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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February 2013

湊數

雖然質素下降,但還是寫下來。

在放工後收到朋友電話,當然我不停工作後語氣不怎麼好。但其實我感激 wsy,總會來看我死了沒有。對一些 more than difficult 的人還能如此,我有時候覺得自己不值。

交換了生活工作各項資訊後,我才想起我忘了回覆sms,他才打來。老實的跟他說了些話,也知道他很清楚我。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什麼交集,但還是很感激。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很薄情。但人大了,便知道有些朋友不值得這樣的對待。

人大了,也開始要明白OT的世界。有時候想低處未算低,但又立即想別人更長的超時並不將我的超時合理化。不過在社會這個物體之下,我們都唯有乖乖的接受,不然不知道何以生存下去。

11 December 2010

一些重覆的話語

wsy 跟我說考試時我自然會過到。好像不是第一次聽他這麼說了。證書課程快要進入考試期,而平常練習及課堂未如理想。只能重覆wsy 的說話。其實他這麼說不是沒有根據。在會考自修世界歷史一科,然後只是在學校每次測驗考試前努力背書,然後再用了四天的時間溫習。可能也有些零碎時間讀世史,但一定不多。然後糊裡糊塗的拿了A。碰巧制度有利你,事情可以很簡單。考試是一套規則,我只是碰巧的在這一套規則下勝出。所以時常緊記euyak 的文章-你考試成績好是制度利你不利其他人。

今次只是一次在制度下的適應練習。趕快適應過來就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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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y 跟我說過在社會科學中的實證主義。近日續讀Rosenberg 的Philosophy of Social Science 當然遇上這派。懷念跟wsy 的學術討論,總能學會更多,然後修正自己的謬誤。

續讀發現自己不太喜歡實證主義派。可能是我對分析哲學及大陸派的看法影響了我如何看待實證主義。也可能是少接觸分析哲學應用於社會學、政治學上。不過,主義之爭可以是十分無聊的事。因為這個分類也可以是建構出來的,隨意的,不準確的。所以還是堅持自己原則就好了。應用於現實、改變現實這些都是重要的。單是因為派系之名而拒絕,也就實在盲目相信某種意識形態(ideologies)。

除了想能否實踐的問題,最近也在想究竟看這麼多哲學,會否脫離現實。抽象度高的理論是否更容易的被現實例子推翻?所以也想收集意識形態的實際例子。現在暫時諗起有「破壞法治」同「福利(綜援)養懶人」兩項。

15 August 2010

在歐遊時跟G 不時有長長的對話,這是應該驚訝的,至少不尋常。因為在每日大量步行及不知道有否走錯路時,我會比較不想說話。但卻有不少深度對話,也有啟發性的。就跟G 這幾年跟我的對話一樣,沒有它們,我對社會的醒覺可能會更遲,甚至係沒有。但今日想講的是白俄羅斯的譯名一事。

我們當時討論為何是白的俄羅斯。我當時也不知道,只是猜一些誤譯。Belarus。有點似音譯。但後來發現,原來Belarus 真係解白的俄羅斯,甚有詩意。今日忽然諗起南斯拉夫。英文為Yugoslavia。從前讀歷史總不能將Yugoslavia 與南斯拉夫直接連上。由於有了白俄羅斯的經驗,今日就驚覺Yugo 可能為南。果真如此,見BBC

想通了這兩個名字是今日其中一個收穫。另外一個就要講到語言問題。讀到了在明報副刊這篇文,是很久沒有讀明報後的一個發現。當年同一個朋友拗有無霸權,今天讀到<粵戰﹕語言背後的帝國主義?>,一來覺得自己錯唔哂,不過當初寫得也有許多錯處及不足處,例如以為廣東話為方言,及講得太長論點不清。

儘管如此,這兩天,(還是讀了粵戰後?)發現一個我可以做的事,就是繼續寫。(儘管我的成效成疑。)

05 May 2010

高舉自由?

