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D 對於未夠16,係唔係大晒??請推上報!加入群組!多謝大家大筆一揮, 說是第五權的表現.
D 很喜歡破舊立新. 五權以前, 他就我寫human rights 一事道: "no long[er] french revolution lar/liberty equality fraternity? (or human rights?)/out-dated since 1871s lar" 準確.
五權於朋友D 而言是ㄧ種可怕的力量. 無他, 於網上平台, 發聲是很容易的. 有人起了一個group以後, 喜歡的就join. 本來只是一些興趣偶像. 但現在延伸到「公義」的層面. 先有強烈要求政府將嚴重醉酒及多次嚴重超速駕駛者終身停牌,導致死亡者終身監禁。無價講!No more tolerance to drunk driving! 後再有未夠16 一組. 有意見是好事, 但是這樣在沒有根據沒有深入了解的情況下, 竟然如此輕易加入一個「組織」, 其實這樣都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在網絡力量日益強大下, 起底, 用人數達到表達訴求下, 這種趨勢令人擔心. 有不負責任的人, 有不負責任的支持(即隨便入組), 最後變成了manipulation.
其實第五權一早存在, 因為權力應該來自人民(the governed). 至少, 人民有權力. 所謂「第五權」的出現只是人民的權利透過網絡來表達. 而這個發展方向卻錯了. 錯的不是發起者, 而是支持者. 我重視言論自由, 但在法律保護下, 發言不是應該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單聽片面之詞就推文, 這是負責任的言論(縱然法律保障他們.)? 網上世界的本質就是鼓勵言論. 網上世界的本質就是集合力量, 可以作動員. 可是當這些力量被錯用, 是何其危險.
記得當初D 問我為何如此激動, 要對醉酒駕駛一事出聲. 我說因為我見到有同學加入. 雖然我明白利用網絡達到修例的要求還差老遠, 但因為一念而加入, 然後被人用來作民意基礎, 這個我覺得有危險. 一個知識份子竟然沒有好好的提供方法也就算了, 也沒有必要為錯誤作代表.
不知是否我悲觀.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我寫這個範疇.
31 March 2009
30 March 2009
有關laughing 哥的交代就在不明不白的地方結束.
生與死是大家關心的問題. 生的, 能繼續為英雄, 或者能滿足好人應該活下去, 又可能是滿足觀眾的一貫思維. 死的也就有了交代. 這樣不生不死又是怎樣的一回事? 其實, 無線無須要交代. 生與死都是觀眾的主觀願望. 所以這個結尾是不能接受. 死就死吧. 返生也可以.
在看到三秒過後, 就想起一套電影來. 王家衛的阿飛正傳
我直覺兩者有關聯的. 不過laughing哥根本不需要有對白. 又或者根本不需要是謝天華. 整件事只需要那一個特別版五蚊銀. 就完完本本的偷, 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說起這一個3分鐘不夠的鏡頭. 經典. 其實成套電影都很經典. 主題, 人物性格, 對白, 甚至是cast. 所以都不時有其他影像玩抄襲玩parody.
星爺這套戲就是一個例子. 王家衛同james bond cross-over. 當然仲有李香蘭. 符號多, 但絕對唔高深.
27 March 2009
回去
昨日跟D巧遇, 談到興起, 就相約今日回林護. 從來沒有正式回去跟老師們吹水. 可能礙於自己不太懂得跟長輩溝通.
回到去就見到從前教maths 的阿sir, 跟他談了一些新學制的事, 說了一下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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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D後就上六樓教員室跟Y老師 吹水. 從來沒有這樣跟Y老師談話. 他今日給了我很多inspiration. 中六那年我在堂上做分享, 是卡謬的<異鄉人>, 他在之後提到<等待果陀>. 從那天起, 我認定他並非單是一個物理教師. 有時候堂上會聽到他說北韓美國之間的事. 原來, 他於大學時代幹過學生會. 事情突然清楚起來. 我發現自己走寶了, 沒有好好把握機會學習. 從吹水中, 再次發現他對大學的看法. 雖然大學生活已過一半, 但望於餘下日子做自己; 在我這些人在一些轉折點上, 他不經意的幫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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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的見到K老師. 終於見到她, 雖然自己很是喜歡他, 崇拜他, 不過從未股起勇氣跟他好好的談一下. 老師問起我xanga. 我說我寫得勤, 他以一貫0.978秒來回答我, 「你好得閒呀?」接著又問我是否又繼續寫一大段抒情文字, 我說少了, 他又接上說:「咁抒情, 不如你去讀中文」我口頭答不錯. 其實學生不才, 中文底子差, 沒有看過幾本書, 縱然自己常寫blog, 也難以達無砂石之地步, 更可況更上一層樓. 不過K老師最後提醒我跟D不要想太多, 說我們就是太有腦, 想過龍. 到現在這玄機還沒有參透. 不過到重要關頭一定好好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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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老師說學校依舊. 我們覺得只是這裡越少我們識的人. Y老師道正常.
