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April 2009

香港人, 你為什麼生氣?

其實寫社民連於議會講粗口又點會輪到我. 不過, 網上的發言是何等容易, 所以一試無妨.

事件經過不用詳敘. 只需要知道社民連對個別政府官員罵粗口. 然後有一些走出來反對社民連爆粗, 又有說他們是增加政治本錢, 爭取某部份人的選票. 所以牽起針對社民連的活動. 於網上所見不少.

其實, 某部份香港人確實有點兒奇怪.

你絕對有權反對社民連三人於議會內有激進行為. 你可以「教壞細佬」作為原因. 你可以很生氣, 可以拍桌而起, 然後文雅的罵他們. 我反對的不是你不滿社民連; 我反對的是, 為何你們看見功能組別某些議員沒有同等對待. 這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你知道香港除了直選議員, 還有功能組別的議員. 而功能組別議員的往績, 大家可以翻查紀錄得知. 有議員經常缺席例會, 你為什麼不生氣. 有議員甚少問政, 沒有好好監察政府,你為什麼不生氣. 再說, 現行功能組別議員並非一人一票選出, 你又為什麼沒有對有人能有多過一票去選立法會議員生氣. 為什麼有議員於議會外說好要幫助雷曼事件受害人, 卻於議會裡投票反對設立調查委員會, 你沒有生氣. 

我懷疑以上所舉的不同態度是源於我們的教育制度. 校規說:「於校內, 不得說粗言穢語, 言行需要自重.」卻沒有說:「反見不公需要立即發聲」所以同學說粗口, 有時候會聽到:「哦(長音), 你講粗口, 我話俾Miss 知!」我們的教育培養出不講粗口的人(也有的是看情況.), 卻完全避開政治. 是英人的殘餘? 只需要公務員的工作, 無需要了解政治. 到現在, 我們對於什麼事應該, 什麼事不應該的觀念原來是如此狹隘. 我們只聽到粗口, 我們只知道暴力. 難怪Y老師說有人對於立法會選舉論壇的評語是「好嘈呀!」

相對於社民連的不能容忍的言行, 那些事情的影響性不是更加嚴重, 也一定是同等. 可惜口口聲聲說不能講粗口又有多少關心那些不合理的議會? 我懷疑. 當有人比較社民連跟煲呔跟唐唐時, 說我們是對人不對事, 說支持社民連的人就容許他們將粗口, 而政府講什麼都是錯. 其實, 現實是有人認為社民連講什麼都是錯, 爭取少數選票都是錯. 直選議員自然需要向選民交代. 不滿他們做法的自然不會得到選票. 現在說只有是打壓那30000多人當時的意願, 根本不尊重民主. (見一支名叫37554的手槍)

當年龍應台寫了<中國人, 你為什麼不生氣?> 說中國人處處「忍讓」怕權貴怕出頭怕暴力. 對自己的土地受害, 對不公都忍. 今日見香港大聲向粗口說不, 理應高興, 但我卻忍不住說:「香港人, 你為什麼生氣?」

31 March 2009

「大學生」

早前回到林護時談及「大學生」跟「大學」. Y 老師說有些學生不太懂得自己本科以外的東西. 也就是不予理會. D 立時說了一些例子, 主要是不關心政治.

那時候我不知道這會是近來我遇到的題目.

其實早於月頭開始讀Edward Said的 Representations of the Intellectual. 想讀的原因是公共知識分子這個辭彙已經熱了一輪. 我後知後覺, 現在才讀Said 急急補上一課.

到近來幾次intellectual exercise: 辯論醉酒駕駛應否提高刑罰, 更甚是提高最高刑罰到終身監禁. 跟朋友說立法會議員於開會時講粗口, 睇「未夠16」(見上篇)一事, 說第五權, 在民主牆上睇有關六四的筆戰. 突然之間, 竟與社會時事貼近起來, 也活躍於表達意見. 無錯. (自己的本科令這一切很容易進行. 對於相關概念如人權民主有一些認識.)