近來比較閒。不是因為考完試,或寫完了論文。恰恰相反,有這兩件事在身,不過時間比較鬆動,就不寫東西了。其實不是沒有題材,組織中的題目是有的。不過這麼急也沒有什麼用。畢竟讀這裡的人少,期待不大,所以沒有辜負期望這回事,所以停下來的原因多一個。

今日在面書邀請了朋友們去投票。然後見到某君按了不去。隨便問下原因,誰知一句按了去不等於會去,按了不去不等於不去。接著是我已經決定了什麼的,說不要說服他。謝謝啦。就這些說話。然後我說問下姐。他答答下姐。

我感覺到一個時代的結束。是我的一個時代。好比失戀。從前不錯的朋友,最後卻落得這個地步。是的,若當初不激辯,也就可能會保持的比較好。所以既然做了,也不能想太多。

也是關「理性」這回事。好像世界不再需要講原因一樣。我也懷疑自己再多的文字,都是給自己友睇,近乎自瀆。我開始懷疑是否我自己的政治立場出了錯。然後很多人跟你說:各人有各自的政治立場,不能強迫他人同你一樣。多麼危險的一回事!我們的自由是否已經過了頭?我們還需要溝通嗎?所有分歧都只消一句:「這是我的自由。」就能解決。世界還需要「我們」嗎?只剩下一個個「我」了。

面對這些「這是我的自由」我無力。個人自由高於一切-只要我不影響你在法律下的權利,那麼一切都是我的自由。我想當初自由主義、功利主義等思想背後都認同自由能讓人的生活變得更豐盛,而不是割裂一個個人。奈何現今社會已經貶低自由之義,成為藉口,為行動辯護。自由何時是一個理由?

有時候邪惡的想讓這些高舉自由的人嘗到惡果-當他們有難的時候,別人冷眼旁觀。或者等民主真正的沒落,連保障自由的法律都沒有了,看他們還能逞什麼強。不過我始終不會讓事情落入這個地步。

這可能會是今後讀書寫文的一個主題。這些觀察是否成立?是否構成一個問題?如是,原因是什麼?解決方法是什麼?

不過在這之前,我為結束靜靜的默哀。

14 April 2010

近來把這裡變得好私人。與當初原意恰恰相反。原本就是想正正經經的寫帶公共性的文章。不過到頭來還是流量一般,開始質疑自己文章的取向與質素。又因為流量一般,也就寫一點私人東西也不礙事吧。

其實寫那些個人事、情都有考慮過讀的人會否有些少東西帶走。或許有,又或許太陰晦沒有。我不知道。但既然怎樣都沒有太大關係,那就不想太多。雖然已經想了兩段。

今天讀到朋友一文有點共鳴。就叫他A吧。A 應該是系裡頭比較左的人,左是指西方國家的左,他也是自由主義者。由於我總覺得系裡頭的人以右居多,有點還右得很厲害,所以特別佩服A。A 對於公義的追求也是在系裡少有的。講了這麼多,其實只想說A 有意在未來進修,踏上教育與公共知識分子之途。其實比較像是一個夢想,A 也清楚這點。但就是想著你認同的努力是令人敬佩的。想想同系裡頭哪會有人會發這種夢。不要求個個發;但起碼對公義社會有點概念,會有所行動。我不知道同系人有沒有,但我感覺city firms 好像比什麼都重要。

我也在想走差不多的路。不過發現自己沒有好好鋪排,是要遇上困難的。而最大的敵人還是自己。我想,如果真的全副心意去做,成績應該會過得去。不過呢,能堅持與否真是一個問號。所以現階段不宜多想,只希望能有多一個機會。

之前聽長毛(在港大)與王慧麟(係電台同馬家輝做節目)講香港總有兩派人,一係行動派,一係理論派。(剛巧他們就是這兩派?)中間需要多一點溝通。或許這是能做的,昨日與今日都讀到G的朋友T 的好文。有點啟發,不只是批判現有的策略行動,還有提議。或許這是一個我能走的方向。而理論方面其實不在乎學位。我同自己又講既然係咁,你又無咩搵大錢的機會,倒不如係其他方面一試。