我明白. 人依舊, 但熟識的自然不熟識. 一時想到許許多多在路途上碰到的人. 我薄情, 卻清清楚楚記得這些人從前的事. 也許不是什麼大事. 偶爾抒情一下罷了. 什麼一程什麼目送的概念, 早該背熟了. 卻喜歡活在從前, 喜歡以為有status quo.
其實, 最後都是人事流逝.
25 February 2009
22 February 2009
很久沒有在這裡留下一言半語, 恐怕僅餘的讀者都已經放棄這裏. 都怪自己脫離不了xanga. 讀blog, 寫blog都以xanga 為主.
今日再次碰到這段曾被刪除的影片. 所以啊, 你今日到這裡來真是有緣.
Piazzolla 的Four Seasons- Winter. 個人很喜歡. 起初平靜的一段尤其動人. Piazzolla 其實是tango 大師, 嘗試過不同方面的創作, 有不同的創作時期. 有jazz fuse tango, 有用classics加 tango. 最為人熟識的就算 Adios Nonino 同Yo Yo Ma 也玩過的Libertango. 我經常覺得Piazzolla 是一種quasi-drug, 可以讓你high, 也可以讓你上癮. 不僅如此, 連哀愁落寞的感覺也變得淋漓, 探戈的魔力實是沒法擋.
留意一下影片中的bandoneon, 這是一件極不尋常的樂器. 因為兩邊的按鈕安排不合常理- 並非按音高來排列, (明日photocopy and scan 上來.)另外, 片中bandoneon 樂手採用了Piazzolla 的singnature post. 聽說是Piazzolla 獨特的姿勢, 其他人都是做著玩的.
希望大家喜歡Piazzo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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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23 November 2008
讀葉輝
<一>
想寫讀葉輝一事. 早幾天到圖書館一走. 認認真真的中文書那邊走了幾回. 總算第一次走全了整個中國小說. 然後順腳走了兩欄散文類. 無意發現了葉輝的散文.
對於香港文學缺乏認識的我, 當然不知道葉輝實有什麼來頭. 寫過什麼. 認識他就只是從明報的專欄開始. 當時初讀明報專欄, 沒有多留意葉輝那在左下角的一欄. 某日機緣巧合的讀了, 那天寫的是馬勒的大地之歌. 當然內容不是很音樂, 是關於大地之歌的文本來歷. 本是唐詩, 再經德人翻譯, 再到馬勒手. 隱約記得當時在這串演變中說的正是陶亭. 到底是陶做的亭, 還是陶家的亭.
當時愚鈍, 只是因為講馬勒所以記得葉輝. 沒想到他是詩人. 對於詩歌想必敏感. 這應該是我對葉輝的早期印象. 可惜不久後他就沒有再寫明報專欄了.
<二>
想讀葉輝. 對著兩本葉輝的散文, 偏挑了<水在瓶>借回家. 第一讀感覺有陣哀愁. 寫的極像一些blog, 像的都在題材上, 很生活的, 跟想像中有些出入. 當然, 在文中都處可見詩. 引用他人的詩, 相通的, 解釋的, 融入文中. 不懂是否散文詩, 還是詩散文. 不過天涼天色灰灰的近黃昏讀, 感到有點不知所措. 有點失落, 所以爬上床上, 趁天暗睡去.
<三>
想起葉輝在星期日明報的文字. 是介紹某一題目跟相關書籍. 也曾見過他這一類的書. 很難想像到一個詩人竟然有如此廣泛的涉獵. 一剎那間想過有兩個葉輝. 都怪自己見識貧乏.
回頭還真的要讀多些書.
---
後記:在大公報找到葉輝寫<大地之歌>一文. 不記得跟明報那篇是否一樣. 不過是「雖不中, 亦不遠矣.」自己記憶沒有錢鍾書那樣神. 現找上原文改正一些錯誤陳述. 望大家見諒.
陶家亭子/葉輝
2008-3-2
李白有一首詩,題為《宴陶家亭子》:「曲巷幽人宅,高門大士家。池開照膽鏡,林吐破顏花。綠水藏春日,青軒祕晚霞。若聞弦管妙,金穀不能誇。」這詩所寫的,是在「陶家亭子」舉行宴會的良辰美景,法國人戈迪亞(Judith Gautier)一九○二年出版的《玉書》,德國人漢斯?貝格(Hans Bethge)一九○七年出版的《中國之笛》,將此詩分別譯成法文和德文,詩中的「陶家亭子」被誤解為「陶製的亭子」,其後有人又將法文轉譯成中文,「陶製的亭子」再變身成為《琉璃亭》——「在小小的人工湖中央,矗立著/一座綠色和白色琉璃的亭子;/人們通過一條像虎背一樣的/拱形玉橋到達那裡。/亭子裡有幾個朋友,穿著/亮麗的長袍,一起喝溫熱的酒。/他們暢敘、做詩……/頭腳/倒置地在琉璃亭中喝酒。」
經過輾轉翻譯,「陶」這個姓氏變成「陶土」,又演變成「琉璃」,除了一座亭子尚隱約可辨,全詩已然面目全非了,也許,詩題的一個「宴」字,衍生了法譯本浪漫化的繪影繪聲:文人無拘無束的服飾,做詩喝酒,信是與實情相去未遠的「想當然」吧。可這譯詩卻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馬勒(Gustav Mahler)從《玉書》和《中國之笛》得到靈感,創作了《大地之歌》,其中第三樂章《青春頌》就是脫胎自戈迪亞的《琉璃亭》。
出處: 大公報 http://www.takungpao.com/news/08/03/02/XK-871384.htm
2008年12月4日. 下午三時
想寫讀葉輝一事. 早幾天到圖書館一走. 認認真真的中文書那邊走了幾回. 總算第一次走全了整個中國小說. 然後順腳走了兩欄散文類. 無意發現了葉輝的散文.
