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October 2009

Essay.

交功課的文章。每一次要做的時候總是躁動,很煩的感覺。雖然看了不少書,但總是在書堆迷失,不知道什麼有用什麼沒有用。在看有關Baudrillard 的書,這個很無奈的行為-就像我說過我了解Baudrillard是從解讀而不是閱讀Baudrillard 本身。這點我又扭曲為對原物的侵害,對主體的威脅,不,是消滅。

這又想到讀法律。讀法律離不開教科書甚至學術的書。最有趣的是我們明白法律不只是從法律本身出發,而是從一本帶有對法律描述的書開始。

打了岔。還是說回做文章的躁動。若干時間後看回這篇,不知是何感覺?我又為何寫這篇?我想其中一個原因是感覺的紀錄,尋找功課的答案/對問題的看法的紀錄。

文章題目為從某幾個有關postmodernism 的作家(其他人認為佢地係, 或者自己認為自己係) 看香港究竟是 postmodern 還是 modern 還是混合體。

可以從定義入手。但我又不覺得香港的建築很postmodern. modern 的代表又不覺得。明顯對於這些概念我還是有點不確定。

從Baudrillard 入手又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如何解釋hyperreality? 究竟是要從Baudrillard 的hyperreality 入手,還是從教授解讀的Baudrillard的hyperreality 入手,還是我自己的。

(這裡又有另一個問題,為何有些理論家作家總是寫得這麼不確定,難道他們沒有想過傳播這問題?如果是文學,倒是能理解的。但當傳播信息是寫作的第一個目的,為何就不能寫好一點?在閱讀其他解讀時,我經常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接觸到原著。)

還是踏實一點,再一次讀要求讀的文章,抽取一些概念或定義。然後再找香港能見的例子。但我又覺得有時候是巧合。因為postmodernism 如果只淪落為一些現象一堆形容詞,而背後又沒有一個原因的話,一些fit in 這些現象就叫postmodernism, 這又好像不對勁。

所以歸納如下:
1. 找出對postmodernism/modernism 的描述和例子。不同角度就大致上有了,但從這些描述又會見到新的角度?就說postmodernism 在不同的範疇是否有一個共同點

2. 找出from modernism to postmodernism 的成因。這個很重要,也就是說postmodern conditions。能夠找出巧合,零星例子,對比真正有postmodern conditions 引起的現象,這會是不錯的路。

3. 定義出香港的postmodernism。 這個W 同學有一個懷疑。我也開始懷疑。也就是說postmodernism 會隨地方有不同的定義。這一句有極大的問題,因為如果這樣,postmodernism 還是否有定義。一個現象不同的定義,而且可能相差很遠,又如何能夠理解這個字。(想起一個人:梁文道-大埔傅柯。大概想表達的是一個屬性,而不是定義。)

若然想一至三寫進文章,這樣顛覆個題目,又是否能夠得到高grade? 如果是,那麼躁動會被解決。

於我來說,總覺得寫作是個人的事。個人的「治療」-減少躁動,靜下來,減少哀傷。因為當情感變成文字,情感真的成為文字,人就不需要承擔這些情感了。但快樂也應該寫下來,因為重讀時可以重復吧

我好點了。不用再不停等facebook 上的update, msn message. 不用再不停youtube. 好點了

26 October 2009

夜深了。

有點涼,也有點風。窗外的一排樓都沒好氣的睡了,只有幾戶在鬥氣,還點著燈。

耳邊響著方大同的moon river, 我覺得世界好平靜。這一刻我覺得世界美好。

在發光的屏幕上讀有關Baudrillard 的解讀,想著這舉動又是一種主題被侵害,然後消失的例子。都沒關係吧。

雖然生活中忽然變得有點不同,但夜深的時候沒有人會再理會。黑夜裡頭的可能性應該隨著天氣涼了而消失。這涼適是應該很簡單,什麼事情都可以這樣,生活也是這樣-

一刻的美好。

23 October 2009

無稽之談 - 一點關於環保的想法

近期的文章風格都是十分硬的。總是不滿一些現狀,或者都是一些分析,嘗試了解這個社會或世界的一些想法。今次又些少改變(不知是好還是壞)-提出一些方法去解決問題。

在後工業年代(我避免說後現在,這複雜的概念),在發達國家裡頭的中產階級是一群很有力量的人。他們會消費,同時他們的消費總是一些浪費或者不環保。如何改變這個現象呢?一是所有生產者都幹不違背良心的事,用上乾淨的原料,製作耐用的東西。二是透過教育,揭示過多生產所帶來的環境問題,或者日常生活中的浪費。但我覺得以上並非十分有效,所以想是否有多一條(或者是幾條)的新道路呢?

