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的呻吟》中Alma 跟朋友同住一個沉悶的挪威小鎮(跟性主題有個對比)。電影描述Alma 經常有性幻想,最多的是當然她喜愛的Artur,然後她搞笑地幻想朋友父親挑逗的情況,當然Alma 也有色情電話帶來的幻想。但有一樣是確實發生,就是Artur 曾用他小鳥戳Alma 的大腿。Alma 如是說,可是沒有人相信,所有人放逐 Alma,包括懦夫Artur。Alma 會怎樣呢? (敘述大概應該停在這裡。) 色情電話操作員說總有一個人會聽你講的。於是Alma 最後一個人鼓起勇氣到奧斯陸見朋友的大家姐Maria。Maria 聽了Alma的故事,說你根本沒有錯。故事就轉向了。母親諒解,朋友跟Alma 和好,Artur 表白及拉橫額承認自己曾用小雞戳Alma。這不就是跟一個人說過就好了?有Maria 及其開放的大學同學明白就好。
26 March 2013
17 March 2013
三月表演
三月已過一半,正經事全都沒有處理好,只是看了幾場表演。
今天看了《體育時期2.0》。戲完了有座談會,見到有點似方大同的董啟章。這類座談會好像總會有人要炫燿自己的知識,例如今天有人就說了《體育時期2.0》中加插的閒遊者似奇斯洛夫斯基《十戒》中的旁觀者。單純的炫技而已,董回說能看出兩者相似是很好,而其實很多作品也有這種設定。然後,由於創作者現身,大家都似想問一個權威的意見,例如閒遊者怎樣走出來的,導演譚孔文說要觀眾自己解釋,但也說了些少他的構想歷史。可能是大家太習慣有標準答案,沒有了就像沒有看明白似的。當然問董啟章怎樣看這個改編我覺得是可以的。
比較想記下的是董啟章說在《學習年代》中的搞劇場的環節就是因為當年看《體育時期 青春.歌.劇》後所啟發的。看來看到改編的作品對董的影響是有點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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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在香港藝術節看了KJ及Wilson Ng 的演奏會,及Einstein on the Beach。無疑Einstein on the Beach 是一個很獨特的觀看經驗,雖然也算是會聆聽 minimalism ,但四小時的歌劇是真的很不同的經驗。真的是在重複嗎?但某些事情大量的重複時,我們會發現到一些新的東西。
今天看了《體育時期2.0》。戲完了有座談會,見到有點似方大同的董啟章。這類座談會好像總會有人要炫燿自己的知識,例如今天有人就說了《體育時期2.0》中加插的閒遊者似奇斯洛夫斯基《十戒》中的旁觀者。單純的炫技而已,董回說能看出兩者相似是很好,而其實很多作品也有這種設定。然後,由於創作者現身,大家都似想問一個權威的意見,例如閒遊者怎樣走出來的,導演譚孔文說要觀眾自己解釋,但也說了些少他的構想歷史。可能是大家太習慣有標準答案,沒有了就像沒有看明白似的。當然問董啟章怎樣看這個改編我覺得是可以的。
比較想記下的是董啟章說在《學習年代》中的搞劇場的環節就是因為當年看《體育時期 青春.歌.劇》後所啟發的。看來看到改編的作品對董的影響是有點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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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在香港藝術節看了KJ及Wilson Ng 的演奏會,及Einstein on the Beach。無疑Einstein on the Beach 是一個很獨特的觀看經驗,雖然也算是會聆聽 minimalism ,但四小時的歌劇是真的很不同的經驗。真的是在重複嗎?但某些事情大量的重複時,我們會發現到一些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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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13 March 2013
11 March 2013
重複
重遇某些中學同學,當中不乏音樂高人。我想有一刻我腦海有閃過一個問題:如果我當年有努力,我是否也會稍微高一點?梁文道在《我執》中說:
每次聽柯岡的「夏康」,我都會問自己,如果幼時好好學琴,會不會有一天我也做得到呢?
