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終於冷起來,又是連續的雨天。一切都是灰灰的,天色或心情。工作方面竟然又忙起來,許多事情也藉此而耽擱了。只能開始適應這個季節。
抽身出來想想,正在增加的工作也沒有什麼意義。正面的想是能學多一點。不過有些人是不會這樣容易的接受--學到了又怎麼樣?誰說一定要這樣走。當然,還有許多人在更差的處境,工作或其他。木馬也要去繼續轉圈。而且,還可以慶幸的是一切都會有完結的一天。
25 November 2012
10 November 2012
三
陳奕迅多次在演唱會後段唱《與我常在》,可能是因為大部份的歌詞是十分的甜蜜美好。但是,《與我常在》正正不是要說這種美好,相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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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恰巧的看到這件作品:
除非你是我 才可與我常在 一個人不可能與我常在,在一起也會不美。
從鏡內發展恩愛
除非你是我 才可晝夜同在
戀不來 從厭倦裏面偷取恨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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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恰巧的看到這件作品:
兩個白色塑料時鐘,安裝在淺藍色的牆上並輕輕觸碰著對方,在同一刻被裝上電池,調校為相同的時間。Arthur Lam 說:
它們或許代表原先是完美的關係,會隨著歲月流逝而變得不完美;或許比喻每對夢想一起度過餘生的戀人,面對殘酷現實發現總有人會先走一步;或許在失去伴侶後,孤獨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會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我想我是在一程車中看到想到以上兩項,並與《音樂人生》中黃家正說的連起來。小時候的KJ 說沒有完美這一回事。記得應該是在談論錄製貝多芬的鋼琴協奏曲,KJ 說沒可能所有樂器在同一秒鐘發準確的音。看著KJ 是那麼的有力好辯的樣子,好像是要贏好強的表現。但其實只是用力的告訴我們一個殘酷的事實。殘酷是因為我們都把好的想得太過美好。如果我們都知道並接受缺憾的存在,也可以是好的。那麼便不再是殘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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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
罪狀
我想很久沒有段時間沒有這麼矛盾、尷尬、想辯及無力。午飯時上頭忽然說起平權議案諮詢一事。當然又是發表立場的時候。雖然我一向以為上頭會是比較 "liberal" 的,事實卻不是。回想起來也沒有什麼新鮮:亦是以不自然來說不正當,又援引自然界沒有同類發生性行為來支持不自然。然後不考慮是否後天,又說會平權等於鼓勵同性戀,然後會很多人會同性戀,然後影響人口。又指出若然同性結婚後能領養對小朋友不公平。
這都是十分不合理。但最可惡的卻是我沒有出聲,沒有一一反駁,即使上頭說我們一定要有view,是對是錯都要有。我明白了的是在此處關乎利益位置上,我並不會說出我的想法。可能不想衝突、不想有損和諧,但始終沒有指出當中的一些錯處。我為我的怯懦而內咎,然後再覺得這種內咎只是近似補償機制之物--總比不內咎好。
還是幫手轉貼博文:
etc-tera: 經典重溫/文化保育:明光社的醫護人員聯署聲明
這都是十分不合理。但最可惡的卻是我沒有出聲,沒有一一反駁,即使上頭說我們一定要有view,是對是錯都要有。我明白了的是在此處關乎利益位置上,我並不會說出我的想法。可能不想衝突、不想有損和諧,但始終沒有指出當中的一些錯處。我為我的怯懦而內咎,然後再覺得這種內咎只是近似補償機制之物--總比不內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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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
23 October 2012
近來
書還是很緩慢地看。
對社會發生的事情便開始有一種疏離。是的,終於慢慢的離開從前的世界。想起一些朋友從前的鼓勵。又碰巧分別有兩位中學後輩,最近提起向我或朋友提起,從前我的一張面具、一個角色。我打從心底的想成為他們想像中那樣--是一個音樂人,或至少還在彈琴。但其實不可惜。不能實現的始終不能。
而後來又換掉一個角色(部分體現於在這裡的我),最後不也走上同一條路?Inevitable。宿命論在這裡很是悲觀。我還能收拾什麼?(如果我還記得這樣問)