不過想這麼多也沒有用。手頭上的法律史作業還沒有搞定。要回去十二世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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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都係寫左私人野。過左那作業應該好一點,希望大家還會留意之後的文章。到時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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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時了。我懷疑這次的功課一如上次Habermas 一科一樣。會難尾。會草草了事。不過,還是天光了再算,因為還有那civil procedure 要現身。

03 March 2010

音樂會雜記

今日去了CL 的concert。

感覺很熟識,但又很陌生。一切像是一樣;一切又像不一樣。

就在近十年前,我看見CL 在拉琴,今天亦是。但同時CL 在路上走遠了,不再是從前的他了。Programme notes有這一句: [CL]十二歲以前對音樂一無所知。我剛巧在之後的路看著他,發現一路都是他的啟發。上了大學之後,我走一條陌生的路,他在短聚中還是帶來啟發。今天也不例外。

今天一頭一尾都很喜歡。頭是世界首演的A Lost Page。應該大致分為三段。喜歡所用音階:應該是有五音的元素。開頭由tuning 帶入後,總是有新奇。最好的地方是用了簡約手法,還有那大提琴的pizzicato伴奏,寫得太好了。

尾是Farrenc 的flute, cello and piano trio(op.45)。不典型組合。最深印像是第一個樂章。套CL 的話: intensive。聽起來有點Brahms 的感覺,向下的旋律與音型添加了沉重的感覺。聽這個樂章好像是聽一個人急著要跟你訴說他的感覺,而那感覺是十分厚而且重的。

CL 確實不同了,走得遠了。老話一句,我只看到他的背影。而作為朋友確實高興。

18 October 2009

今日只想做一個簡單的記事。

今日約了一個好重要的朋友-CL。
CL 跟我老朋友,不過還是要多謝他的幫忙,沒有他幫手借的書,之前的工作少了許多資料。

聽了他說了許多音樂的事,又說了一個通識課。佢對於音樂的熱誠同對音樂的見解總是令我有啟發。係好到肉的,係好中的。

分享不到今天所有對話,因為有好多不太能出街。不過CL的一個比喻對於讀音樂,或者係讀緊大學的人都有啟發。現轉述如下。

兩樣東西接觸,過後大家應該會發生一些變化。就像一些化學作用:切開的蘋果遇上空氣。人與人接觸以後就應有更多變化。可是有些人卻選擇做書架,書放上以後,有天拿走,不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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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跟YSL 講KJ。YSL 又跟我講KJ的一件小事。

跟YSL探討了一些寫作的事。倒是想說YSL的創意總是令我驚訝,不過他不寫了,可惜啊。我說要寫,不要像我「背棄」了小說。

我說我近來寫的都是硬橋硬馬的文章,想直接的影響別人;文學卻不同,它比較迂迴,但一樣影響人生。

25 August 2009

24/8

回到從前。

九年後忽然相約當年中一同學回到102 拍照。重臨舊地,心裡有種奇妙的感覺。當年一同上課一起搗蛋的人開始走自己的路,但有一個機會再相遇,開始時有點陌生,但其實還是熟識。

究竟拍那一張照有什麼意義? 其實我也答不上來。其實於我來說是心理上的感覺,不為什麼。生活是每天都在發生然後逝去,我們捉得住的很少。但發生過的不能改變,就如甘同學的「下!狗抓邊?」一樣,是不能磨滅的。照片亦然,雖然有角度的有選擇的取了某些人物,但它是對從前的忠誠紀錄。照片也是通往從前的鑰匙。

或許誰都是誰生命中的過客。但每一段的路程,不管是出現在你的生命中的我,還是出現在我生命中的你,都扮演著一些腳色。或多或少構成了今日你跟我。這也是我感謝我中一甲班同學的原因。在一個新階段的開始,你們教曉了我很多東西,甚至直到現在依然,帶來啟發。你們改變了我。

CL 對8月24日說:「we grew, and we did not.