我認為一個大學生應該如此. 因為我們不再單坐在課室裡聽書, 我們應該有一些責任去了解這個社會. 因為我們擁有一定的智識. 但請不要看這責任太重. 可是, 我也發覺並非所有人如此理解. 有時候, 我們很功利, 某程度將大學視為求職的手段, 職業訓練所. 所有與職業無關的, 可以略過. 話說有一課Legal Theory, 教的是法律與經濟. 老師一說這課題不在考試範圍之內, 一大半人於放break時離去. 老師說:大家都是economic man, 上這課的opportunity cost 大, 倒不如做其他cost 比較小的事去. 於這課也不停聽到有人問讀Legal Theory 來幹什麼. 我會答無用. 因為做律師有幾何能夠講哲學, 運用法理學. 更何況不是誰都想做律師. 然而, 退一步想: 所有科目唔多唔少都與職業無關. 那麼都要所有去掉? 非也, 好grade 的不妨留下. 我們大概只需要一個職業訓練場所. 我對Legal Theory 只懂皮毛, 但我也希望了解更多關於自己學科的「原則」, 想整合出一套看法. 或許, 我某些同學覺得legal realism 才是答案吧.

不全是學生的錯. 大家要生存. 「搵食姐!」不錯. 課程設計得很密, 不容許人有太多空閒時間去想其他. 我覺得時間少絕對可以是一個原因, 但是心態上的問題卻不能是藉口. 我們根本不是缺乏時間, 而是徹底的不相信這些科目是有用. 不相信了解時事是件有意義的事.

碰巧新一期學苑探討這個問題, 令我想這題目再多一層思考. 我想節錄一段:「知識分子傳統上被認為是擔當著批判和解釋社會的角色, 但今天真正的知識分子似乎買少見少, 偽裝的卻有很多. 它們擁有高學歷和知識水平, 但卻沒有志業視野和抱負承擔, 只有奴性和功利短視的心態, 只懂為享受『人生』而奮鬥. 有人說, 現在的大學生是在『消費』大學生活, 在三年內購買並儲起一些經歷, 例如搶購Internship, exchange 等『資歷』, 好使CV 內容充實; 又例如非好grade 的course 不報, 以免影響其honour. 可能這都是因為我們生活在一個包裝大於一切的時代吧. 其實當中並沒有誰對誰錯[...]」(甚麼是大學生? 雲迪著.學苑2009年3月號 P.27)

我並非要求所有大學生成為公共知識分子, 因為大學生回饋社會又何止一個方法. 但是要知道理解時事局勢, 甚至發聲, 運用所學, 理性批判, 是一種回饋. 我不敢說這是一種必要且基本的回饋, 但至少這要求應該合理吧. 

第五權

朋友D 對於未夠16,係唔係大晒??請推上報!加入群組!多謝大家大筆一揮, 說是第五權的表現.

D 很喜歡破舊立新. 五權以前, 他就我寫human rights 一事道: "no long[er] french revolution lar/liberty equality fraternity? (or human rights?)/out-dated since 1871s lar" 準確.

五權於朋友D 而言是ㄧ種可怕的力量. 無他, 於網上平台, 發聲是很容易的. 有人起了一個group以後, 喜歡的就join. 本來只是一些興趣偶像. 但現在延伸到「公義」的層面. 先有強烈要求政府將嚴重醉酒及多次嚴重超速駕駛者終身停牌,導致死亡者終身監禁。無價講!No more tolerance to drunk driving! 後再有未夠16 一組. 有意見是好事, 但是這樣在沒有根據沒有深入了解的情況下, 竟然如此輕易加入一個「組織」, 其實這樣都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在網絡力量日益強大下, 起底, 用人數達到表達訴求下, 這種趨勢令人擔心. 有不負責任的人, 有不負責任的支持(即隨便入組), 最後變成了manipulation.

其實第五權一早存在, 因為權力應該來自人民(the governed). 至少, 人民有權力. 所謂「第五權」的出現只是人民的權利透過網絡來表達. 而這個發展方向卻錯了. 錯的不是發起者, 而是支持者. 我重視言論自由, 但在法律保護下, 發言不是應該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單聽片面之詞就推文, 這是負責任的言論(縱然法律保障他們.)? 網上世界的本質就是鼓勵言論. 網上世界的本質就是集合力量, 可以作動員. 可是當這些力量被錯用, 是何其危險.

記得當初D 問我為何如此激動, 要對醉酒駕駛一事出聲. 我說因為我見到有同學加入. 雖然我明白利用網絡達到修例的要求還差老遠, 但因為一念而加入, 然後被人用來作民意基礎, 這個我覺得有危險. 一個知識份子竟然沒有好好的提供方法也就算了, 也沒有必要為錯誤作代表.

不知是否我悲觀.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我寫這個範疇.

30 March 2009


有關laughing 哥的交代就在不明不白的地方結束.