對社會發生的事情便開始有一種疏離。是的,終於慢慢的離開從前的世界。想起一些朋友從前的鼓勵。又碰巧分別有兩位中學後輩,最近提起向我或朋友提起,從前我的一張面具、一個角色。我打從心底的想成為他們想像中那樣--是一個音樂人,或至少還在彈琴。但其實不可惜。不能實現的始終不能。
而後來又換掉一個角色(部分體現於在這裡的我),最後不也走上同一條路?Inevitable。宿命論在這裡很是悲觀。我還能收拾什麼?(如果我還記得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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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
06 October 2012
27 September 2012
24 September 2012
《女朋友。男朋友》
《女朋友。男朋友》一開頭已經讓我有點吃驚。是不久之前的我要穿短褲事件。而帶領這事件正是女主角林美寶的孿生女,在電影往後一點的位置,我們會明白這對孿生女正是主角三人的一個延續。
鏡頭一轉到戒嚴時的台灣。電影沒有迴避當時的政治環境,王心仁辦的校刊直接衝擊教官(意識形態操控最低手的方法),要在學校操場上辦一場舞會。在看來是一部愛情片中,這個主敘事實在讓我驚訝。而王心仁在之後一段還有參與野百合學運(電影中沒有明言)。這些跟他後來取了院長之女,過著精英的生活,為了在媒體前一句支持學運,又要趕忙跟岳父解釋成為極大的反差。這樣發展確實很cliche,但是事實上卻正正不斷出現。
相較王心仁在學運中追求的自由,陳忠良的自由是體現在性取向之上。中學時期還沒有特別點出,到學運時勾撘上在場警察,在後來進入社會後跟有婦之夫一起,一步步的明確起來。這裡自然想到家明在放《頤和園》說個人的性解放跟社會的政治改革在電影中一併進行。《女朋友。男朋友》在此有個巧合。
林美寶最後大概是想起跟陳忠良回味過去,因而決定留下一對孿生女。林美寶跟陳忠良之間不是愛情,但又超越朋友之間,這跟日劇《Last Friend》相似。陳忠良於戲初說我暫時是孖女的哥哥,但實際上是爸爸,其他人不明白。美寶跟阿良便是這樣。不在一般框架,但卻是實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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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雖然輕鬆了,但還是一樣不能提起勁。東西也未能好好寫。幸好九月還真是為讀書會開了個頭,讀了幾章,還看了些電影。
一直覺得自己寫了許多有關電影的東西,可是最後我發現只是我認為可以寫,但都是從未寫出來的。
鏡頭一轉到戒嚴時的台灣。電影沒有迴避當時的政治環境,王心仁辦的校刊直接衝擊教官(意識形態操控最低手的方法),要在學校操場上辦一場舞會。在看來是一部愛情片中,這個主敘事實在讓我驚訝。而王心仁在之後一段還有參與野百合學運(電影中沒有明言)。這些跟他後來取了院長之女,過著精英的生活,為了在媒體前一句支持學運,又要趕忙跟岳父解釋成為極大的反差。這樣發展確實很cliche,但是事實上卻正正不斷出現。
相較王心仁在學運中追求的自由,陳忠良的自由是體現在性取向之上。中學時期還沒有特別點出,到學運時勾撘上在場警察,在後來進入社會後跟有婦之夫一起,一步步的明確起來。這裡自然想到家明在放《頤和園》說個人的性解放跟社會的政治改革在電影中一併進行。《女朋友。男朋友》在此有個巧合。
林美寶這角色要說的大概是自討苦吃。這個角色沒有太多的共鳴,但卻十分記得在床上一幕,把四人(三主角加阿良的男朋友)(還是三人?)纏綿片段剪在一起,而各人交替唸的是我要的是你及我要的,你給不起。我愛的不愛我,我不愛的卻愛我。然後在交叉剪接中,實現了不可能發生的配對,突顯「想要」與「實際」的矛盾。
林美寶最後大概是想起跟陳忠良回味過去,因而決定留下一對孿生女。林美寶跟陳忠良之間不是愛情,但又超越朋友之間,這跟日劇《Last Friend》相似。陳忠良於戲初說我暫時是孖女的哥哥,但實際上是爸爸,其他人不明白。美寶跟阿良便是這樣。不在一般框架,但卻是實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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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雖然輕鬆了,但還是一樣不能提起勁。東西也未能好好寫。幸好九月還真是為讀書會開了個頭,讀了幾章,還看了些電影。
一直覺得自己寫了許多有關電影的東西,可是最後我發現只是我認為可以寫,但都是從未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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