15 August 2009

音樂和一段關於背叛的歷史

心血來潮發起了為中一那班的聚會, CL然後在facebook 那頁寫道:

"and allow me to play you all something on my cello please
a piece that i learn myself in this very classroom"

我莫大的感動。

過去的畫面跟情感瞬間湧回來。一切令人懷念。那是一個美好的開始,如果當初沒有在這一班,我想我大概很不一樣。大家當年的相處,每個搗蛋的時刻,每個笑位,甚至某幾次的對話,現在想起都倍加懷念。

今日大家都長大了,有著不同的方向。CL在讀音樂,今天想來也理所當然。而當年我跟他混一塊的時候,我也隱約想過這方向。他的那句話觸動我心,一半是因為我的音樂路也從那班房開始,另一半是因為我的背叛。

當年因為K 跟CL,還有一大班玩樂器的朋友,慢慢走上這條音樂路。又剛巧遇上一個好的鋼琴老師,好像一切是命運中寫好的。我彈鋼琴,但從來沒有想過要當鋼琴家,自知沒有才華跟努力,我當時只想做一些跟音樂有關的事,跟朋友一齊夾琴,可能有機會就作曲,有發夢想過做指揮,那時候也沒有想過這麼多,總之有機會就夾,有機會就聽音樂會,不停到圖書館借CD, 睇相關的書。

記得每一次在樓梯底那破舊鋼琴處跟朋友們,尤其是CL, YSL, K夾,其實都不為什麼。也記得想好好練琴,想有更好的技術,更好更平均的trill. 也記得當年怎樣一步一步的用finale 改篇樂譜,為社際班際出力。每一次來六樓的練習,每一次的無聊,每一次的感覺自己的不足(並非什麼謙虛之詞),妒嫉,失落。

雖然中四五修讀音樂,但其實跟音樂越走越遠。學業,所屬部門瓜分掉我大部分時間。缺乏意志是導致背板的原因。到後來可以拔尖,可以選擇音樂的時候,我開始猶豫了。我深明自己並沒有很大的動力用讀書以外的時間習琴或接觸音樂。所以我很想把音樂變成我的學業。這實在很愚蠢,只能怪自己意志差。其實當時家裡跟身邊許多人都反對,但我只是想有一個選擇的機會。他們反對就造成我背叛的藉口了,背叛我其中一個夢想,而成為律師從來都不出現於我的中學時代。有跟父母爭論,但其實不是輸了給他們,而是給自己。沒志氣陶荷包,也怕自己讀音樂後沒多大成就,是自己沒有勇氣。這就是我對自己的背叛。

往後許多朋友問我有否繼續彈琴或考級,我回答沒有了,說很忙。而每次我都知道其實是藉口。偶爾還有一些演出或彈琴的機會,我都是草草了事,所以大退步。

一切都從那一年開始。是CL帶我走上這路,是他影響到我,改變了我生命軌跡。我還記得跟CL放學後,一起待在冬青園的日子。記得CL在102號房學的那曲,我曾幼稚的發表對那艱深曲子的意見。記得在那泛黃的琴鍵上彈一首簡單的蕭邦夜曲。還記得CL、K和我一起去聽馬勒。記得中一學年尾的音樂考試。但太多的緬懷,只有太多的後悔。背叛的歷史是不能磨滅。

CL說要跟我們演奏,我很高興。因為他做自己喜歡的。但我同時覺得慚愧,因為我背叛了自己,縱然我未曾對誰許下承諾。我是一個懦夫。我也不敢於舊同學面前說要彈那蕭邦夜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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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心情忽然不能安定,有點煩燥,不能專心工作,所以逃來寫此文。本想傳達CL那句帶給我的感動。好像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得到。只能長嘆。

04 July 2009

爽!

「不爽.」 CL如是說.

然後還有被稱為有語障的wsy 同檯. 得出來的結果是很爽.