把環保打做成一種消費符號可能是個答案。其實在後工業社會,消費已經不再關於產品的功能,我們更關心買了回來的產品對我自己身分的影響。我們用消費來定義及塑造自我。坐在starbucks 裡關心的不是咖啡的質素,而是coffee shop 本身所象徵的,例如中產,有品味,有閒情,如果再配以一本英文小說,mind you,不是沙特的,而是Jodi Picoult的,那樣就是很有style 的一回事。

同樣不同的中產,有不同的取向,雖然還有必備的中產物品,例如車,但是於現世的發達國家,興趣已經五花八門,但每一樣背後都是一種象徵,因為都是錢。例如不太董音樂但會玩hi-fi,上不同的興趣班,夾band,還有到不同的地方旅遊。這種由自己定義的人生要多得科技進步,財富累積,還有生產模式的改變(由mass production 趨向tailor-made product)。但要緊的是我們很多人已經被這種生活模式定型,我們的消費模式尤其如此。

既然任何消費都是買產品背後的象徵,而我們又用產品來定義自己的身分。為何我們不把環保全面打造成一種品味(taste),一種風格(style)?假如環保這概念是可以消費的,而環保又是一種大家喜歡的符號,這樣不就可以解決一部分問題?

不需要一定把環保變成教育議題。因為教育的只可以小朋友,大人是比較難改變的。所以一群消費環保這概念會比較可行。也不需要透過目的論(為了下一代),因為消費根本不是功用論的支持者。如果我們社會上的潮流發動者推行環保,或許整件事會容易一點。

但是,究竟這種消費模式是否與環保存在不相容是一個致命問題。是否在不斷消費的同時,就一定要製造廢物。我比較樂觀,或許我們真的能夠從消費改變我們的習慣。最重要是一種意識型態的形成,而這種意識型態無需直接用環保命名,只需要幫助到環境保護便可。例如有機菜就是一個不錯的例子。不過太過中產(這裡指貴)而已。

以上只是一個嘗試。一個新的角度。都只是一程十多分鐘的小巴路程裡產生的。我絕對明白這是無稽之談。不過覺得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是很有趣的。如果大家都明白環保的好處,又認為是大過唔環保的costs,就不用這樣無稽了。

22 October 2009

一個真的reading week

星期四到星期一放假. 真的reading week.

所有presentation 都完了. essay 將要來臨. 要用這一個少了頭跟尾巴的reading week 搞一下我的law courses 跟其他readings.

(雖然上次都以為自己會做到上次為reading week 定下來的目標)

列舉一下:
1. 早訓
2. complit essay
3. law and film film viewing and thinking about the final essay
4. soci essay
5. RFM readings
6. PRC comm civil notes.

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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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今日, i mean 昨日, CG同學同我講野! 其實快樂都可以很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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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1:47, 第一項已經不能實現.

21 October 2009

隨筆


今天大約十個可以blog 的題目/事情於我腦海裡出現, 都是在搭車回港大時想到的, 然後逐個消失. 

想慢慢尋回然後寫, 又想讀一點書才開始寫. 

開始讀葉輝的<親密閃光>, 總算一個開始. 雖然講詩的部份我總是不耐煩. 但還是很喜歡讀葉輝, 或許就是他用的比喻借代意像等, 刺激了我思考, 這種抽象的思考. 又或許是他很個人的文字令我想起從前審視自己的時間. 

又在<親密閃光>讀到寫羅志華那文章.(上一次是在<書到用時>) 甚有共鳴的<一人戰爭>. 或許這個<一人戰爭>就是遺失了的一個blog topic. 

