
彷彿 應該 一早 見過
但直行直過 只差一個眼波 將彼此錯過
(但直行直過 只等一個眼波)
遲兩秒 搭上地下鐵 能與你碰上麼?
如提前 十步入電梯 誰又被錯過?
和某某 從來未預約 為何能見更多?
全城來撞你 但最後 處處有險阻
軌跡改變角度交錯 寂寞城市又再探戈
天空閃過燦爛花火 和你不再為愛奔波
總差一點點 先可以 再會面
悔不當初 輕輕放過
現在懲罰我
分開一千天 天天盼 再會面
只怕使你 先找到我
但直行直過 天都幫你去躲 躲開不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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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April 2010
杏壇「崇涼」志
從前冬天一到,杏壇中學就怨聲載道。因為這是換冬季校服的日子。杏壇中學規定學生需穿著整齊學服上學,而整齊的意思在校規裡頭寫得清清楚楚,是包括校褸。即是規定帶校褸上學。最近校方又加插新規例,要求學生
於冬天週會穿上校褸。有人猜測是為了加強歸屬感。
試想香港的冬天越來越熱。二十餘度亦要穿校褸,與近千人同坐禮堂裡,實在難受。(根據可靠消息來源,當時有學生大量購入小林退熱貼,然後在週會前貼在背上胸口上。甚至有高年級生搞小林生意。)學生們當然不滿,但由於是校規,也沒有什麼正式渠道向訓導部反應,學生也只能照做。
但係係某年十月的學生會選舉期間,事情發生左微妙的變化。有班學生唔知係咪受左梁文道的啟發,竟然以極其特別形式參選。當年梁文道係某大的時候竟然以解散學生會,發還學生會會費這政綱黎參選。梁文道自述:「很筍的,贏梗啦。正經參選的那班人就很驚,想來找我們共商國是。」(動物兇猛-學生會剋星一段)那班參選學生的內閣叫「崇涼」意思是崇尚涼風的意思。(本來佢地叫尚風,不過怕同學誤解佢地黎係為查數所以放棄)。對面正經參選的就叫「喜閣」。
「崇涼」點特別法?唔直接答你,用例子答你。佢地的政綱與「喜閣」但多一條:要求全面廢除強制帶校褸。校方見係學生會選舉,不能打壓選舉,只係強調選舉只係選舉。雖然係咁,奇妙的事情依然發生。
杏壇中學學生會選舉終於來臨。當日台上答問環節,「崇涼」只係重覆「喜閣」的政綱與重點,不同的只係「崇涼」叫同學睇最後佢地最後一點政綱。其實「崇涼」唔需要多番提醒選民,因為他們要幹的這件事早就在高年班同學傳遍,連無票投的中一至中三都略知一二。(佢地投既係模擬選票,並不影響結果)
儘管係咁,「崇涼」當日點票都非常緊張,而對家「喜閣」好似仲緊張。唱票由下午三點三進行開始,兩閣都在場,唱了約三十分鐘,「崇涼」有明顯優勢,「喜閣」卻被佢地閣名嘲弄,丁點都唔喜。最後去到五點半,有效選票中「崇涼」得票過八成。而模擬選票中亦過七成五。「崇涼」就正式當選。好在呢班人辦事能力佳,「喜閣」的政綱佢地都做得無錯。
杏壇中學的冬季校服政策如何?校方見到「崇涼」的得票,在選報結果時重申校服政策屬訓導組管理,並非學生會,所以「崇涼」該屆並無任何大進展。不過,校方於翌年時為校褸加上溫度指標,若然最高溫度高過22度,同學無需帶校褸。最近聽些杏壇人講連22度要求都放寬,只係限於低過20度的週會日才需帶校褸。
當年我聽到有人話「崇涼」以下犯上,劫機學生會選舉,挑戰甚至砲打訓導部。我就非常唔同意。點係挑戰呢?「崇涼」幫助學生表達意見而已,根據訓導部講校服最終決定權都係係訓導部,而事實都係。「崇涼」要求全面廢除校褸政策;而訓導部最後都按照佢自己的原則及步伐辦事。唔通學生表達下意見都有錯?定話表達不同的意見就係以下犯上?我真係唔明點解「崇涼」有錯。我反而覺得好彩杏壇中學學生有投票,表達自己的意見,佢地先可以脫離練「耐熱功」的行列!