講了很多粗口, 甚至有一個moment 我覺得在旁邊食豬軟骨米線的女生也笑了笑. 但最奇妙的地方是CL, wsy 跟我說的範疇是音樂歷史的"instrumental value" 跟其"metaphysic", 還有說了心理學的不同學派. 我覺得三個不同學科的人竟然如此溝通, 是有點隨機中的美 (randomness)

究竟CL如何不爽呢? 原來我跟他都有點相同感覺. 上到大學遺失了一些東西-一些inspiring 的人和事. 沒有了從前的朋友, 沒有一同努力有相同理念的人, 沒有了一些不按牌理出牌但又傳授到武功的老師. 與想像中有些差距, 甚至我們覺得這令人倒退.

這一次短聚讓人緬懷過去, 又有一點叉電的感覺. 難得是在大學的時候再找回這類型的對話, 然後讓人覺得有些希望. 提醒自己要些什麼, 不要被身邊的水流而淹沒或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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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多次希望透過文字來繼續進行這類對話, i.e. 一些有啟發性, 非關工作學業成績的對話, 一些看法. 不過不太成功. 我努力的寫, 交代自己的事情和想法. 這或許是一種錯(或者是不好)的交流吧.

2. 今日的正經話題很多: 有關於聆聽音樂的, 音樂歷史, 心理學, 甚至關於老師, 從前的教育等等. 有時間再展開陳述.

19 April 2009

噪鵑啼時

一年前的四月, 噪鵑不住的啼.

那時還住在宿舍,每晚總要到夜半才能上床, 當全層樓都休息了的時候, 我才開始讀些書, 噪鵑就叫了, 總覺得孤獨.

而到四月某天, 接到了一個壞消息- 你離開了. 誰都不願意相信. 噪鵑卻又不住的啼, 恍惚是為了確認什麼. 響亮的兩個音,不斷重覆. 那時候我才明白這是哀鳴. 大地靜下來了, 惟獨是鵑啼不斷. 思緒越來越紊亂. 自此, 我懂得了這種鳥叫噪鵑而不是杜鵑, 我記起這簡單的叫聲.

一年前的忙碌跟一年後不差多少. 當時的擔憂也沒有輕了. 於趕功課, 趕填表找工作的時候, 你總是不經意的到來. 你是那麼的勤力, 那麼的有決心. 換著是你面對這一切, 你可能也會覺得煩, 但一定勤力十倍, 會將所有東西辦的妥當. 有時候睏了, 不想聽書的時候, 你的一句「講重點啦!」總給我力量. 其實你雖然沉靜, 但卻不冷酷. 你這一句讓我頭一回感覺到大學同學不只是每日碰面然後分開的人. 其實我們還是朋友戰友.

今年春夏之交, 卻少聽到噪鵑. 趕功課至夜半, 家附近的山林偶爾傳來一陣上揚的「ko-el 」. 少了的不只是噪鵑啼, 還有生命裡的一塊. 不能再聽你很認真的看待功課然後吐苦水了.

噪鵑啼時, 我也沒有什麼字接下去. 你定必安好, 但絲絲掛念也不時出現.

13 April 2009

不知何故, 我覺得這個學期是帶有啟蒙的色彩. 而伏線早於上一個學期, 甚至是大學入學起埋下.

先後有「筆戰」, 又跟D多次的討論, 經常跟G 網上討論, 看他給的新聞, 到讀Said的Representations of Intellectual 到六四再醒覺, 突然覺得自己對世界多了認識, 但依然不夠. 第一次在大學有對世界的好奇心. 不再侷限於自己熟識的地方.

在自己本科中, 一直喝英人奶水, 人權一詞在我的讀物中無處不在. 權利可能更深. 可能這些有利條件造就了今天向外探求的基礎. 這樣我也回到早期對大學的憧憬- 最大量的求知, 而全都是自己所要的. 本科沒有切實的幫了我, 因為有時候空間會突然變小. 不太容許作其他思考. 但環境上是做到了求學問. D同學對於六四一事感概道自己知道的遠不夠. 我反而覺得我們的成長, 教育制度並沒有幫助我們. 如今大徹大悟, 都算是一種進步. 書我們大概讀得很少, 但一旦有了醒覺, 還是有些時間. 當然快將畢業的D 會大力反對我這個說法.