當然不能,我不願意在這一點上自欺欺人。可是我們就是喜歡回首來時路,以為自己原該變成另一個人;不一定比現在好,也不一定比現在壞,但總之是個不一樣的人。(298頁)
當然不會是柯岡(Leonid Kogan),也許會好一點吧?儘管還是會想這個問題,但已經感覺不大。感覺麻木了,接受現實了,還是真的放開了?說不準,也不太重要。現在既然有機會,就盡力練習。D說我為何沒有教琴,我說找不到,但 k 說我要找就一定找。中間還有一兩句,最後我回是大學時候我沒有做過正經事。
最近回想起最初兩年的光景,我可以到音樂圖書館借Philip Glass 的 Einstein on the Beach 然後回宿舍放,就這樣度過一個人的下午。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顏色一定灰灰的,天色以及房間裡的燈。最初兩年有許多事情想不通,也沒有接受。一部份跟音樂有關,一部份則跟學業前途有關。在第三年卻忽然開竅,沒有再多想,可能是接受了自己沒有競爭力這一回事,也明白了人與人相處的道理。
在剛過去的週末,親身觀看Einstein on the Beach,在重重複複的音樂中想起在宿舍聽 Philip Glass 的日子。有說有人大學時候無聊得很,練成絕好的擲飛鏢的技術。我耐力不夠,什麼都沒練成,書也沒有多讀,現在倒是後悔了,正經的事真的沒有做成。也是後來感到許多事情重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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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
02 March 2013
26 February 2013
偶拾
最近頹廢的時間比較多,但讀了一本書的一章,覺得幾好。是 Grahma Crow 的 The Art of Sociological Argument。介紹了不同的社會學家的研究方法或者是手法。當然我還是懶的,只讀完了傅柯的一章,當中有一段是這樣的:
那麼傅柯要揭穿的範疇是:
Crow 又說:
"In pursuit of his dream of promoting 'a new age of curiosity' he sought to use evidence about bygone episodes so that we may 'find what surrounds us strange and odd'. This enables us to better answer they question 'what are we to-day?'. He did not intend this 'history of the present' to be a comfortable experience; rather his approach constitutes ;an affront to our habits of thought'. Foucault used the technique of juxtaposing the past and the present so that attention is drawn to the distinctiveness of the present, by revealing what we take for granted about current arrangements and by exposing historical discontinuities and unexpected parallels." (129)傅柯的方法是利用從前發生的事,讓我們感受到現在身處的環境也是奇怪的。透過從前與現在的比較,讓我們自覺對「現在」太少反思,並且全然接受。我們同時也會覺得社會是一路進步的,但其實不然(這裡就有可能讓人把傅柯歸入「後現代」,但書中說傅柯拒絕這樣的分類)。
那麼傅柯要揭穿的範疇是:
"Foucault's approach was designed to contribute to the process of 'wearing away certain self-evidentness and commonplaces about madness, normality, illness, crime and punishment'" (129)瘋癲、疾病及罪惡 ,都是與一種正常相對的。這都可以說成是社會上給每一個人的標準,達不成便要規訓。
Crow 又說:
"Foucault's sense of the open and contingent character of social change is also conveyed in his remark that 'the things which seem most evident to us are always formed in the confluence of encounters and chances, during the course of a precarious and fragile history'. This sense of history as an open process in which 'things can be changed' took the argument much further than Weber's critique of determinism did, even though there are important similarities between two thinkers." (144-145)
現在的制度看似不證自明,但其實是許多個可能性之一,而且都可以改變的。這是傅柯思想的積極作用,或者說是Crow 理解的傅柯中的積極作用。
剛巧在New Left Project 看到談及傅柯的訪問:
‘Things don’t have to be this way’ (Part 2)
剛巧在New Left Project 看到談及傅柯的訪問:
‘Things don’t have to be this way’ (Part 2)
"Can you clarify what you mean by the phrase ‘how we think collectively’?這應該很清楚的讓人懂了吧,傅柯的手法。而其仔細的考掘 也總是讓人充滿好奇的,從前的刑罰方式,對待瘋癲之人的方法等。是比較有歷史支持的,也是很著重細節的。