對於香港文學缺乏認識的我, 當然不知道葉輝實有什麼來頭. 寫過什麼. 認識他就只是從明報的專欄開始. 當時初讀明報專欄, 沒有多留意葉輝那在左下角的一欄. 某日機緣巧合的讀了, 那天寫的是馬勒的大地之歌. 當然內容不是很音樂, 是關於大地之歌的文本來歷. 本是唐詩, 再經德人翻譯, 再到馬勒手. 隱約記得當時在這串演變中說的正是陶亭. 到底是陶做的亭, 還是陶家的亭.
當時愚鈍, 只是因為講馬勒所以記得葉輝. 沒想到他是詩人. 對於詩歌想必敏感. 這應該是我對葉輝的早期印象. 可惜不久後他就沒有再寫明報專欄了.
<二>
想讀葉輝. 對著兩本葉輝的散文, 偏挑了<水在瓶>借回家. 第一讀感覺有陣哀愁. 寫的極像一些blog, 像的都在題材上, 很生活的, 跟想像中有些出入. 當然, 在文中都處可見詩. 引用他人的詩, 相通的, 解釋的, 融入文中. 不懂是否散文詩, 還是詩散文. 不過天涼天色灰灰的近黃昏讀, 感到有點不知所措. 有點失落, 所以爬上床上, 趁天暗睡去.
<三>
想起葉輝在星期日明報的文字. 是介紹某一題目跟相關書籍. 也曾見過他這一類的書. 很難想像到一個詩人竟然有如此廣泛的涉獵. 一剎那間想過有兩個葉輝. 都怪自己見識貧乏.
回頭還真的要讀多些書.
---
後記:在大公報找到葉輝寫<大地之歌>一文. 不記得跟明報那篇是否一樣. 不過是「雖不中, 亦不遠矣.」自己記憶沒有錢鍾書那樣神. 現找上原文改正一些錯誤陳述. 望大家見諒.
陶家亭子/葉輝
2008-3-2
李白有一首詩,題為《宴陶家亭子》:「曲巷幽人宅,高門大士家。池開照膽鏡,林吐破顏花。綠水藏春日,青軒祕晚霞。若聞弦管妙,金穀不能誇。」這詩所寫的,是在「陶家亭子」舉行宴會的良辰美景,法國人戈迪亞(Judith Gautier)一九○二年出版的《玉書》,德國人漢斯?貝格(Hans Bethge)一九○七年出版的《中國之笛》,將此詩分別譯成法文和德文,詩中的「陶家亭子」被誤解為「陶製的亭子」,其後有人又將法文轉譯成中文,「陶製的亭子」再變身成為《琉璃亭》——「在小小的人工湖中央,矗立著/一座綠色和白色琉璃的亭子;/人們通過一條像虎背一樣的/拱形玉橋到達那裡。/亭子裡有幾個朋友,穿著/亮麗的長袍,一起喝溫熱的酒。/他們暢敘、做詩……/頭腳/倒置地在琉璃亭中喝酒。」
經過輾轉翻譯,「陶」這個姓氏變成「陶土」,又演變成「琉璃」,除了一座亭子尚隱約可辨,全詩已然面目全非了,也許,詩題的一個「宴」字,衍生了法譯本浪漫化的繪影繪聲:文人無拘無束的服飾,做詩喝酒,信是與實情相去未遠的「想當然」吧。可這譯詩卻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馬勒(Gustav Mahler)從《玉書》和《中國之笛》得到靈感,創作了《大地之歌》,其中第三樂章《青春頌》就是脫胎自戈迪亞的《琉璃亭》。
出處: 大公報 http://www.takungpao.com/news/08/03/02/XK-871384.htm
2008年12月4日. 下午三時
13 November 2008
Radiohead.
突然愛上他們. 剛剛買了他們的Kid A. 經常聽到香港人討厭或反K-歌. 當中又有多少人會有流行曲以外的愛好.
其實Radiohead當中都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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