也對, 有時間再讀書是一種幻想. 於尾三學期才開竅, 我也覺得太遲. 不想這麼快就畢業.

「大學中的五件事」突然變成了權力的表述. 我還是喜歡自己的迷失論: 大學是一個讓你迷失的地方, 當你(被)找到後, 你就得到了真正重要的東西, 不一定是人說的五件事.

06 April 2009

一本書幾段往事

大概習慣讀我網誌, 或熟識我的人, 都知道我對林護有不薄的感情. 還記得還在那讀書時, 會跟同學說一下我們的師兄姐的往事或近況. 無他, 他們在某方面很突出, 有時候連老師也會提一下. 中學生說不上什麼輝煌, 但至少我們都覺得「好勁」, 也有一絲驕傲.

早兩日跟好友WSY也提起某些名字, 儘管離開了一段時間. 其實想在之前寫林護時, 將這些事一併寫下去. 可惜自己忘形, 一寫就不能收拾, 也就忘了這件事. 今日再提, 也就補充一下, 順手也說傳承. 在提起我們前面的師兄姐時無形間達到了傳承. 我覺得雖然無人真的暗立下了要跟他們一樣. 但不多不少造成了「雖不能至, 心嚮往之」的感覺. 或許沒有這樣誇張, 但這也有達到向前的作用.

不會無故寫這文. 觸發我寫是因為今天的一節音樂課, 課題是pitch-class set. 原來自己都有些根底. 得感激師兄W. 他好學, 且根底打得好. 老介紹我讀文學哲學. 每年港大圖書館賣舊書得必告知. 我貪易貪玩, 沒有精進學業. 賣書一次都沒有去過, 不過W 好心, 有次送了我 Allen Forte 的The Structure of Atonal Music. 說是好東西. 沒有太多Atonal 的知識, 不過很喜歡樂理的東西, 也就翻過頭一章. 今天才聽副教授說Allen Forte 整理跟將pitch-class theory 系統化. 才知道當年W 的書真的是好東西.

說起W, 自然想起師兄A. 雖然同處文學院, A 又異於W. 修讀興趣各異, 但從兩位寫的東西, 或跟兩位交談, 學到了不少. 尤其是A, 在我選擇科目, 初進大學, 給過我不少幫助. 其實在中學時我跟A 和W 都不是深交, 只是我知道他們, 跟W 大概熟一些. 但往後他們卻沒有計較的幫了我這些後輩.想起遇到他們真是運氣. 心存感激.

我寫那長文時, 確實想過是否我自己或自己那屆沒有好好做到傳承. 其實自己並非有什麼成就可做到傳承, 但自私的說也有想法做事等影響人. 我也不知道我有否做到. 但我明白這個不是我的責任. 因為說責任只是抬高自己. 今日一寫這幾件往事, 只是抒發一下. 主觀願望當然有, 但也明白不在那兒, 也不用再執著什麼了.

11 July 2008

打書釘小記

今日無聊, 免得對著沉迷中的電腦遊戲. 決定出門一趟. 一個人也就沒有什麼選擇, 辦了點事就到了三聯打書釘.

其實不太愛站著看書, 通常只會看看封面, 亂翻一下. 今天例外.

知道陳冠中有新書. 跟先前的<事後>跟<我這一代香港人>一樣, 是硬皮版, 多了一點典雅的感覺. 讀了十頁左右, 是勾勒文化史. 在這裡想同G同學說, 可能你對這本書會感興趣.

二是龍應台的新書<目送>. K 老師有提起她, 可惜當年無心讀. 他推薦的<野火集>要到了大學才認真的讀過. 除了<野火集>, 老師說就沒有非看不可的了. 可是, 近年龍應台一直出新書, 每逢見到也會好奇的揭一下. 今次碰巧翻到一篇有趣的. 說是龍應台因讀陸游憶起她跟同學在一個詞語上的回憶. 她給他寫的書信上有蔚藍一詞. 他就問她此詞可解. 原來他說蔚藍是名詞, 那時的她當然是動詞. 讀到這裡好有啟發, 就像回到從前K 老師會因為一個字而寫出一首詩. 本想跟人分享, 可惜沒有聽眾, 就寫在這裡. 留個筆記.