於冬天週會穿上校褸。有人猜測是為了加強歸屬感。
試想香港的冬天越來越熱。二十餘度亦要穿校褸,與近千人同坐禮堂裡,實在難受。(根據可靠消息來源,當時有學生大量購入小林退熱貼,然後在週會前貼在背上胸口上。甚至有高年級生搞小林生意。)學生們當然不滿,但由於是校規,也沒有什麼正式渠道向訓導部反應,學生也只能照做。
但係係某年十月的學生會選舉期間,事情發生左微妙的變化。有班學生唔知係咪受左梁文道的啟發,竟然以極其特別形式參選。當年梁文道係某大的時候竟然以解散學生會,發還學生會會費這政綱黎參選。梁文道自述:「很筍的,贏梗啦。正經參選的那班人就很驚,想來找我們共商國是。」(動物兇猛-學生會剋星一段)那班參選學生的內閣叫「崇涼」意思是崇尚涼風的意思。(本來佢地叫尚風,不過怕同學誤解佢地黎係為查數所以放棄)。對面正經參選的就叫「喜閣」。
「崇涼」點特別法?唔直接答你,用例子答你。佢地的政綱與「喜閣」但多一條:要求全面廢除強制帶校褸。校方見係學生會選舉,不能打壓選舉,只係強調選舉只係選舉。雖然係咁,奇妙的事情依然發生。
杏壇中學學生會選舉終於來臨。當日台上答問環節,「崇涼」只係重覆「喜閣」的政綱與重點,不同的只係「崇涼」叫同學睇最後佢地最後一點政綱。其實「崇涼」唔需要多番提醒選民,因為他們要幹的這件事早就在高年班同學傳遍,連無票投的中一至中三都略知一二。(佢地投既係模擬選票,並不影響結果)
儘管係咁,「崇涼」當日點票都非常緊張,而對家「喜閣」好似仲緊張。唱票由下午三點三進行開始,兩閣都在場,唱了約三十分鐘,「崇涼」有明顯優勢,「喜閣」卻被佢地閣名嘲弄,丁點都唔喜。最後去到五點半,有效選票中「崇涼」得票過八成。而模擬選票中亦過七成五。「崇涼」就正式當選。好在呢班人辦事能力佳,「喜閣」的政綱佢地都做得無錯。
杏壇中學的冬季校服政策如何?校方見到「崇涼」的得票,在選報結果時重申校服政策屬訓導組管理,並非學生會,所以「崇涼」該屆並無任何大進展。不過,校方於翌年時為校褸加上溫度指標,若然最高溫度高過22度,同學無需帶校褸。最近聽些杏壇人講連22度要求都放寬,只係限於低過20度的週會日才需帶校褸。
當年我聽到有人話「崇涼」以下犯上,劫機學生會選舉,挑戰甚至砲打訓導部。我就非常唔同意。點係挑戰呢?「崇涼」幫助學生表達意見而已,根據訓導部講校服最終決定權都係係訓導部,而事實都係。「崇涼」要求全面廢除校褸政策;而訓導部最後都按照佢自己的原則及步伐辦事。唔通學生表達下意見都有錯?定話表達不同的意見就係以下犯上?我真係唔明點解「崇涼」有錯。我反而覺得好彩杏壇中學學生有投票,表達自己的意見,佢地先可以脫離練「耐熱功」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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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April 2010
名字
當初只是一個突然如來的感覺,就這樣叫你。從此大家都這樣叫你,但誰都不知道這名字由來。你給的感覺一如你這名字一樣保留下來。
一起說笑一起打瞌睡的日子只是維持了一個寒冬。到了春天,已不能順手替你抹抹那潮濕的桌子。但我卻總能找到機會在你附近。潮濕的天氣帶來潮濕的記憶,每一個細節都黏著記憶。聽說過跟心愛的人一起散步,總忘不了那時青草的氣味。學校某些角落都散落了你。
夏天緊隨蟬鳴,事情卻冷了下來。某大晴天你跟我說算了吧。我只記得那夜我沒有睡好,第二天就早早的起來。還記得太陽偏很猛。人生總是開玩笑。
---
回憶裡的從前,雖不致泛黃,但已遠去。某日窺探到眾人給你的生日祝賀,卡之類的,都還是那個名字。那個只有我明白由來,與我有關的名字。
---
我曾經以為以上會是最後一段。但有一次再見,在分別時竟感到強烈的失落。燈光忽然變得慘白,腦裡頭一片空白,只有形色上的痛。
最後都只是一些零碎的記憶。