忽然覺得能夠寫這麼多, 或許跟近來的課有關. 完全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法律系學生. 今個sem 只有兩個law electives, 沒有讀過一個common law jurisdiction 的case. 但我不斷的寫notes. 不斷用一堆adjectives 去形容postmodernism. 某日有個朋友說我寫的東西很sociological. 又說起law 是否歸納為social science. 然後今日另一位朋友說做律師很有意義. 我是這樣想的: 我反叛. 我可以說整個法律教育制度是近乎無意義的(至少於我來說), 做律師是否有意義, 又看是哪種律師, 但我對法律程序有點保留. 至少對現行的法律程序有保留. (這個會是一個好的blog topic, 也是一個遺失了的吧?)

手頭上有一篇關於愛情的文章. 幾近爛尾. 不知道何時才會寫完. 順帶問; 不知道有沒有人追開我早幾個星期的林奕華的雜想系列. 今日不知何故沒有上, 所以下星期才會繼續那個半生不死的系列. 

孤獨. 整理自己 (我經常講, 所以下次可以問下我如何梳理自己) 這些好像是為了自己而寫. 又有點是attention-seeking. 近來有點亂. 

呀, 還有想到了一個頗令自己振奮的論述, or narrative 是關於香港人的. 昨晚臨睡想到, 幸好今天它還存在.

想寫歐遊/ 以及消費. 不過今日跟朋友已經發表了我對歐遊的看法. 信息已經傳達. 這個已經尋回的blog topic 究竟應該不應該寫呢? 不知道.

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

終於都看了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 <兩生花>。是我看過第三部奇斯洛夫斯基的電影。

想了一陣子,究竟該怎樣寫。從前會留個紀錄,然後說不出究竟這部戲是想說什麼。但發覺這沒有意思,這等於沒有看過那電影一樣。所以我就開始想究竟這電影說了什麼。

當然在回答之前,要先問究竟拍電影,看電影,詮釋電影是什麼的一回事。總是帶著一個假設去看電影,電影總是有目的地告訴觀眾一些東西。單是這個假設已經足以討論很久。是導演想,還是編劇想,誰人想?或許這問題也不重要,要緊的是是否有信息?這信息如何傳遞?

再問下去就是詮釋的工具。要得出一個正確答案-即導演,或當初電影創作者所透露的意思?還是不需要受限制,由觀眾,每一個觀者自己寫出答案。

這些問題總沒有一些確實答案。(一寫到這裡,就有點虛)但不等於不可追求。也不是想說先解答了才可以看電影。不過如何欣賞一套電影,於我來說總是一件很高深的事情。需要知道的很多,知識上的,理論上的,拍攝技巧上,甚至經驗感情上。不過,我又總是有動力去嘗試理解,嘗試接觸。究竟為何電影為之藝術,為何這麼「高」。

有時侯會覺得一套電影的偉大可以依靠詮釋者的精采詮釋。但我又相信好的藝術總是「近人」雖不是全部平易。

寫了這麼多都是因為我想不出「世界上平行出現的兩個我」代表了什麼。一個人的失敗/死亡無形間幫助了另一個自己。究竟這兩個平行出現的我象徵了什麼?根據wiki 上的一個說法是一個波蘭一個法國,這個我覺得有說服力。

我也有想過其實是「自我」的概念。兩個平行的自己只是我的化身。不過這需要更多的解釋。

當然世上另一個我是一個哲學問題。究竟我是否獨一無異(unique)。然而我偏向想這戲是藉兩個平行的我去探討其他東西。又或許這是一種不可知論,就是有,也不需要原因。(有點後現代的感覺)

又有說當中的木偶是說 free-will. 宿命論,偶爾,被控制等等。

以上只是一些碎片,套用後現代的看法,不需要統一主題。但此戲異常美麗。一來是歐洲,(跟歐洲的形象)二來是女主角的面孔與身體。三是音樂。四是鏡頭等等。此戲又異常沉重,兩生中一個死亡,才能使另一個活下去,又使活下去的明白另一個平行自己曾經存在。

呀。我的law and film 一點頭緒也沒有,但我卻寫了這麼多關於電影和看了一套不相關的電影。

18 October 2009

一首待寫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