三是是日最得我心的書-方文山的<中國風>. 書中是介紹方文山的歌詞中有些中國風的字詞典故. (見此) 一直覺得這些中國風的歌詞很美. 當然不是忽略其他的. 內容上是多麼的正經, 我卻聯想到另一樣相近的創作- <香港潮語學習字卡 >













所以初看會心微笑了. <中>一書當然是正經的, 還有講解寫作手法. 雖然這好像顯示讀者群水平下降. 但還是本不錯的書. 因為我相信自己還沒有懂得全部.

題外話: 跟A同學爭拗過<菊花臺>中一句是「獨留我孤單在湖面神傷」還是「獨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雙」, 今天總算得到答案. 當日曾有李白來力證後者之高明. 容我穿鑿附會「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是湖面成雙的兄弟.

圖片出處:
http://inatrance.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211483
http://www.books.com.tw/exep/activity/activity.php?id=0000014805&sid=0000014805&page=1

28 June 2008

幾件事

K老師. 妙語連珠. 課堂上除了我們的笑聲, 其實當中還有大量人,事, 見解. 後來跟同學們相見, 也會無意引用老師的話. 有一次他跟我們說了有關錢鍾書的一件事.

某日, 某人問錢鍾書關於鳳凰涅盤的出處. 錢跟他說在大英百科全書的第三冊能夠尋得有關資料. 這是我記憶所及, 當天老師說的故事. 我們無一不驚嘆錢鍾書的記憶力. 那天的課堂也就跟平常一樣, 很愉快的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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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也就是蔥惹的禍. 我該為YSL的<幾個關於蔥的故事>寫<肆>那部份. 在<蔥>一文, 有一段引用一位大師的短篇故事. 我一讀覺得眼熟, 知道是讀過的書. 一見「田中」這名字, 立時和村上春樹連起來. 讀過<海邊的卡夫卡>的關係吧. 衝衝打下是村上的留言.

先前跟YSL 說起這事, 原來我錯了. 是芥川龍之介, 我亦曾讀過. 不過記憶力差就是了. 當時我匆匆提<竹林中>跟電影羅生門轉移話題, 有如鴕鳥掘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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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 是我跟YSL 說起的第二個日本作家. 無疑村上春樹是第一個. 中六我倆是鄰座, 上課無聊就說東說西. 就在那時候我嘗試了村上.

人啊, 說著就容易迷失, 剛剛還想說芥川龍之介. 一下就村上起來. 該回正題.

芥川龍之介跟他的羅生門是十分出名, 出名到一個地步: 以上描述他的成名是多餘的. 但我第一次聽到這大名是在 K 老師的課堂. 詳細的我也記不起了, 只記得羅生門出現過一次. 事隔幾年, 一日心血來潮, 想知道羅生門真正意義, 就借了一本芥川龍之介的短篇集回去讀讀. 誰知道返來覆去讀羅生門也不得其真意.

再往後數兩三年, 我才知道一般形容羅生門事件的原因. 那是看了電影羅生門後得到的鑰匙. 所有的謎題也就解開了. 是黑澤明將<竹林內>變成了一個在羅生門下訴說的故事.

這一步步的也是K老師的引領. 是他經常提起黑澤明的緣故我才在HMV動了想買的念頭. 也不能抹殺減價在此解謎的貢獻. 上他的課很是快樂, 但我一直覺得他帶給我的不只是那時候的快樂, 現在也像在聽他的一課, 一樣的快樂, 一樣的受用. 能上他的課, 是我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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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 我還不知道是如何查到錢鍾書那一件事是出自黃永玉的<北向之痛>. 奈何自己無大師的記憶力. 不過找出<北>一文, 已重踏老師的足跡.

此文有甚多回憶註腳處, 驚覺自己忘了許多細節. 留下的只有依稀當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