For Foucault, we are thinking collectively all the time, producing ways of viewing the world and behaving in it. Because this thought is collective and impersonal, it is rarely interrogated: more often than not it goes unchallenged as ‘reality’, common sense, or generalised ‘progress’. One of Foucault’s key insights in this respect is to constantly remind us that our ways of behaving and thinking are radically historical. A rationale that was coherent and ‘reasonable’ for a society in the past will often now appear to us absurd and brutal: he incites us to look at current society with this in mind. As Foucault once put it, the act of doing criticism is about making ‘harder those acts which are now too easy’. " (斜體自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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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
20 February 2013
連結
生活中遺失了很多思緒。現在下班改了一條新路線,有船有鐵路,當然要多走兩步。在船上有時候靜靜的看著兩岸的燈,會想著很多事情。但許多都遺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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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想起《戀人絮語》。在台灣誠品有想過買本《戀人絮語》送給朋友,因為在去台灣之前去喝酒,說了些感情不順的事。最後也沒有買下來,是因為覺得朋友未必喜歡。而歸來後跟朋友見面,已經感受到很不同。後來得悉不順的事沒有了,心裡想幸好沒有送。 世事看起來是這麼奇妙。
而我去誠品好像只是為了買《我執》。不是什麼特別的書,但自從決定了要去台灣後,我就想到誠品買《我執》,是一種偏執,簡直是某種咒語。是的,最後特意由台灣帶一本能在香港輕易買到的書。有說鄧小樺的序寫得太過重手,皆因梁文道在書中沒有說什麼大道理,但鄧小樺卻用了許多理論典故。但有一點我還是很深印象,而且重複提起,就是失戀的人才會讀或引用《戀人絮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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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自己會遺失一個關於誠品的紀錄。其實以上的都不是在回家路上想到的。
對於去誠品沒有特別期待,去到也沒有特別興奮。這對於一個文偽青年好像不太對勁。但今天想到的是,興奮是留給那些「年輕」的人。五年前的我去到可能會很高興。但人大只會越來越清楚自己,包括缺點,我知道自己買書是一種物慾,買下來的最後變成書債。當我意識到這點時,我自己進入誠品沒有興奮,沒有想要買些什麼書,但還是來一本《我執》好了,然後是考慮送各位朋友的書。不過,最後也為自己買了岑朗天一本關於村上春樹的書。其它的都買了送人了,連想送但沒在誠品買的,最後都送了。大致翻完《我執》,算是人大了後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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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想起《戀人絮語》。在台灣誠品有想過買本《戀人絮語》送給朋友,因為在去台灣之前去喝酒,說了些感情不順的事。最後也沒有買下來,是因為覺得朋友未必喜歡。而歸來後跟朋友見面,已經感受到很不同。後來得悉不順的事沒有了,心裡想幸好沒有送。 世事看起來是這麼奇妙。
而我去誠品好像只是為了買《我執》。不是什麼特別的書,但自從決定了要去台灣後,我就想到誠品買《我執》,是一種偏執,簡直是某種咒語。是的,最後特意由台灣帶一本能在香港輕易買到的書。有說鄧小樺的序寫得太過重手,皆因梁文道在書中沒有說什麼大道理,但鄧小樺卻用了許多理論典故。但有一點我還是很深印象,而且重複提起,就是失戀的人才會讀或引用《戀人絮語》:
但我懷疑所有失戀的知識男性都會一發不可收拾地引用《戀人絮語》--真正熱戀中或心情平和的人哪有空做這種事?只有感到失去愛情而不能在感性的抒情話語中安頓自己的人,才會那麼渴望一個能夠繼續生產意義的符號系統,這系統能夠讓主題停留在「愛情的感受」中,咀嚼那些令人肝腸寸斷的表徵 (signifier)。(26頁)很喜歡如《戀人絮語》的《我執 》中的某些文章,不是因為可以窺探文化名人。而是當中的觀察,不論失戀與否,都讓人學到一點,明白一點,又或者是意識到某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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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自己會遺失一個關於誠品的紀錄。其實以上的都不是在回家路上想到的。
對於去誠品沒有特別期待,去到也沒有特別興奮。這對於一個文偽青年好像不太對勁。但今天想到的是,興奮是留給那些「年輕」的人。五年前的我去到可能會很高興。但人大只會越來越清楚自己,包括缺點,我知道自己買書是一種物慾,買下來的最後變成書債。當我意識到這點時,我自己進入誠品沒有興奮,沒有想要買些什麼書,但還是來一本《我執》好了,然後是考慮送各位朋友的書。不過,最後也為自己買了岑朗天一本關於村上春樹的書。其它的都買了送人了,連想送但沒在誠品買的,最後都送了。大致翻完《我執》,算是人大了後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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