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December 2012

bitesize

D 說在一個籌劃關於推廣音樂的計畫(當中還有我偶像!)。能否參與還是遲一步再算,而人生導師CL 已經頭腦冷靜的半推了。

這都是引子。只是從計劃想起philosophy bite 這個網站。是找些名家用幾分鐘來說一個哲學題目。諗落整個廣東版講的理論都有得搞既。不過以短文形式來做亦差唔多。最後可能還是繼續返個讀書報告系列。(其實仲有數未清...)

17 December 2012

快樂。

也想過關於快樂的一些事。這一切要從陳奕迅的Moving on Stage演唱會開始說。在安可部分,他叫觀眾們把開心儲起,然後發散來用,每日都咁開心。我想我聽了這段說話不下數十次,但沒有想過究竟是否可行。現在想來一是我當時日日都開心,一是當時沒有什麼事值得開心。

當然,是否應該開心這個問題很主觀。我有時會提醒自己已經活得很好。但從跟你一起後,我便開始認真想這個問題--是否能夠發散來用呢?回憶開心的時間會否讓人更加痛苦?如同看待世事可以有一千種的態度一樣,如何及能否使用快樂片段也是因人而異。

回憶的出現很多時候因為當下有缺乏。曾經想不停地書寫過往美好的日子,是因為現在的生活比不上從前。這有點被過往的美好囚禁的意思。正如「也別要被昨日快樂的日子操縱」。但試想像一個人只有短暫記憶,這種「不存在」會否讓人覺得生命太過輕?過去的存在之不能被否定,有說是生存的理由。

雖然我極力想以深刻的角度書寫快樂,最後我發現這種永恆的題目,好像鄧小樺說的愛情一樣,人人都有經驗(當然鄧小樺說與戰爭、死亡一樣,三者都是不能內化的它者),又何須刻意取特別的角度。是的,很快樂,然後因此不快樂。想起小時候不願走的情景,很直接,卻同時又想控制,甚至是管理。就好像儲起來發散來用,看起來是勸導,最後還是不易動的東西沉於深處。


10 December 2012

不斷脫期

曾有段時間好些朋友覺得我應該多寫,甚至鼓勵我去投稿。不過,現在書沒有怎樣讀,也已經沒有寫了,甚至連想寫的動力也沒有了。本身的工作已經不算困身,算是可以定時放工,但也不能堅持寫的「事業」。不說質量,單是堅持這回事,已經讓這「事業」注定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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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的共同體》的讀書會已經圓滿結束。(算是吧!)總算比較細緻的讀完一本書。應該會預備一個讀書報告的。而且讀書會中的討論帶有當年大學裡頭的學術味道。當然我此等納米薯仔,還是在 T兄的帶領下才學到了這麼多東西。

期待下一期的讀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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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才發現這半年買/拿了許許多多的書,正如這一年進了戲院許多次。書債越來越重,能真正銷掉的是《深夜食堂》,以及讀掉了大概三份一的《我執》。

不過現在應該會專注看The Enigma of Capital。

25 November 2012

又是天氣報告

天氣終於冷起來,又是連續的雨天。一切都是灰灰的,天色或心情。工作方面竟然又忙起來,許多事情也藉此而耽擱了。只能開始適應這個季節。

抽身出來想想,正在增加的工作也沒有什麼意義。正面的想是能學多一點。不過有些人是不會這樣容易的接受--學到了又怎麼樣?誰說一定要這樣走。當然,還有許多人在更差的處境,工作或其他。木馬也要去繼續轉圈。而且,還可以慶幸的是一切都會有完結的一天。

10 November 2012

三

陳奕迅多次在演唱會後段唱《與我常在》,可能是因為大部份的歌詞是十分的甜蜜美好。但是,《與我常在》正正不是要說這種美好,相反是:
除非你是我 才可與我常在 一個人 
從鏡內發展恩愛
除非你是我 才可晝夜同在
戀不來 從厭倦裏面偷取恨愛
 不可能與我常在,在一起也會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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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恰巧的看到這件作品:
兩個白色塑料時鐘,安裝在淺藍色的牆上並輕輕觸碰著對方,在同一刻被裝上電池,調校為相同的時間。
Arthur Lam 說:
它們或許代表原先是完美的關係,會隨著歲月流逝而變得不完美;或許比喻每對夢想一起度過餘生的戀人,面對殘酷現實發現總有人會先走一步;或許在失去伴侶後,孤獨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會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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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在一程車中看到想到以上兩項,並與《音樂人生》中黃家正說的連起來。小時候的KJ 說沒有完美這一回事。記得應該是在談論錄製貝多芬的鋼琴協奏曲,KJ 說沒可能所有樂器在同一秒鐘發準確的音。看著KJ 是那麼的有力好辯的樣子,好像是要贏好強的表現。但其實只是用力的告訴我們一個殘酷的事實。殘酷是因為我們都把好的想得太過美好。如果我們都知道並接受缺憾的存在,也可以是好的。那麼便不再是殘酷了。

罪狀

我想很久沒有段時間沒有這麼矛盾、尷尬、想辯及無力。午飯時上頭忽然說起平權議案諮詢一事。當然又是發表立場的時候。雖然我一向以為上頭會是比較 "liberal" 的,事實卻不是。回想起來也沒有什麼新鮮:亦是以不自然來說不正當,又援引自然界沒有同類發生性行為來支持不自然。然後不考慮是否後天,又說會平權等於鼓勵同性戀,然後會很多人會同性戀,然後影響人口。又指出若然同性結婚後能領養對小朋友不公平。

這都是十分不合理。但最可惡的卻是我沒有出聲,沒有一一反駁,即使上頭說我們一定要有view,是對是錯都要有。我明白了的是在此處關乎利益位置上,我並不會說出我的想法。可能不想衝突、不想有損和諧,但始終沒有指出當中的一些錯處。我為我的怯懦而內咎,然後再覺得這種內咎只是近似補償機制之物--總比不內咎好。

還是幫手轉貼博文:
etc-tera: 經典重溫/文化保育:明光社的醫護人員聯署聲明

23 October 2012

近來

書還是很緩慢地看。

對社會發生的事情便開始有一種疏離。是的,終於慢慢的離開從前的世界。想起一些朋友從前的鼓勵。又碰巧分別有兩位中學後輩,最近提起向我或朋友提起,從前我的一張面具、一個角色。我打從心底的想成為他們想像中那樣--是一個音樂人,或至少還在彈琴。但其實不可惜。不能實現的始終不能。

而後來又換掉一個角色(部分體現於在這裡的我),最後不也走上同一條路?Inevitable。宿命論在這裡很是悲觀。我還能收拾什麼?(如果我還記得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