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May 2013
29 March 2013
一直都在
Wiki 有關 Adagietto 這樣的寫 :
放這在送你的mixtape 裡是想你聽聽這個聲音。也是我一直想跟你說的事情。雖然我沒有言明,但如這Adagietto 一樣,一直都在。It was written as Mahler's love song to Alma. According to her letter to Willem Mengelberg, Mahler left a small poem: "Wie ich dich liebe, Du meine Sonne, ich kann mit Worten Dir's nicht sagen. Nur meine Sehnsucht kann ich Dir klagen und meine Liebe. (How much I love you, you my sun, I cannot tell you that with words. I can only lament to you my longing and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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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26 March 2013
有一個人
《挪威的呻吟》中Alma 跟朋友同住一個沉悶的挪威小鎮(跟性主題有個對比)。電影描述Alma 經常有性幻想,最多的是當然她喜愛的Artur,然後她搞笑地幻想朋友父親挑逗的情況,當然Alma 也有色情電話帶來的幻想。但有一樣是確實發生,就是Artur 曾用他小鳥戳Alma 的大腿。Alma 如是說,可是沒有人相信,所有人放逐 Alma,包括懦夫Artur。Alma 會怎樣呢? (敘述大概應該停在這裡。) 色情電話操作員說總有一個人會聽你講的。於是Alma 最後一個人鼓起勇氣到奧斯陸見朋友的大家姐Maria。Maria 聽了Alma的故事,說你根本沒有錯。故事就轉向了。母親諒解,朋友跟Alma 和好,Artur 表白及拉橫額承認自己曾用小雞戳Alma。這不就是跟一個人說過就好了?有Maria 及其開放的大學同學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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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17 March 2013
三月表演
三月已過一半,正經事全都沒有處理好,只是看了幾場表演。
今天看了《體育時期2.0》。戲完了有座談會,見到有點似方大同的董啟章。這類座談會好像總會有人要炫燿自己的知識,例如今天有人就說了《體育時期2.0》中加插的閒遊者似奇斯洛夫斯基《十戒》中的旁觀者。單純的炫技而已,董回說能看出兩者相似是很好,而其實很多作品也有這種設定。然後,由於創作者現身,大家都似想問一個權威的意見,例如閒遊者怎樣走出來的,導演譚孔文說要觀眾自己解釋,但也說了些少他的構想歷史。可能是大家太習慣有標準答案,沒有了就像沒有看明白似的。當然問董啟章怎樣看這個改編我覺得是可以的。
比較想記下的是董啟章說在《學習年代》中的搞劇場的環節就是因為當年看《體育時期 青春.歌.劇》後所啟發的。看來看到改編的作品對董的影響是有點深。
---
早前在香港藝術節看了KJ及Wilson Ng 的演奏會,及Einstein on the Beach。無疑Einstein on the Beach 是一個很獨特的觀看經驗,雖然也算是會聆聽 minimalism ,但四小時的歌劇是真的很不同的經驗。真的是在重複嗎?但某些事情大量的重複時,我們會發現到一些新的東西。
今天看了《體育時期2.0》。戲完了有座談會,見到有點似方大同的董啟章。這類座談會好像總會有人要炫燿自己的知識,例如今天有人就說了《體育時期2.0》中加插的閒遊者似奇斯洛夫斯基《十戒》中的旁觀者。單純的炫技而已,董回說能看出兩者相似是很好,而其實很多作品也有這種設定。然後,由於創作者現身,大家都似想問一個權威的意見,例如閒遊者怎樣走出來的,導演譚孔文說要觀眾自己解釋,但也說了些少他的構想歷史。可能是大家太習慣有標準答案,沒有了就像沒有看明白似的。當然問董啟章怎樣看這個改編我覺得是可以的。
比較想記下的是董啟章說在《學習年代》中的搞劇場的環節就是因為當年看《體育時期 青春.歌.劇》後所啟發的。看來看到改編的作品對董的影響是有點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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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在香港藝術節看了KJ及Wilson Ng 的演奏會,及Einstein on the Beach。無疑Einstein on the Beach 是一個很獨特的觀看經驗,雖然也算是會聆聽 minimalism ,但四小時的歌劇是真的很不同的經驗。真的是在重複嗎?但某些事情大量的重複時,我們會發現到一些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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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13 March 2013
11 March 2013
重複
重遇某些中學同學,當中不乏音樂高人。我想有一刻我腦海有閃過一個問題:如果我當年有努力,我是否也會稍微高一點?梁文道在《我執》中說:
每次聽柯岡的「夏康」,我都會問自己,如果幼時好好學琴,會不會有一天我也做得到呢?
當然不能,我不願意在這一點上自欺欺人。可是我們就是喜歡回首來時路,以為自己原該變成另一個人;不一定比現在好,也不一定比現在壞,但總之是個不一樣的人。(298頁)
當然不會是柯岡(Leonid Kogan),也許會好一點吧?儘管還是會想這個問題,但已經感覺不大。感覺麻木了,接受現實了,還是真的放開了?說不準,也不太重要。現在既然有機會,就盡力練習。D說我為何沒有教琴,我說找不到,但 k 說我要找就一定找。中間還有一兩句,最後我回是大學時候我沒有做過正經事。
最近回想起最初兩年的光景,我可以到音樂圖書館借Philip Glass 的 Einstein on the Beach 然後回宿舍放,就這樣度過一個人的下午。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顏色一定灰灰的,天色以及房間裡的燈。最初兩年有許多事情想不通,也沒有接受。一部份跟音樂有關,一部份則跟學業前途有關。在第三年卻忽然開竅,沒有再多想,可能是接受了自己沒有競爭力這一回事,也明白了人與人相處的道理。
在剛過去的週末,親身觀看Einstein on the Beach,在重重複複的音樂中想起在宿舍聽 Philip Glass 的日子。有說有人大學時候無聊得很,練成絕好的擲飛鏢的技術。我耐力不夠,什麼都沒練成,書也沒有多讀,現在倒是後悔了,正經的事真的沒有做成。也是後來感到許多事情重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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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
02 March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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