生與死是大家關心的問題. 生的, 能繼續為英雄, 或者能滿足好人應該活下去, 又可能是滿足觀眾的一貫思維. 死的也就有了交代. 這樣不生不死又是怎樣的一回事? 其實, 無線無須要交代. 生與死都是觀眾的主觀願望. 所以這個結尾是不能接受. 死就死吧. 返生也可以.

在看到三秒過後, 就想起一套電影來. 王家衛的阿飛正傳


我直覺兩者有關聯的. 不過laughing哥根本不需要有對白. 又或者根本不需要是謝天華. 整件事只需要那一個特別版五蚊銀. 就完完本本的偷, 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說起這一個3分鐘不夠的鏡頭. 經典. 其實成套電影都很經典. 主題, 人物性格, 對白, 甚至是cast. 所以都不時有其他影像玩抄襲玩parody.

星爺這套戲就是一個例子. 王家衛同james bond cross-over. 當然仲有李香蘭. 符號多, 但絕對唔高深.

27 March 2009

回去

昨日跟D巧遇, 談到興起, 就相約今日回林護. 從來沒有正式回去跟老師們吹水. 可能礙於自己不太懂得跟長輩溝通.

回到去就見到從前教maths 的阿sir, 跟他談了一些新學制的事, 說了一下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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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D後就上六樓教員室跟Y老師 吹水. 從來沒有這樣跟Y老師談話. 他今日給了我很多inspiration. 中六那年我在堂上做分享, 是卡謬的<異鄉人>, 他在之後提到<等待果陀>. 從那天起, 我認定他並非單是一個物理教師. 有時候堂上會聽到他說北韓美國之間的事. 原來, 他於大學時代幹過學生會. 事情突然清楚起來. 我發現自己走寶了, 沒有好好把握機會學習. 從吹水中, 再次發現他對大學的看法. 雖然大學生活已過一半, 但望於餘下日子做自己; 在我這些人在一些轉折點上, 他不經意的幫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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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的見到K老師. 終於見到她, 雖然自己很是喜歡他, 崇拜他, 不過從未股起勇氣跟他好好的談一下. 老師問起我xanga. 我說我寫得勤, 他以一貫0.978秒來回答我, 「你好得閒呀?」接著又問我是否又繼續寫一大段抒情文字, 我說少了, 他又接上說:「咁抒情, 不如你去讀中文」我口頭答不錯. 其實學生不才, 中文底子差, 沒有看過幾本書, 縱然自己常寫blog, 也難以達無砂石之地步, 更可況更上一層樓. 不過K老師最後提醒我跟D不要想太多, 說我們就是太有腦, 想過龍. 到現在這玄機還沒有參透. 不過到重要關頭一定好好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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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老師說學校依舊. 我們覺得只是這裡越少我們識的人. Y老師道正常.
我明白. 人依舊, 但熟識的自然不熟識. 一時想到許許多多在路途上碰到的人. 我薄情, 卻清清楚楚記得這些人從前的事. 也許不是什麼大事. 偶爾抒情一下罷了. 什麼一程什麼目送的概念, 早該背熟了. 卻喜歡活在從前, 喜歡以為有status quo. 
其實, 最後都是人事流逝.

25 February 2009

Crazy Bandoneon

現做一些有違copyright的事情.



按圖放大. 
開合各有一套排序. 而且排序大多數不跟音高. 所以話唔logical. 

22 February 2009



很久沒有在這裡留下一言半語, 恐怕僅餘的讀者都已經放棄這裏. 都怪自己脫離不了xanga. 讀blog, 寫blog都以xanga 為主.

今日再次碰到這段曾被刪除的影片. 所以啊, 你今日到這裡來真是有緣.

Piazzolla 的Four Seasons- Winter. 個人很喜歡. 起初平靜的一段尤其動人. Piazzolla 其實是tango 大師, 嘗試過不同方面的創作, 有不同的創作時期. 有jazz fuse tango, 有用classics加 tango. 最為人熟識的就算 Adios Nonino 同Yo Yo Ma 也玩過的Libertango. 我經常覺得Piazzolla 是一種quasi-drug, 可以讓你high, 也可以讓你上癮. 不僅如此, 連哀愁落寞的感覺也變得淋漓, 探戈的魔力實是沒法擋.

留意一下影片中的bandoneon, 這是一件極不尋常的樂器. 因為兩邊的按鈕安排不合常理- 並非按音高來排列, (明日photocopy and scan 上來.)另外, 片中bandoneon 樂手採用了Piazzolla 的singnature post. 聽說是Piazzolla 獨特的姿勢, 其他人都是做著玩的.

希望大家喜歡Piazzol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