一起說笑一起打瞌睡的日子只是維持了一個寒冬。到了春天,已不能順手替你抹抹那潮濕的桌子。但我卻總能找到機會在你附近。潮濕的天氣帶來潮濕的記憶,每一個細節都黏著記憶。聽說過跟心愛的人一起散步,總忘不了那時青草的氣味。學校某些角落都散落了你。
夏天緊隨蟬鳴,事情卻冷了下來。某大晴天你跟我說算了吧。我只記得那夜我沒有睡好,第二天就早早的起來。還記得太陽偏很猛。人生總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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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裡的從前,雖不致泛黃,但已遠去。某日窺探到眾人給你的生日祝賀,卡之類的,都還是那個名字。那個只有我明白由來,與我有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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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以為以上會是最後一段。但有一次再見,在分別時竟感到強烈的失落。燈光忽然變得慘白,腦裡頭一片空白,只有形色上的痛。
最後都只是一些零碎的記憶。
31 March 2010
11 March 2010
25 February 2010
親愛的S
大理五陽樓門前
老街新舖的旁邊
都是人 全都要喚醒古城的記憶
而我忙著送甜耳塊入口
你忽然回頭問 「可以幫我拍張照嗎?」
長髮末端是微曲吧
窄腳牛仔褲
臉上卻有一抹白
我說 好吧
喀嚓老土的響了
都是想像的
只是數碼相機的光閃了
你說 太白了
耳塊又少了一口
我說 那麼關掉閃光燈
我又把你放在城門上
你皺了皺眉 看著那發光的平面
不如再來一張
我把寂寞放在你臉上
然後把你放在城門上
十三億人中
千年古城裡
五分鐘相遇
「謝謝」「不客氣」完了
不記得你笑了沒有
我要告訴你,親愛的S,
你那沒有對焦的眼睛
在自動對焦的鏡頭裡
是很美的
還有原諒我稱呼你S,
因我不曾知道你的名字
就像你不知那三拍
是什麼一樣
---
沒法再見已忘記的臉
但請不要孤獨
不需要那自由
不要憂傷了
不需要那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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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February 2010
27 January 2010
24 December 2009
14 December 2009
03 December 2009
詹瑞文跟Ginsberg
朋友推薦。
很好笑,但我一睇,詹瑞文裡頭的節奏令我想起了一首詩歌的節奏。
Allen Ginsberg 的 On the Cremation of Chogyam Trungpa Vidyadhara。一路覺得很好聽。力量很強。之前還特地默書。詹的節奏跟On the Cremation 的有點似。
從前網上甚少這首詩的資料。現在有了,忽然發現事情進步了。從前在youtube 都找不到的,從前要默書的,現在都有了。不過對於當時發現這首詩,跟默書的動力,真是懷念。
延伸Allen Ginsberg: “On Cremation of Chögyam Trungpa, Vidyadh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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